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依旧下落不明。”广津用勉强算是安慰的话安慰了樋口。

    而在检查过两人的尸体后,樋口一叶沉痛的说。

    “究竟是什麽人?能把兰波先生和魏尔伦先生这样厉害的人都击败?”要知道这两人以前可都是欧洲来的超越者,虽然因为当年的荒霸吐问题受了些伤实力大不如前,但也不是等闲人能轻易杀死的。

    “而且我发现了一个问题,兰波干部身上和伤口和先代的伤口有相似之处。这会不会是某种仪式留下的痕迹?”尽管还在冷静的分析,但广津听出了樋口一叶声音里的哭腔。

    “哭吧,都哭吧,哭出来能好受一些。”广津将一块手帕递给樋口,泪眼朦胧间广津递来的手帕和森先生递来的手帕重合在了一起,于是樋口接过手帕哭的更伤心了。

    而在此起彼伏的啜泣声中,银也忍不住扑进了立原的怀里放声大哭。

    她永远都记得自己第一次来地下训练室的那一天,在经历了被中也先生带回港口黑手党,被迫和哥哥分开,被尾崎红叶当做杀手培养之后,她来到了训练室里。

    那天尚且年幼的自己忐忑不安的走向那扇大门,那时候她还远远没有推开大门的力气,于是只能用肩膀顶在缝隙处试图挤开一条缝隙。

    “这麽小的孩子就要受训了吗?”一只手替她推开了大门,另一只手则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明明已经过了战争的时期了。”

    银抬起头,一个穿着不合时宜厚重衣服的黑发男人正站在自己的身后,他的个子并不矮,制造出来的阴影足以遮住两个芥川银。

    “现在的横滨和战争时期也没有差异,还是让森先生努努力,早日把镭钵街和极道组织的混战都平息掉吧。”另外一个金色头发的男人将一件更加厚重的外套披在了黑发男人的肩上,嘴里还嘱咐着小心着凉之类的话。

    “好了,我要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阿蒂尔·兰波,你可以叫我兰波先生,站在我身边的是保罗·魏尔伦,你要叫他魏尔伦先生。从今天开始你就要在我们手下接受训练。”虽然港口黑手党的大部分人仍然习惯用兰堂来称呼他,但兰波其实还是更喜欢别人叫他的真名。

    “我是银。”银也礼貌的进行了自我介绍。

    “好可爱的声音!”但在她自我介绍后,面前的两个高大的男人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而那天银上的有关暗杀的第一门课程是坐在沙发上吃点心。

    “还是太瘦了,现在顶多能练习一些逃跑的技能,要是想要达到尾崎干部的要求,还必须要补充营养。”兰波当时看着银的体检报告叹了口气说。

    银没注意到对方说了什麽,点心实在是太好吃了,如果不是怕眼前的人生气,她甚至想带回去给哥哥,但也正是在她埋头苦吃的时候,面前的两个男人似乎在什麽方面达成了一致。

    “小银,做我们的学生可以吗?”兰波蹲下来牵着银的手笑眯眯的对她说,一旁的魏尔伦也摆出了略微温和的神色。

    “做了我们的学生之后可以天天吃点心。”

    这句话吸引了银的注意,于是她沉默着点了点头。

    “我以后再也吃不到兰波先生亲手做的点心了!”银趴在立原怀里止不住的抽泣,后者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本章下线的是兰波和魏尔伦,有人猜对吗?

    第180章

    “直美小姐,把手给我!”中岛敦将梦野久作夹在手臂下,大喊着蹲下来将手伸向弹跳力不够而无法爬上屋顶的谷崎直美,站在窗户边缘处的直美踮起脚尖跳了两次,均未抓住中岛敦的指尖。

    也就在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脚踝。

    “罗生门!”千钧一发的时刻,外套形成的黑兽击退了抓住直美脚踝的人,那人重重的从窗台的位置摔了下去,砸在车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芥川!那些人不能杀的!”抽空将谷崎直美拽上屋顶的间隙,敦冲着芥川大喊。

    “啧!啰嗦。”芥川单手扶着同样在屋顶上站立不稳的春野绮罗子,示意其他人往楼下看,只见那个穿着军警制服的怪人在重重摔到车子上后行动没有丝毫的涩滞,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朝着他们的方向继续攻击。

    这些袭击他们的怪人是在芥川和敦等人转移被太宰藏在武装侦探社内的‘书’时,突然冲过来的。

    起初只是一点点骚乱,中岛敦等人在带着文职人员前往晚香堂的时候遇到了一夥打架的人,一名警察正在调解。

    良好的听力让中岛敦不难得知其中的来龙去脉,似乎是一个穿着兜帽的年轻人走路时不小心踢翻了另一位大叔搬家时堆在外面的行李,结果位置靠上的物件差点滚下来砸伤出来散步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