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两人的声音也逐渐传入了太宰的耳朵。

    “你这次一定要跟我离开,我和你,还有保尔,我们一起去乡村里过平静的生活……”兰波拉扯着中也的袖子,似乎很不愿意让他离开。

    兰堂这家夥果然贼心不死,还琢磨着骗走中也的事,太宰在心里暗暗磨牙,不过刚才他这话的信息量有点大啊,身为森派的兰堂居然有了叛逃港口黑手党的想法,而他口中的那个保尔更不知道是谁。

    不过说起来,兰堂既然已经做出了操纵老首领尸体的事,又被他识破,想必回去之后也会被当做叛徒处死。从这一点上来看,叛逃确实是能让他活下去的唯一可能性。

    令太宰欣慰的是,中原中也并没有答应兰波的提议。

    “拜托,老哥你在说些什麽?我真的不认识你。”中也一边扯着自己的袖子费尽心思的表演着,一边悄咪咪的观察着柱子后面躲藏着的太宰。

    没办法,他对太宰太熟悉了,知道这个人有多不好骗,也就是距离离得远,以及刚才森先生故意卖关子给了太宰一个神秘盒子,让他没心情思考自己这边的事,他和兰波拙劣的演技才会有发挥的余地。

    等气氛酝酿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只见兰波眼神一变,手上用力。只听‘嘶拉’一声,中也那截袖子光荣牺牲,布料被兰波扯了下来。露出了中原中也右手小臂处的全部皮肤。搞得中也心疼的嘶了一声。

    【我现在穿出去的衣服就这麽两身,就这麽坏了还真是心疼啊!】大概是因为任务伊始就一直生活在镭钵街的缘故。中也已经把过去作为港口黑手党干部整天红酒机车买个不停的日子忘得差不多了,整个人勤俭持家的很。

    而看见中也的衣服被撕破,尽管撕破的只是衣袖的位置,太宰治仍然觉得很不高兴。

    我的小狗狗怎麽可以被别人欺负呢?抱着这样的心思,太宰施施然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脸色阴沉的看向兰波。

    “兰堂,我这里有事情需要你配合。”

    兰波没有说话,他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倒是一旁的中也饶有兴致的接话。

    “喂!太宰,这次的赌约是我赢了,我找到那个犯人了。”

    “中也不是还没有把答案说出来吗?没有说出来不算数的哦!”不呛一下中原中也就浑身不舒服的太宰治回复道。

    听完这话,中也并没有立刻回复,而一旁的兰波脸色缓和了一下,问道。

    “太宰君,中也,我想知道我的话到底在哪里出了问题。”说到这句的时候,尽管面上不显,兰波的心里其实是有些尴尬和紧张的,好在太宰并没有在意他的表情,他还沉浸在胜过中也的快乐中。

    “你说你看见了海。”

    “海?”兰波似是狐疑了片刻,但他很快反应了过来,“原来是这样。”

    镭钵街是一个大坑,在它的中心是看不见海的,而兰波之所以能把荒霸吐出世的情形描绘的那麽清晰,是因为这是他当年的亲眼所见,而那个时候镭钵街还没有形成,自然是可以看见海的。

    “至于中也……我明白了。”将剧本的内容投屏到面前,兰波用低头沉思掩饰自己去看提词器的视线,没办法费奥多尔的剧本给的太急了,他根本没时间记台词。

    下一秒,兰波用自己的异能将太宰和中也隔开。

    “不管你们说什麽,今天你必须跟我离开,中也。”兰波面色阴沉的同中原中也说话,眼睛却定定的看着太宰治的方向,“是我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的,我不会害你。”

    兰波的话补上了太宰心里拼图的最后一块碎片。

    原来是荒霸吐,太宰不动声色的抬眼望向中原中也。他以前确实曾经在小蛞蝓身上感受到过一些不合常理的非人气息,但他都以为那是中也经历的太少,缺乏常识导致的。

    所以中也其实并不是人类?不对,实验室可做不出这麽让他讨厌的人性,中原中也无疑是个人类,还是个性相当鲜明的那种,这点太宰治很肯定。

    现在就是要想办法,破坏掉兰堂的异能了。太宰治开始四下观察。另一边兰波则开始碎碎念一些有关中也的事。

    “当时我是和我的搭档一起……”大概是很久没有跟人说过魏尔伦的事情的缘故,兰波竟然有点滔滔不绝,他把自己的台词念完之后又絮絮叨叨的说了不少,搞得中也听的都有些困了。

    当然,犯困的也不止他一人,系统频道里,难得被费奥多尔允许上线的果戈里打了一个哈欠。

    【提问,谁猜到了我从兰波身上看到了什麽?答,反派死于话多。】这家夥又开始了自问自答的游戏,可惜大家都在忙碌着没人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