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正在他们三人本向附近的火车时,两个不速之客挡住了他们的脚步。

    是斯坦贝克和洛夫克拉夫特。

    “你们两个先走,我去拖住他们。”梦野久作凑到两位女士身边小声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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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泽阁下,你过来了。”

    福泽谕吉到达了约定的地点,森鸥外已经坐在这里多时了。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正一左一右的站在桌子的两边充当见证人,今天是武装侦探社和港口黑手党签订暂时停战协议的日子。

    “福泽阁下可要想好了,要是今天的事被异能特务科那帮麻烦的家伙们知道,武装侦探社可能会面对舆论的危机。”森鸥外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好像同乱步他们商量制定计划并且正在坚定执行的并不是他一样。

    “名声确实很重要,但在有些情况下,它也是最不重要的东西。”福泽谕吉颔首。

    “芥川君已经和中岛以及镜花一起坐上了前往北美的飞机,最晚明天早上就会到达目的地,不知道贵社的织田作之助和异能特务科的参事官辅助进行到了那一步?”

    虽然知道安吾是去和织田作老师一起争取异能特务科的官方支持,但不知道为什么中原中也听到森先生的叙述后总觉得略有歧义,但碍于太宰治这条青花鱼在场他什么都没问。

    太宰治倒是瞥了看起来很不舒服的中原中也一眼,抿了抿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今天就由太宰和中也作为见证,港口黑手党和武装侦探社在组合与我们敌对期间不产生任何冲突,福泽阁下以为如何?”森鸥外双手交叠托住下巴。

    “可以,不过我有一个疑问,森医生是从哪里取得的有关组合的第一手资料?”按理来说,从中岛敦被悬赏开始组合的入侵属于突发事件。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森鸥外反应的意外的快,得知消息的速度甚至远在组合委托他们之前,福泽谕吉希望知道其中的原因。

    这个问题却把森鸥外给逗笑了。那当然是因为他和这次事件的主使之一费奥多尔是同事啊!毕竟戏弄组合那里还有他出的一半力呢!

    不过他在这里肯定不能这么说。

    “福泽阁下还记得我手下那个银头发的青年吗?上次举办宴会的那个。”森鸥外将所有的锅尽数甩到了a的身上,反正他就要下线了,被再多的锅也是没有问题的。

    听到这个描述,太宰治却是眉头一皱。他怀里的‘书’仿佛火炭一样阵阵发热。

    变数太多了,他心想。有些事他根本就不能首领宰那样的想当然。

    再从平行世界中的其他太宰脑海中获得了全部‘太宰治’的记忆后,太宰意识到他的世界绝对是一个特别的世界,虽然相同的时间节点上发生的事情大同小异,却都透着一股子诡异。

    原本在继承了有关组合事件的记忆后,太宰治也曾经尝试去改变菲茨杰拉德女儿死亡这件事,可在他想办法得到详细消息时,对方女儿已经被费奥多尔治愈了疾病,而在他本以为组合的入侵不会再发生又或是费奥多尔又打着别的主意的时候,他们还是来了。

    命运就像是一个圆,它把人圈在其中,太宰治总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迷住了眼睛。

    明明各大平行世界里的人都长着同样的脸,也都大多表现出相似性格和行为模式,但细细比较起来却又有着更大的差距。

    就像干部a一样,每个世界的他都在费奥多尔的手里早逝,可偏偏这正是因为如此,‘太宰治’们才小看了他的獠牙。如果不是被费奥多尔杀死,a最后说不准就会干出些什么。而这个和森先生似是旧识的干部a更是帮他搞来了了不得的情报。

    于是,在知情的情况下,a不得已背上了太宰治扔给他的大锅。

    “既然已经确定了合作关系,白鲸的问题就由太宰和中也来解决吧。”森鸥外说明了下一步的计划,“久作应该已经到了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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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鲸内部,正待在房间里的菲茨杰拉德目次欲裂,他手里接通的是费奥多尔的电话,而电话的另一头正是他女儿的哭泣声,他的妻子泽尔达告诉菲茨杰拉德他们女儿的疾病症状复发了。

    “生气吗?弗朗西斯先生。”费奥多尔的声音里还带着点难以形容的愉悦感,就好像这只是他的一个恶作剧。

    “一只新药的有效期只有一年左右,想要下一剂药物,就去毁掉横滨,不管你是用白鲸去撞也好,别的方法也罢,把那里扰的越乱越好,不然……”好像那点曾经和菲茨杰拉德为人父母同病相连的感慨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了一样,费奥多尔像是让人不得清净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