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假期结束没一个月,春日明显就来了,窗外一日日地绿起来。刚开春,任务就极其繁重我,季节性抑郁又在爆发,咒灵们像雨后春笋一样疯狂地冒出来。他们要常出外勤,留在学校里的机会反而少了许多。观南镜现在可以单独外出,因为级别是一级而不是特级,反而是和七海或灰原搭档的时间更多,和五条悟夏油杰能遇到的时候变少了——这两个人总是在处理别人处理不的事情,偶尔捡到一级任务的时候才会迫不及待地叫观南镜一起。

    自从把手镯给了他,五条悟好像就放松许多,不再强要他待在山里,唯一的要求就是每一次观南镜的任务地点不能和他的离太远。

    也因为观南镜可以随意出门了,所以他和夏油杰不必再像之前那样,哪怕只有几个小时的空隙也还得上山进高专才能看他。五条悟在东京买了个不起眼的小房子,放了可能有八百个结界把它美美藏了起来,然后在某个阴雨连绵的清晨哼着小曲在车站接到了刚任务回来,还没来得及上山的观南镜,冲他晃荡着一把钥匙。

    夏油杰正收伞,靠着柱子看着他,微笑着捋掉发丝末的水。

    房子地上部分平平无奇,地下却被改造出了不大不小的空间,顺着梯子走下来,是个很完备的三室一厅一厨三卫的空间,而且已经摆满了五条悟喜欢的东西,满墙都是电影磁带,装着各种亮度层级的灯,非常富有生活气息,感觉像是电影里那种安全屋。这里施加了特殊的咒术,外面听不到里面的动静,里面却能很正常地接收地面上的声音,连雨点砸到芭蕉叶上这麽微妙的信息都能听得见。

    想到他们可能会坐在电影里的安全屋里看电影里的安全屋,观南镜没忍住笑了出来,被五条悟按着质问到底在傻乐什麽呀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然后两个人一起栽倒进沙发里。

    说起来有点不好意思,但五条悟前两天刚看了一部带有涩情内容的电影,男女主就是这麽栽倒进沙发里然后大do特do的。此时大脑很不讲道理地进行了联想也不是他的错,在观南镜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和夏油杰来揪他起来前,他就若无其事地爬了起来,背对着对方去倒饮品:

    “镜,要是电影里有成人镜头的话,你会捂住眼睛吗?”

    夏油杰脱了外套,卷起白衬衫的袖子,正在用毛巾擦头发:“悟,你能不能不要问这种……”

    观南镜却没什麽避讳的意思“不会。只是x行为而已,没什麽好羞耻,也没什麽好兴奋的,前辈。”

    两个学长的手同时顿了下来。

    五条悟砰地一声甩上冰箱门。

    “镜明明没有经验,干嘛说得好像很了解的样子。”

    他跨坐回沙发里,肌肉紧实漂亮的大腿交叠在一起,相当可观的体重带得观南镜都在往他的方向陷。

    五条悟把杯子递给他:

    “要一起看吗?”

    “嗯?”

    观南镜迷茫地看他。

    夏油杰是真头皮发麻了,走过来推他:“喂!——”

    五条悟却是神色不改,只是假装顺力倾斜着,其实无下限主动一开,夏油杰根本推不倒他。他甚至能闲适地抿着甜乳品,仿佛只是在进行dk间再普通不过的糟糕对话一样:“那种片子啊,要一起看吗?镜还没看过吧。我回来路上发现的,就顺便买了。”

    观南镜大为震撼:“难道前辈看过吗?”

    夏油杰喉结滚动,声音都哑了。如果不是这一会儿光线暗,观南镜一定会发现他脸皮已经烫红了:“不是这样的……”

    “我不用看也知道是什麽样的。”五条悟哼了一声:“谁像镜一样,什麽都不懂啊。我看了也不会有感觉的,但镜才是真的需要解一下自己。”

    “都说了别带他看这种东西!——”

    “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杰不敢看就进房间呗。”五条悟咧开嘴角笑,抬眼看他,墨镜后闪亮的眼睛莫名有种挑衅意味:“戴耳机,我们不会吵到你的。”

    夏油杰看了他半晌,忽然眉头舒展开,啧一声,在观南镜的另一边坐了下来。

    肩膀展开架在膝盖上继续擦头发,肌肉流畅,强壮得惊人。即使毫无进攻性的时刻,看起来也天然很有危险性。

    “看就看。”他拖长声音说:“你小心点……别绷不住就行。”

    观南镜感觉他们俩最近火气好足,一时间不敢说拒绝的话,担心他们在这里打起来。

    他还想在这个屋子里再玩一会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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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主动出击,猛猛试探,一只用爪子扒拉自己的人类然后开始扭滚展示的猫(是)。但只会自己坑死自己,镜心平气和,杰能装擅忍,他要死要活(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