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眉瞧去,才发觉四周站了不少人。

    “娘亲!”

    晋阳郡主还没回神,就听到这熟悉的声音。

    紧接着,一道身影朝她扑了过来。

    晋阳郡主下意识的抬手去接,被苏依锦扑了个满怀。

    苏依锦哽咽:“娘亲,我以为我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呜……娘亲,我就知道你没死!”

    晋阳郡主也跟着红了眼,抱着苏依锦,声音里几分宠溺几分无奈,打趣道。

    “瞧瞧你都多大的人,现下都为人妇了,还跟娘亲哭鼻子。”

    晋阳郡主拿着绣帕给苏依锦擦眼泪。

    众人这才缓缓回过神来。

    难不成,晋阳郡主真的没死?!

    还是老天被贵妃娘娘与晋阳郡主之间的母女情分所感动,所以让晋阳郡主死而复生了?!

    苏依锦搀扶着晋阳郡主从棺材出来。

    晋阳郡主刚站定,就瞧着苏武带着不少人站在苏依锦正对面。

    晋阳郡主眉心一皱,几步走到苏武面前。

    苏武皱着眉,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南芳,真,真的是你?”

    话音刚落,晋阳郡主抬起手。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晋阳郡主竟然当着这么多人面,给了苏武这个镇国将军一耳光。

    第98章 他是不是有段时间没来你屋里头了

    苏武硬受下了这一巴掌,微微诧异后,才回过神来。

    晋阳郡主清脆的声音响起。

    “清醒点了吗?”

    苏武冷瞪着面前多年的发妻,心底的怒火一波一波的袭来。

    他咬牙切齿:“好好的,你这是在做什么?!”

    晋阳郡主面上风平浪静,她不疾不徐的冷道。

    “苏武,你明明知道的,这世上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锦儿,她身在深宫,无依无靠的。就在我濒死之际,我见到你的那时,你问我还有什么交代的,我念着你是锦儿的生父,会顾及着锦儿是你的血脉,顾上一二。”

    “没成想,我出来后看到的竟是这般!你带着苏府的府兵和你那名不正言不顺的孽障,为难我锦儿。”

    苏武的眉心皱起:“南芳,你疯了不成,你生的好女儿可是要挖你的坟!”

    “那又如何?”晋阳郡主冷声打断了苏武的话语,“我是不是与你说过,锦儿性子并非你们所见那般娇蛮任性,她的行事自有她的道理!

    我还与你说了,若我今日真的撑不下去了,锦儿日后的依靠只有你了,望你能在她孤身一身的时候义无反顾的站在她身后。”

    “我如今没死,我若是死了!看着你这般对锦儿,我化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

    苏武气的唇角抽抽:“你……!”

    晋阳郡主冷睨着他,“再说了,要不是锦儿执意将我那从土坑里挖出,我怕是要被你们活生生的憋死在那棺材里。”

    晋阳郡主的视线冷冷扫过这一众人等,冷声道:“想让本郡主死,做你们的大梦去吧。”

    晋阳郡主伸手拉过苏依锦,转身离开。

    孟樊等人跟上,亲自把贵妃和晋阳郡主好好的护送回了镇国将军府。

    林秀兰这会儿,正心焦万分的等着,一听说有人回来了,急忙赶到门口。

    却在看到了晋阳郡主那张脸的瞬间,眼睛一白,昏死了过去。

    苏武正进门来,看到这一幕,急忙把佳人揽进怀里,“秀兰,秀兰……”

    他下意识的觉得这事与晋阳郡主脱不了干系。

    他怒目圆睁:“南芳,你又对秀兰做了什么?!”

    晋阳郡主冷哼了一声。

    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从起初的失望,到如今的麻木。

    早就将她对这个男人的感情,消耗殆尽了。

    她如今守着这镇国将军正妻的位置,不过是为了她女儿守着罢了。

    她自知,她是镇国将军正妻,她的锦儿在那后宫里才能撑得直腰。

    再一则,她若一直在,这小贱人就算入了这苏府,也只配做个侍妾!

    晋阳郡主拉着苏依锦回了院落。

    苏依锦收起落在林秀兰身上意味深长的目光。

    跟着晋阳郡主回去了。

    常嬷嬷穿着一身白衣,站在院门,看着晋阳郡主的身影,抹起了泪。

    “郡主,你可算回来了。”

    晋阳郡主勾出一抹笑,“哭什么?快快把这身白衣脱了,晦气!”

    “对对对,郡主说的对。”

    那常嬷嬷脱了外头的白衣,给两个主子上了热茶,才把这近日发生的事,缓缓道来。

    说着说着,又忍不住红了眼眶。

    “还是多亏了贵妃娘娘,要不是贵妃娘娘请了圣旨,只怕老奴真就见不着了郡主了。”

    晋阳郡主却是大怒,“好他个苏武,竟敢打晕我锦儿!”

    苏依锦随口扯了一个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