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一出,苏依韵与苏云云气焰一下灭了。

    她们怎么也想不通,不就这么轻轻一摔,这苏依柔脸色怎么瞧着这么白。

    苏依韵硬着头皮笑了几声,闷声道,“苏依柔定然是装的!她刚刚里面摔到的是屁股,怎么会是小腹痛呢!这个女人演技可真差!”

    苏依韵虽这般说,可想到香云的那一句告诉将军,还是担心事情闹起来,到时候自己免不了挨父亲一顿训。

    苏武带着大夫,很快赶来苏依柔的屋子。

    苏依韵和苏云云早就不知道躲哪里去了。

    他带着大夫进了屋内,“大夫,快帮她看看。”

    香云在旁道,“我们小姐不小心摔了一跤,腹部一直疼痛不止,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大夫急忙上前,轻轻的按了苏依柔腹部两下,又给她把了脉。

    苏武定定的看着他的神色。

    只见那大夫眨了眨眼,叹了气又摇了摇头,是不是遇见了什么难言之隐。

    “大夫,柔儿到底怎么了?”

    那大夫急忙站起身来,拱手给苏武见了一礼,“苏将军,令千金只怕是……只怕是……”

    苏武沉声道:“你有什么直说便是。”

    大夫这才敢壮着胆子道来,“令千金只怕是有喜了。”

    屋内三人,面色均是一惊。

    香云思索了几秒,忙道,“小姐这个月的葵水一直没来,还不爱吃东西,常常吃了一些就呕吐不止。”

    苏武目光沉沉的落在苏依柔身上。

    大夫在旁道,“以后还请苏小姐可得小心些,万万不能再摔着了,这次好在有惊无险,只是伤了胎气,我给给些安胎药,好生养着就是了。”

    大夫留下了方子。

    苏武亲自送他出去。

    苏依柔摸着自己的腹部,不相信自己的肚子里已经有了一个鲜活的生命。

    她突然落起了泪来。

    果然,天不绝她!

    她本以为她自己已经走到了绝境。

    没想到老天居然给她送来了这么一个孩子。

    有了这个孩子,明王定然不能放任她不管!

    苏依柔泣不成声。

    她已经顾不上,女子未婚有孕是件多么大的丑事。

    左右她现在的名声清白已经不在了。

    她现在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打算。

    香云心疼的为她擦去眼泪。

    苏依柔哭着哭着,却是突然大笑不止。

    她差一点,真的以为她这一辈子都要玩完了,真的要被苏依锦踩在脚底下了。

    看来没有。

    那个梦都是真的。

    她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只有她会活到最后。

    苏依锦只有一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

    萧怀炎把自己关在王府里,谁都不见。

    特别是镇国将军府的人。

    起初,他日日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借着酒精买醉,缓解自己的心疼。

    他怎么样也不敢相信,那个舍身救下自己的女人,竟然还装着他的皇兄。

    难道她要如其他人一般,被这泼天的权贵迷了眼了吗?

    日日的沉醉,夜夜的梦回。

    萧怀炎都梦见了那个妩媚多姿的苏依锦。

    梦里,他狼狈的跪在下方。

    她坐在萧怀衍怀里,香肩半露,一颦一笑皆是妩媚。

    只是,梦境一转,那个女人的脸就变成了苏依柔。

    他对她笑,哭着问他。

    “王爷,你当真不要柔儿了吗?”

    萧怀炎皱眉退开,可苏依柔却是步步相逼。

    他从梦中惊醒,一身冷汗,他望向窗外?

    外头天已经是大亮。

    小厮的声音在外头响起。

    “王爷,王爷,将军府又来人了。”

    萧怀炎揉着自己的眉心,沉声道,“不见。”

    可那小厮却没有离去。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才低声道,“王爷,可是可是那来人说,苏四小姐她苏四小姐她有喜了,是,是王爷的。”

    话音刚落,面前紧闭的大门骤然打开。

    萧怀炎站在门口,面上满是不虞。

    许久,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刚刚说什么?”

    小厮连头都不敢抬,颤声道,“四小姐她有喜了,苏将军请王爷到将军府上一叙。”

    萧怀炎到最后还是没有见镇国将军府的人。

    这件事来的实在太突然了。

    他本是坚定的想着,不愿让苏依柔那个女人进他的王府。

    可她却有喜了,这让他慌乱不已,这会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件事,到底传进了后宫。

    太后勃然大怒,砸了一套琉璃青玉茶具,才堪堪平静下来。

    “这个女人竟然有了,她可真是好本事啊!炎儿对这个女人已经置之不理了,她还能仗着孩子挽回局面!”

    孔嬷嬷问:“娘娘,现下可如何是好?”

    太后冷哼了一声,“她想拿孩子拿捏住炎儿,做她的春秋大梦去,哀家偏偏就给她拖着,等到月份大了,孩子也大了,哀家就不信她真的能沉得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