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这新来的大理寺卿,这还未上任,就直接对苏府下手了,只怕这镇国将军府经此种种,可就不复往日的风光了,而这晋王进京,按着规矩,可不能在京城待上一月。”

    “到时候晋王一走,这贵妃,后台可就大打折扣了。”

    皇后眼眸里闪过一丝暗芒。

    到时候,若要收拾贵妃,也容易了不少。

    虽说,这孙太医日日送避子汤去那秋月宫,眼见着贵妃这段时间确实没有怀上孩子。

    皇后这心总算能稍微放了放。

    可贵妃这人,还是留不得。

    为了以防万一……

    她必除掉她。

    而且苏依锦若一直在这后宫里,陛下眼里只有苏依锦,可就容不下其他人了。

    又怎么看得到她这个皇后呢。

    皇后拿着一直珍珠点翠项链,在脖子上比划着。

    她笑容不减,“也不知道这大理寺卿是何人,想来他这几日应该就会进宫了,到时候你打听打听,看能不能为本宫所用。”

    “是,娘娘。”

    青果应下。

    —

    苏依锦也关注着苏安此事。

    听闻大理寺已对苏安用刑,又听闻苏武今日特意去了大理寺一趟,可都没能见到苏安一面。

    苏依锦沉吟,“这大理寺卿到底是何人?”

    迎春在旁道,“娘娘,这外头都说这大理寺卿在冬日这一天前定会入宫了。”

    “苏安撑得到那时候?听闻这大理寺牢房可不是人待的。”

    苏依锦叹了一声,心底对他却无半分的怜悯。

    当初,这苏依韵刚把她的事告发了出去,可是得了他这个做父亲的支持。

    妃嫔与太监私会一事。

    对于后宫妃嫔来说,那可是祸乱宫闱的死罪。

    而他们亦知此事的严重,依旧决定将此事告发出去。

    这天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事一揭露出去,只会是一传十,十传百。

    到最后,传到皇帝耳朵里,她也是个死。

    这想置她死地的亲人,苏依锦可一点都不可怜他。

    她又不是圣母娘娘。

    好在,那太监就是萧怀衍。

    ……

    时间一晃而过。

    眼瞧着明日就是冬至了。

    被关在大理寺牢房的苏安却是死活不认。

    而苏府里头,一片愁云惨淡。

    苏武已经能把他想的法子都想过了,都行不通。

    如今他也只能坐在苏府里等着,那大理寺卿何时出现。

    只要大理寺卿一出现,指不定他大哥还有一线生机。

    秋月宫。

    苏依锦正在暖阁里看着她的话本子,打发时间。

    迎春从外头急匆匆的跑入,“娘娘,这大理寺卿,新上任的大理寺卿终于出现了。”

    苏依锦一下坐了起来。

    “哪里哪里?到底是何人?”

    这大理寺卿迟迟未出现,眼看着明日就是冬至了,可真是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迎春闻言,脸顿时垮了,“娘娘,奴婢也不知道啊,就说有人瞧见有一面生的男人进了这大理寺的牢房,就猜那是新上任的大理寺卿。”

    苏依锦闻言,又软趴趴的躺了回去。

    这般捕风捉影的事,到底是猜测,未有人得知是真是假。

    ……

    外头下着大雪。

    一道清冷的身影行至大理寺牢房前。

    守在门口的牢狱当即把人拦住,“你是何人?这里是大理寺牢房,赶紧离开。”

    只见,那人拿出了令牌。

    牢狱一看,当即低头退开。

    那抹清冷的身影走入了那阴冷潮湿的大牢中。

    守在门口的牢狱抬眼,面面相觑,均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可置信。

    胡勇正在密室,看着苏安死活不认,心底只觉得烦闷不已。

    京中均传,这大理寺卿冬至前定会上任,如今他这边却是一丝进展都没有,这要是让那大人知道了,只怕是会觉得他办事不利。

    他很担心这新官上任的第二把火,倒时会烧到他自己的身上。

    有牢狱急匆匆的进来。

    “大人!胡大人……!”

    胡勇头都没回,烦躁的道,“又怎么了?!有什么事你们自己就看着处理了就是了。”

    那牢狱抹了一下汗珠,凑近低声道,“胡大人,新大理寺卿来了。”

    “什么?”胡勇惊的一下站起,忙把手中的茶杯一放,“他现下在哪里?快快带我过去……!”

    牢狱领路,胡勇跟在后头。

    他们刚出这密室,就见一男子往这密室的方向来,俩人撞了个正着。

    胡勇看到他的那一刻,面上一惊,眉头一皱。

    这大理寺卿,竟然这般的年轻。

    瞧着不过是二十来岁的年纪。

    这般的初生牛犊,怎能做正三品大理寺卿。

    见着这柔柔弱弱之人,胡勇适才的担心也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