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贵妃,是觉得朕需要补补?”

    李庆缩了脖子。

    “贵妃是觉得朕不行?”

    李庆再次跪到地上去了。

    “呵。”

    萧怀衍冷笑连连。

    “她瞧着,怨气倒是挺大!迫不及待的都送这些东西过来了!”

    萧怀衍这几天本就欲求不满,腹里憋着一股浑气。

    而这些,还不全是因为那一天她说的那一句,他是个单纯天真的人,还说了她要保护他。

    他竟就傻傻的因为这么两句话,回回委屈自己。

    可真是不太值当了。

    李庆已经准备承受帝王的怒火了。

    可萧怀衍气得胸膛微微起伏后,又渐渐的平息了下去。

    雷声大,雨点小。

    这还是头一遭啊!

    李庆在萧怀衍跟前伺候了这么多年,对于萧怀衍的脾气倒是知道一二的。

    陛下龙颜大怒,回回可都是有人遭殃的。

    死已经算是最轻的处罚了。

    怕是被活生生的折磨死了,还没个全尸,再连累了亲人。

    可没想到,这一次却……

    萧怀衍拿起了摆在面前的金边银筷,心平气和的开始用膳。

    只是,贵妃送来的那四道菜,萧怀衍到底没品用。

    他觉得他不需要。

    他再补补。

    只怕会克制不住,办了她!

    —

    秋月宫。

    苏依锦吩咐着迎秋把东西送走后。

    等了一天,却是没听到养心殿那头有什么动静。

    倒是拿到了一封晋阳郡主的信。

    苏依锦拆开信件,看了看。

    晋阳郡主在信里用了大量的篇幅,讲了一下将军府近来发生的趣事。

    大抵是苏依柔母女俩双双病倒的事。

    信的末尾,晋阳郡主向她问了好,又讲了一下自己身体的近况。

    晋阳郡主这段时间来一直在按着苏依锦给的方子服药,身体在肉眼可见的变好了。

    苏依锦也在为她开心。

    她知道,晋阳郡主能恢复的这么快,也有那颗药丸的功劳在。

    一想到,在那个梦里,晋阳郡主早早就去世了。

    她就心有余悸。

    好在,现下,人活过来了。

    只是,苏依柔却是个不安分的。

    好好的女主,不想着睡男主,反来勾搭反派?!

    呵呵,不行!

    有她在,就不行!

    —

    天渐渐的黑了。

    苏依锦洗漱了一番,就寝前,还不忘问了一句狗皇帝那边的动静。

    迎春以为苏依锦盼着萧怀衍呢,宽慰道:“娘娘,按理说我们的菜已经送过去了,陛下自然是记着娘娘的好了,这会儿陛下没来,许是因为前朝事务繁忙吧。”

    苏依锦笑了两声。

    “记着本宫的好?还是不要记得了吧!”

    苏依依更衣,正要躺下。

    就见端了水盆离开的迎春急匆匆的回来了。

    “娘娘!陛下的轿撵正在往咱们这边来呢。”

    苏依锦惊的摔下了床。

    面上全无喜意。

    “他过来做什么?”

    话音刚落下,就听外头响起——

    “陛下驾到!”

    紧接着,就见到那抹明黄色的身影踏进了她的屋内。

    苏依锦楞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忙行礼。

    “臣妾参见陛下……”

    萧怀衍伸手,虚扶住了她的小手,一用力,把人拉进了他的怀里。

    迎春红了脸,转身急急的离开。

    苏依锦硬着头皮,问:“陛,陛下怎么过来了?”

    “难受。”萧怀衍声音刻意压低,贴着她的耳,轻喷热气。

    “今日不知怎么了,吃了爱妃送来的那几道菜,就有些坐立不安,心火难熄,脑海里都是爱妃的身影。”

    “所以,这一时难忍,朕就寻了过来。”

    萧怀衍抱着怀里的人,暗暗的叹了口气。

    好似见到了苏依锦,这浑身的火气终于压了下去。

    而苏依锦现下却不是很好。

    随着萧怀衍的这声轻叹落下,她浑身的毛发都竖起来了。

    这不就叫搬起石头了砸自己的脚吗?

    还生疼生疼的那种!

    她现在可不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是悔的心肝脾肺肾都青了!

    她没事给他送这些壮阳之物做什么?!

    而萧怀衍又是个不经人事的黄瓜大闺男。

    自是不知道怎么排解的。

    这不就是又得寻上她了!

    她的声音克制不住的微微颤抖,“没,没想到臣妾竟这般重要,既见到了,陛下可舒服些了?既舒服了些,就让李欢送你回养心殿吧!嗯?”

    苏依锦讨好的道。

    萧怀衍却是不如她的意。

    他冷冰冰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弧度,声音却是压抑的。

    “朕,好似更难受了。”

    “本以为见到贵妃能缓解一二,没成想这会儿这像是置在火上炙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