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依锦秒懂。

    “嬷嬷放心,本宫定不负嬷嬷的教习之恩,今夜就拉着陛下操练操练。”

    海嬷嬷微怔。

    又听苏依锦道,

    “其实,本宫昨日就拉着陛下,把嬷嬷所教习的操练了一通……”

    “……”

    海嬷嬷从秋月宫的出去的时候,脚步还有些虚浮。

    她到底是怎么都想不明白。

    若是如贵妃娘娘所说的那般,陛下怎会一从秋月宫一离开,李庆就登门来寻她了?

    她差点以为贵妃娘娘是个木头脑袋,不开窍的。

    现在看来,贵妃娘娘这学习的态度可谓是认真的。

    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苏依锦送走了海嬷嬷,就让迎春在院里搭了一张贵妃榻,舒舒服服的去外头晒太阳了。

    这天,快入冬了。

    这日头, 可就越来越难得的了。

    苏依锦最喜欢晒太阳了,暖和又舒服。

    秋月宫岁月静好。

    可这后宫,却是不大平静。

    而这一切,全都是因为秋月宫的那位主。

    华妃哭哭啼啼:“贵妃这也太过分了,这中秋在养心殿待了一夜就算了,她白日才刚回到秋月宫,就紧巴巴的吩咐小厨房,做了那些腌脏之物送到陛下跟前去。”

    说到那些,坐在椒房殿的妃嫔娘娘可都不好意思提了。

    她们对养心殿,向来都是盯得紧的。

    自然有什么风吹草动,她们都知道。

    华妃继续道:“还记得上回,我亲手熬了鸡汤给陛下送过去,却是连养心殿的门都没能进去,呜呜呜……”

    她越想越觉得委屈。

    贵妃单单就只送了那四道菜,就勾的陛下夜里又往她那去了。

    华妃说完,悄摸摸的看了一眼皇后的神情。

    却见,皇后无半分的动怒。

    皇后被她哭的头疼。

    她现下根本不把苏依锦放在眼里,有孙太医的那碗避子汤在,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最重要的是,长久以往下去。

    这身子的底子自然也就被耗空了。

    她现在觉得头疼的是,太后娘娘交给她的那件事。

    “然后呢?陛下又宠幸贵妃了?”

    华妃一怔:“是,是啊……”

    华妃有些拿不准皇后的意思。

    皇后冷眼看了过来。

    “你们在本宫这哭有何用,有那个时间不如好好想想怎么伺候陛下,怎么讨陛下的欢心!”

    华妃告了一通状,却是什么好处都没讨到,反挨了皇后的一顿训。

    她从椒房殿出来,憋了一肚子的气。

    “讨陛下的欢心?呵,皇后娘娘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本宫如今连陛下的面都见不着!皇后娘娘自个不也没得陛下的欢心吗?!自己都没做到的事,还指着本宫呢!”

    华妃这边刚消了点气。

    又听贴身丫鬟桃红在旁道,“娘娘,奴婢听到海嬷嬷这几日经常往秋月宫去,指不定……”

    她压低声音,“指不定这贵妃娘娘勾人的法子,都是海嬷嬷所教习的。”

    “当真?”

    华妃眼睛一亮,仿佛发现什么财富密码。

    “去,你让海嬷嬷来本宫宫里一趟。”

    “是。”

    —

    夜里。

    海嬷嬷被请进了华妃的淑华殿。

    “海嬷嬷,你这几日日日到贵妃娘娘宫里所为何事啊?”

    海嬷嬷静立在殿前,“老奴只是为贵妃娘娘解惑罢了。”

    “何惑?”

    华妃眉眼冷睨着她。

    “本宫记得,你所擅长之事,也就是教导秀女们规矩,还有就是……”

    华妃话音一顿,“伺候人的本事。”

    海嬷嬷面色不改。

    华妃试探的问:“贵妃定然不会请你教导她规矩,自然就是……”

    她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海嬷嬷沉声道:“伺候好陛下是各宫小主的职责,而贵妃娘娘,只是在尽心尽力的想伺候好陛下。”

    华妃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满目的惊讶。

    “本宫还以为,贵妃娘娘是从哪里学来的勾人法子,竟让陛下离不得她!没成想竟是嬷嬷这教的。”

    华妃看着海嬷嬷,眼珠子打转。

    那要是她也学了,陛下岂不是也离不得她了?

    虽说入宫之前,府里的教养嬷嬷都有教。

    但指不定与海嬷嬷的不一样。

    华妃拿定主意之后。

    夜夜让海嬷嬷来自己宫里。

    白日里,海嬷嬷去的是秋月宫。

    夜里,去的是华妃宫里。

    苏依锦学的认真。

    而华妃刚开始那两天,倒有几分认真,第三天,倒有些犯困了。

    这海嬷嬷所教习的东西,与她府里的教养嬷嬷所讲差不多。

    只是,海嬷嬷讲的更细一些罢了。

    这有什么好学的。

    华妃甚至开始怀疑海嬷嬷藏私,“你在贵妃面前讲授的当真是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