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一时之间也答不上话来。

    “这,那人是这么说的。”

    左右,这苏安可算是被下到了大理寺的牢房里。

    事情尚未明确。

    齐氏只能求到苏武和老夫人那,请他们帮忙想想办法。

    苏武动用了手里的人脉,打听了一下。

    奈何,却是什么都无从得知。

    就连这新上任的大理寺卿到底是何人。

    也无一人知晓。

    是夜。

    苏武正坐在书房内烦闷不已的时候。

    他派出去打听晋阳郡主消息的人回来了。

    那人恭敬的站在桌案前,面容苦涩。

    “将军,小的没有查到。”

    “没有查到?”苏武看过来,“这京中的宅子到底是何人,都有记录在册,怎会没有查到?我就想看看这晋王何时在这京城中添了处宅子,竟未上报朝廷。”

    “将军,好似不是晋王名下的宅院,若是晋王名下的,小的不可能查不到。”

    苏武气闷,挥手让他离开。

    本因为晋阳郡主抬走了嫁妆一事。

    可真是给了他脸上又添了几分灰。

    苏武气闷不已,就想着查一查那宅院是何人了。

    若是他们暂租的。

    他就动用他在京城的人脉,让此人收回此处宅院。

    没成想,却是什么都查不到!

    如今大哥被抓进大理寺,他现下也顾不上别的,只想着赶紧把苏安从大理寺里弄出来。

    可这一查,这大理寺到底是何人。

    这京城中竟无一人知晓。

    苏依锦待在宫中。

    苏安这个库部主事贪污的证据刚送到她手上。

    同时,苏依锦就得到了苏安被下到大理寺的消息。

    “怎么回事?这是谁干的?”

    “倒是比本宫手脚快些。”

    如果苏依锦自己要不是没有做出这事,她都快怀疑对方是她的人了。

    竟与她这般心有灵犀。

    “查到是何人做的了吗?”

    迎春摇头,“娘娘,众人皆传这是大理寺卿的意思。”

    “可大理寺卿早早就死了。”

    这句话把苏依锦吓的够呛。

    “莫不是闹鬼了?”

    她转念一想,自己的存在,好似比鬼更可怕了。

    生生死死不知多少次了。

    这一想,这鬼也没什么可怕的。

    这苏安被抓进的次日,就在苏府众人心急如焚的时候。

    这大理寺里终于放出了消息。

    这苏安啊,是犯了贪污做假账之罪!

    众人惊叹不已。

    这兵部库部主事,虽说是一个小小的闲职,主要是掌管兵部库房,可这油水可足着呢。

    平时国有战事时,自然就忙些,无战时,自然就闲得很。

    而且这掌管着这么大的一个兵部库房,这油水进了腰包,自然也不知不觉的。

    只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啊。

    ……

    得了消息的齐氏,拉着苏安的嫡庶子女,全去苏武跟前啼哭。

    老太君坐在上座,也跟着抹眼泪。

    “二叔啊,你可得救救我夫君啊,苏安是你大哥,你是知道的,他不会做出这样子的事情,定然是有人栽赃陷害他的啊。”

    苏武面色如土,听着这震天的哭声,只觉得脑袋一阵嗡嗡的。

    “够了。”

    他一声喝止,这哭声才小了些。

    苏武叹了口气。

    就是因为苏安是他的大哥,苏武才会这般了解他。

    他先前为了苏安在兵部谋了个闲职,就已再三嘱咐他,万万不可贪公财。

    他倒好,全然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了。

    苏武沉吟道,“大理寺卿拿人,并非无缘无故,只怕是手里已拿了证据,如今也没别的法子,只要他咬死不认,我就尚且还有办法能救他一命。”

    齐氏眼里终看到了希望,“二叔,你可得尽快啊,这大理寺可不是人待的地啊……”

    苏武烦闷不已,起身离开,“备马,去大理寺。”

    ……

    大理寺。

    苏安自被抓进来,就被关在此处。

    他一个劲的喊冤,却是无人理会他。

    整整一天一夜下来,水米未进半粒,他早就筋疲力尽,声音沙哑。

    可是半个字都喊不出来了。

    哐当!

    铁链落地的声音响起。

    苏安惊喜的抬头,看到外头站着一中年男人,他留着八字胡。

    他对上了他的视线,只听那男人冷声道,“把他带出来。”

    苏安终于回过神来,当即扯着嗓子大喊,“大人,大人,我是被冤枉的啊,大人,你为何将我抓来此处?”

    苏安被牢狱带进了一间密不透风的暗室。

    他被绑在了架子上,眼看着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

    苏安心一下慌了,眼看着好言好语不管用,心下一着急,又改口道。

    “我再怎么说可是朝廷命官,你们怎能无凭无据的对我乱用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