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已经晚了。

    萧怀衍单手抓住了她两只手的手腕,压在她脑袋的上方。

    苏依锦眸子一缩,正要用力。

    却是抵不过萧怀衍这个病秧子。

    她沉思一想。

    才琢磨过来。

    一个时辰过去了。

    她的大力药丸已经失效了。

    苏依锦自己现下只能任人摆布。

    当真是应了那句话,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她欲哭无泪。

    当真有这么巧的事情?

    萧怀衍莫不是已经算准了她大力丸药效的时间了吧。

    他是不是故意的?

    后来,

    她已记不清了……

    她眼眸微红,恶狠狠的盯着他。

    到了下半夜,她累得昏睡了过去。

    也再也记不得后来的事了。

    苏依锦越想越委屈……

    眼尾跟着红了红。

    她抓起了被子,委屈的咬着被角。

    她并不是不愿与他那般。

    只是,昨夜可是……可是……第一次。

    某人全然没有温柔可言。

    她现下浑身都是难受,似乎动都不动了。

    “醒了?”

    床边传来动静。

    苏依锦转头看去,眼眸恶狠狠的瞪了过去。

    只见。萧怀衍无异样难受之处,甚至精神还不错。

    苏依锦在心里接连骂了他几句。

    qg兽!斯文败类!

    她盯着萧怀衍好一会儿,又别过头去。

    她想以沉默来表达她的抗议。

    萧怀衍在床边坐了,直接团着被子连带着人,抱进了怀里。

    苏依锦一怔,挣扎了一下,却无果。

    她被被子束住了手脚,根本动弹不得。

    萧怀衍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怎么生气了?”

    苏依锦没吭声。

    萧怀衍耐心哄着。

    “可是朕昨夜的表现,让阿锦失望了?”

    苏依锦:“!”

    大抵是男女思索的差异。

    萧怀衍还在反思他昨夜的表现到底哪里让他的贵妃失望了。

    时长……还是。

    苏依锦哼哼了两声。

    她没办法继续再沉默下去了。

    她要是再不说话,这个人的想法不知道能歪在哪里去。

    可她一开口,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说他是披着羊皮的狼?

    说他满腹的筹谋,全用在怎么睡她的这件事上了。

    还是说他一点都不温柔,全然不知道怜香惜玉四个字该怎么写。

    苏依锦转念一想,又忍不住为萧怀衍开解。

    昨夜他被下了药,兴许已经控制不住自己。

    听闻被下了药之人,理智全无。

    甚至有人会因此受伤,甚至有的会死在床上。

    她现在还活着。

    而且,也没有受伤,只是觉得全身骨头酸痛难受。

    这身上清爽干净。

    衣服也是新的。

    衣服?

    苏依锦低头看去。

    “臣妾身上的衣服是哪来的?”

    她刚一开口,才发现她声音沙哑得难听。

    “昨夜你睡着了,朕给你沐了身,为你换上的,这般,能让你睡得舒服些。”

    苏依锦一怔。

    昨夜已是累极了。

    这人还想着给她起浴为她更衣,才歇下。

    这便是他独有的温柔吧。

    苏依柔思及此,火气顿时消了大半。

    萧怀衍哑声哄着。

    “是朕不对。你都病了,身子还未大好,不该如此折腾你才是,可昨夜朕实在难受得紧,但,朕只想要你……”

    萧怀衍特意咬重了最后那句话。

    他继续道,“朕保证,以后不会如此了。”

    萧怀衍得了便宜自然卖乖了。

    以后当然不会再如此了。

    若不是他被逼到绝境了,怎会出此下策。

    如今他与他的阿锦已有夫妻之实……

    别人就算想给他下药,也不可能有那个成功的机会了。

    “可有哪里难受?”

    苏依锦神思不知道飘到何处去了。

    听了萧怀衍的问话,神思才能拉了回来。

    她抬眼,又想起了昨夜两人的事,她小脸一红,低下了头。

    那般的事情,实在羞人,实在亲密。

    那种事,只有这世间最最最亲密之人才能做吧。

    苏依锦压着声音闷闷的道,“腰痛。”

    “朕给阿锦揉揉。”

    萧怀衍哄着。

    伸出手,贴在苏依锦的腰部,轻轻柔柔的给她揉着。

    苏依锦渐渐觉得是舒服了不少。

    她轻轻的推开了他的手,坐了起来。

    萧怀衍去拿搭在架子上的衣物。

    刚一走近。

    苏依锦就一把夺了过去。

    她红着小脸道,“臣妾,臣妾自己穿就是了。”

    萧怀衍一动不动,定定的看着她那红透的小脸。

    按理说,萧怀衍也不是第一次给苏依锦穿衣服了。

    以往,都是他伺候她更衣的。

    只是,现下不一样了。

    苏依锦一想到昨夜两人之间的发生事情,又一想到自己不着寸缕的站在他面前,莫名的羞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