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比组合和死屋之鼠更难对付的对象,毕竟这世间有几个人能做到无牵无挂,至少他们是做不到。

    而那个人的目的十有八九就是‘书’,为此他们甚至不介意毁灭整个世界。不过如果他们拿到了‘书’又会做出什么来也说不准。

    也只有这样才能让费奥多尔如此警惕。

    想到这里太宰倒是难得感叹,要是其他世界的人遭遇了他没准还能抗的住,最不济还有冷心冷肺的老鼠在最后顶着,总到不了他们一筹莫展的情况。

    但他们这里的费奥多尔实在太不争气了,他居然和那个混蛋小丑结婚了,而且还养了一个一出生个头就很大还那么懂事会撒娇的孩子,居然过得比他还好。

    一想到这里太宰治就来气。甚至恨不得立刻找到费奥多尔,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离婚去打怪。

    随后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太宰治又开始回忆他和中原中也的美好过往,然后想到中也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那个准备求婚的追求对象就是自己,并且对此也没有什么嫉妒或者不开心的表示后,太宰治更生气了。

    “太宰?太宰?你还在吗?”电话对面的乱步听到太宰这边半天没有动静就知道对方丑陋的嫉妒心一定又冒出来了,于是懒懒的躺在了爱伦·坡的大腿上,继续呼叫对方。

    休息室外,中原中也见太宰治摸鱼时间超出了他预计的时间,以为这条青花鱼又要自杀,于是跑过来喊人。

    “我在,好了,中也已经开始找我了。最近一段时间我会留意a的办公室,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先挂了。”

    乱步隐约听到了对面传来砸门的声音,紧接着电话被挂断传来忙音,于是他也把手机扔到了沙发上,整个人更加慵懒的靠在爱伦·坡的身上。

    其实他们一开始是想直接去孤儿院把暂住在哪里a揪过来,但这个想法却遭到了森鸥外的严词拒绝。

    医生啊医生,你在这个事件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这是聪明如江户川乱步也参不透的问题。

    “算了,森医生应该是有自己的原因,总归他不会故意害我们的。”乱步懒懒的伸了个懒腰。

    等到他想说的时候再说吧。

    等一下!伸完懒腰后乱步又一骨碌的坐了起来,这么大的动静把坐在他身边的爱伦·坡吓了一跳。

    “怎么了?乱步君?”坡问。

    “不对劲!”乱步托住下巴,“明明是严重到关系世界存亡的大事件,我为什么感受不到一丝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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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港口黑手党地下室。

    “你胆子可真的大,要知道太宰治现在就在你脑袋顶上,你这是灯下黑啊。”魏尔伦奉兰波的命令给坐在电脑前的费奥多尔倒了一杯红糖水。据说这个能治贫血。

    “我现在要是一踏出港口黑手党的大楼就会被‘神之眼’发现,真是个麻烦的东西,科技发达就是这点不太好。”说到这里,费奥多尔就开始啃自己的指甲,动作之用力让魏尔伦都难免感到手指疼。

    在帮个月前,费奥多尔就已经借着装修队进驻搬进了港口黑手党的地下室,还是最中间,有着首领办公室的那一栋。而他这么做的原因很简单,为的就是屏蔽掉菲茨杰拉德‘神之眼’的监控。

    因为上次和对方的老婆孩子假扮了一场差点让菲茨杰拉德去死的恶作剧之后,组合和死屋之鼠的关系就开始恶化,已经发展到菲茨杰拉德不用太宰治怂恿也很想送自己去吃牢饭的地步。

    但费奥多尔并不想吃牢饭,他有太多的工作要做,并不想花心思和太宰治斗智斗勇,哪怕是监狱里伙食好作息规律他也不想。

    但世界意识显然又不是他惹得起的,为此聪明的费奥多尔想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把自己和太宰治入狱的时间稍微拖后一些,然后在入狱之前紧急下线,这样他就算是在世界意识允许的范围内逃过了牢狱之灾。至于之后太宰治还要不要坐牢,他才不在乎。

    而想要达成这么目标,最重要的就是避开‘神之眼’的监控。毕竟在横滨大开杀戒也不是他想要的。

    果戈里的异能只能在三十米之内瞬移,所以肯定不能满足费奥多尔的需求,所以在这一次从老家跑到横滨之前,费奥多尔特意托森先生和安吾留意,看看横滨路边的监控和各家店铺里的监控都能把录像保存多少时间,监控死角又在那里。

    最后他设计出了一条合适的路线,从走私船到港口黑手党大楼整个过程只需要途径三个摄像头,而因为内存的缘故,保存时间最长的那家寿司店也只能把监控时间留到两个星期。

    为此,费奥多尔特地提前做了准备,他半个月前就跑了过来,并且整整半个月一次都没出去,连皮肤都捂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