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萧怀衍现在就在外面!

    苏依锦嘴角勾起了一抹坏笑,她刻意压低了脚步声,静悄悄的走了出去。

    脆生生的问了一句。

    “陛下在做什么?”

    只一句话出去,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在外面的可不仅仅是萧怀衍,还有左丞右丞几位大人。

    众人听着声音,几乎跟着一僵,他们也没想到苏依锦也在这御书房里。

    这会儿自然也不敢抬头多看一眼,只能在心里默默的感叹,贵妃娘娘果真是得了无上的宠爱。

    就算陛下如今正处理国事,也让贵妃在这里伺候着。

    萧怀衍视线落在窘迫的苏依锦身上,他唇边勾了笑,淡声道,“都出去吧。”

    “是,臣等告退。”

    几位大人正欲离开。

    左丞杨大人却是突然停了步子,皱着眉头,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陛下,老臣的折子……”

    听了这话,苏依锦心咯噔了一下,忙抬头去看萧怀衍,心里紧张不已。

    萧怀衍定定的看着她,视线从未离开过她。

    但他的话语,却是对杨左丞道,“什么奏折?朕没看到。许是丢了吧。”

    “这……”

    杨左丞正欲开口说些什么!

    萧怀衍已出声,冷冷打断了他,“杨大人,再写一本就是了。”

    杨左丞闻言,也知是这个理,“那,微臣告退。”

    苏依锦扭头,看着杨左丞离开,心渐渐的放了下来。

    她刚刚实在是心虚的厉害。

    “阿锦。”

    萧怀衍正唤她。

    苏依锦扭头看了过去,就见到了萧怀衍正坐在桌案后头,朝她招手。

    金黄色的阳光从窗外透进,落在他苍白妖孽的脸庞上。

    “咳咳。”

    苏依锦几乎是鬼迷心窍了,鬼使神差的就走了过去。

    直到走到萧怀衍跟前,她才堪堪回过神,又中了某人的美人计。

    萧怀衍伸手一揽,将她拥进了怀里。

    他磨蹭着她的心口。

    “朕的,阿锦,都是朕的。”

    苏依锦慢半拍回过神来。

    他,他,他这是在做什么。

    她涨红着脸,猛的将他脑袋推开,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御书房。

    直到走出了好远。

    她才捂着心脏,堪堪的静了下来。

    与往常那般。

    孙太医亲自送了避子汤过来。

    苏依锦吩咐着人处理了。

    椒房殿的那位也得了孙太医送了药去椒房殿的消息,这心可算是实实在在的放在心里。

    可到了次日。

    苏依锦懒洋洋的坐在院中,直等到夕阳落下,也没看到孙太医送药过来。

    她眉心微微皱起,“今日,怎么不见孙太医?”

    迎春也觉得奇怪,“是啊,娘娘,平时娘娘用完午膳之后就该送来了。”

    “去太医院看看。”

    “是。”

    迎春应声离开。

    半刻钟之后。

    迎春急匆匆的回来,面色却是不大好看。

    “娘娘……”

    苏依锦疑惑的问,“怎么了?”

    迎春压下了心里的惊骇,“娘娘,孙太医死了,七孔流血而亡,死相骇人。”

    “什么?!”

    苏依锦微微愣住了,完全没想到孙太医竟然是因为死了才没送药过来。昨天还好好的人,怎么就这么死了。

    “可有查到是怎么死的吗?可是皇后做的?”

    迎春摇头,“奴婢打听了一下,可他们却是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更别提说追查孙太医是怎么死的……”

    这般样子,定然是上头下命令了。

    皇后……

    可当真是皇后……

    苏依锦垂了垂眼。

    —

    椒房殿。

    青果急匆匆的进来,她送来的消息同样让皇后迟迟没有反应过来。

    “死了?人好好的怎么就死了?难不成贵妃知道了?”

    青果摇头,“娘娘,瞧着不像是贵妃娘娘做的……这人死了,都没人说追查的,那尸体匆匆的抬了进去,不过奴婢倒是打听到了一点,这孙太医胃里被生生灌了不少的避子汤。”

    “什么!”

    皇后眉头越皱越紧。

    若不是贵妃,还能是谁在得知孙太医给贵妃送避子汤之后,会愤怒至如此。

    一个念头突然划过皇后的脑海。

    她面色瞬间沉了下来。

    难不成……

    皇后的脸色实在是难看,青果的心也跟着吊了起来。

    她小心翼翼的问,“娘娘,到底如何了?”

    皇后这才堪堪的回过神,“死了的就死了罢,以后断不可再提起他,他与本宫可没有什么关系!你去好好的处理一下,别让别人知道这件事。”

    皇后说的自然是孙太医是她的人这件事。

    她恐惧的,更是别人知道孙太医给苏依锦送避子汤的事被人所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