……本来应该是这样才对。

    因为太清醒,所以放学后被日常堵在体育场铁丝网旁反抗无果、鼻青脸肿逆来顺受地忍受殴打时,吉野顺平根本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有人一拳一个地打翻了在霸凌他的人,甚至把块头最大的那个往旁边又踢了一脚:

    “自己不参加社团,也不要妨碍别人。”

    吉野顺平鼻青脸肿、呆呆愣愣地抬起头,看到逆光中,那张早上在讲台上显得过于遥远和苍白的脸颊,此时在逆光中绚丽如花地绽放在他头顶,对方蹲了下来,一张薄薄的纸贴在他眼前:

    “姬野同学,你是电影社的成员对吧?我找不到活动室,请帮我交个申请。”

    纸张透光了,吉野顺平一个字都读不清,只觉得自己像是隔着朦胧的纱窗似的,看到一点模糊的红痣。

    “是,是吉野……”他颤抖着声音说:“他们,他们记错,我,我的名字了。”

    夕阳染红,一辆黑色轿车安静地滑入路边。

    观南镜拉着哆哆嗦嗦的吉野顺平,打开车门。

    伏黑甚尔坐入车内,健壮如山般的身体轻松坐进了宽敞的真皮座椅中,还没来得及爽得叹口气,就被寡淡但直往人脑子深处钻的旃檀香味弄得眉头一皱,本能地屏住了呼吸,又在下一秒松开。他手撑在车窗边,似笑非笑地透过后视镜看着前面瑟瑟发抖的驾驶员伊地知,和副驾座位上翘着腿、双手合拢放在腹部,坐得不动如山的银发男人,懒洋洋地歪了歪脑袋:

    “一小时一百万,不满一小时按一小时算——这是我的公价。”

    伊地知头埋得低低的,不想面对身为正派咒术师最强的五条悟却在和劣迹斑斑、杀掉了无数咒术师的“禅院之耻”伏黑甚尔“勾结”在一起的事实,他是真的怕死——万一让上面的老头们知道了,他们又不敢拿五条悟怎么样,只会把他弄死了榨取情报或拿他出气。

    别人在职场里被穿小鞋无非是谋钱或威逼,换他却是可能直接害命的。

    他恨不得把耳朵堵起来,不要听他们说什么,但他是快疯了不是快聋了,身边五条悟低沉无感情的声音不要太清晰:

    “什么时候发现的?”

    “?”伏黑甚尔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顿时露出了因纯粹恶意而产生的、非常愉快的表情:“你在说什么事?不讲清楚的话,我可没办法回答你啊,六、眼、小、鬼。”

    小,小鬼???

    喊,喊谁???

    不可能是他身边的魔头对吧,不可能吧!!!!!

    伊地知现在是真的有点想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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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然是问早安~早安,妈咪们~新的一天也要和nina说说话哦!这里是静静宝,虽然和加宝还有鱼鱼不是一个次元的,而且是纸片一亲就糊了,但还是举起来给妈咪们玩!祝妈咪们周末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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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是同学啊。”

    透过后视镜,羂索可以把后座上的人看得一清二楚,包括他瑟缩的神情和脸颊上遮也遮不完的伤痕。

    有一点点咒术师的天赋,但也只有一点点,大概是那种情绪特别激动或者临死时才能看到一点咒灵的家伙,平时生活里反而会因为这种无用的敏感而特别脆弱吧?

    这根本不算是天赋,而是某种残疾才对。

    羂索心思百转,面上却不显,只是带着微笑地从副驾驶上探出头,对着顺平伸出手,笑眯眯的样子非常亲切和蔼:“真好——镜这么快就又交到新朋友了呢。你好,我是镜的哥哥,不用拘束,叫我杰就好。”

    杰和镜吗?完全不像兄弟名呢,suguru和kagami放在一起,没有人会想到这是长子和次子吧,他还以为这种感觉很有钱的人家会比较注意这类事。他们俩眼睛的颜色也不像,遗传来说是很少见的,杰先生还故意不介绍自己的姓,会不会是因为他不姓观南,怕我问原因才故意隐瞒?他们是什么再婚家庭的重组兄弟吗?啊说起来他身上好香,这是什么味道,不像香水,是寺庙里会点的那种香吗?也是哦,毕竟穿着袈裟,可能刚从那种地方出来……

    吉野顺平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忐忑不安地和羂索握手,下意识抬眼皮看了观南镜一眼,不知道他会不会否认“新朋友”这个说法。

    然而对方只是空空地看着窗外,似乎完全不在意他们在说什么。

    顺平放松了一点,却又从另一个角度提起了心:观南镜保护他的行为和冷淡的态度形成了一种矛盾,让他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太得寸进尺麻烦别人了。对方可能只是出于礼节顺手帮助了他,实际上根本不会喜欢他这种人,恨不得赶紧赶下这辆豪华轿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