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晋阳郡主这几句话把苏武堵的哑口无言。

    苏武又惦记着晋阳的车队,冷哼了一声,带着小厮就要出门。

    主仆俩刚出了门。

    小厮瞧着路的尽头,突然惊呼,“将军,晋王的车队要来了。”

    苏武脸色一下白了。

    怎来得这般快?!

    晋阳郡主的心情却与他完全不同,这会儿正吩咐下人。

    “快送消息进宫去,告诉锦儿,说最疼她的外祖父进京了。”

    “是,郡主。”

    小厮还在等着苏武的吩咐,“将军,我们现在可如何是好?”

    苏武皱着眉,看着这空荡荡的大门,“快,去把老太君请出来!”

    老太君得了消息,也是脸色一变,可到底是经历过风雨的老人,当即平静下来。

    “快,去把这会儿尚且在府中的都唤出来,让他们去门口那等着,亲家不远千里入京,怎可这般冷冷清清。”

    苏武和晋阳郡主分立两边,瞧着是冷清的。

    可不大一会儿,老太君就来了,紧接着,大房二房那几位我都来了。

    苏武搀扶着老太君,这心才放了下来。

    而老太君看着这熙熙攘攘的人群,这心才放下来。

    她担心着晋阳这个亲家这一次只怕是来者不善,现下这么多人站在这,他总该顾及着一二,给苏武些好脸色吧。

    虽然她这儿子这段日子以来,干的都不是正事。

    正思及此,马车轱辘车逼近。

    下一秒,一辆辆马车在苏府门口停下。

    其中,那辆最大的黑色马车就停在正门口。

    晋阳郡主率先迎了出去,老太君紧随其后,领着苏府众人也迎了出去。

    有一少年郎上前,仔仔细细的搀扶着马车内的人下了车。

    晋王身高九尺,鬓发微微发白,满目威戾,老年微微发福的体态显得他更壮了,往那一站,吓人的很。

    晋阳郡主看见他,一下红了眼眶,“父王……”

    晋王闻言,侧眸一看,眉间的威色一下化成了绕指柔,也跟着微微红了眼。

    他几步上前,把晋阳郡主拥进了怀中,“芳芳,怎的不唤爹爹了?学着这京城里的人唤什么父王,唤几声爹爹听听,爹爹可想死你了。”

    晋阳郡主听着他熟悉的声音,唤了一声,“爹……”

    她当即再也忍不住了,在他怀里放声大哭。

    她差点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以为自己真的死了,就这么直直的躺在棺材里,硬生生的憋死。

    苏武抱着她,低声安慰,“爹在呢,爹在呢,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

    自进京来,这镇国将军府的破事,他可是听了个七七八八。

    老太君带着人在旁边等着,晋王与晋阳郡主一分开,她当即就笑着迎了上来了。

    “亲家公不远万里入京,怎不先让人给苏府来点消息,我们好早早到城门口迎着。”

    伸手确实不打笑脸人。

    可晋王看都不看她一眼,冷声道,“不必了,我要是早告知你们我要进京一事,只怕我都听不到这关于镇国将军府这么多的奇事,哼。”

    晋王甩袖进了府。

    他这么一哼,这苏府的人几乎都吓了一跳,急忙给他让开一条路。

    众人默默的跟在身后。

    眼见着到了岔路口,老太君出声,“还请晋王到老身那小坐一会吧。”

    “不必,我去芳芳那。”

    晋王又一口回绝了老太君,直往晋阳郡主的院落里去。

    只留下面面相觑的一众人,老太君让他们都散了。

    苏武心慌不已,等人一走,当即上前来,“母亲,你说这晋王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倒也未生气,却是理都不理咱们。”

    老太君看了他一眼,气得不轻,“你尽干这些糊涂事,你要是怕他,就该安分守己才是,做什么养外室,还把外室带进府!这会儿咱们在他跟前说话可都没有底气咯!”

    “且等着吧,一会儿开宴自有说道说道的。”

    “对了,把你那外室还有外室所出的女儿都给我藏好了,别在亲家公跟前晃。”

    老太君拄着拐杖走了几步,又急急的停了下来,“对了,武儿,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你有今日,可与那亲家公脱不了干系。”

    苏武闻言,冷汗直下。

    当时,若不是晋王将机会送到他手里,他也没有今日的地位。

    可,可他也想好好待南芳的。

    只是,南芳性子易妒,瞧着大房二房都纳了好几门妾了,他屋子里却只有她一个女人。

    这日日夜夜的瞧着,他早就腻了。

    她不允他纳妾。

    苏武没得法子,又恰巧林秀兰送上门来,这不急急的脱了裤子,着了林秀兰的道。

    这一入了林秀兰的道,竟是养了她十几年,甚至将她带回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