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都道,她这个独得盛宠的贵妃,被陛下宠得无法无天,目无中宫。

    这世上大多流传着,萧怀衍是如何疼宠她的事迹。

    他日日赏赐她,他夜夜宿她身旁,他半刻都离不得她。

    可世人不知道的是,贵妃也宠着他呢。

    门外。

    萧怀衍静静的站在楼梯口,听着屋里头传来的说话声。

    李庆站在他身后,眉头却是缓缓的皱起。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萧怀衍的脸色,压着声音开口。

    “这迎春姑娘可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敢如此编排陛下!”

    萧怀衍冷冷的打断他的话语。

    “她本就惯着朕些。”

    李庆听了这话,默默的闭上了嘴巴。

    得,他白操心了。

    他还担心陛下的男人自尊,听不得这些什么被女人疼宠的话。

    自古以来,这妃嫔娘娘是女人,自然就得依顺着男人而活。

    男人的疼宠,女人就好好受着就是了。

    只是听陛下的意思,倒是未见有不悦之意。

    萧怀衍推开门走进。

    苏依锦被他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

    她瞪着他。

    这人来的怎么悄无声息的。

    何时来的?来了多久?

    莫不是把她的话听了去?

    这还得了,这人岂不是尾巴也要跟着翘到天上去了。

    迎春在萧怀衍和苏依锦身上流转,低垂着头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顺带把门关上了。

    苏依锦把脸转向别处,一本正经的问着,“陛下怎么来了?”

    她想说些别的。

    可萧怀衍显然不让她如意。

    他在她的面前站定,开口的第一句就是。

    “可得宠一辈子,惯着一辈子……”

    苏依锦莫名的抬头看来,对上了萧怀衍的眸子,又忙转过头去。

    这人可真得寸进尺得很。

    果然,这尾巴是要翘到天上去。

    苏依锦却不想认下这话了。

    多难为情啊。

    她可不是能说这种肉麻的性子。

    “臣妾困了,要歇下了。”

    苏依锦硬巴巴的说了一句话,就转身往床榻处。

    她是当真累极了。

    这行路了整整三天三夜,她可得好好歇着。

    可苏依锦没注意到的是,萧怀衍不知何时抓她抹胸裙摆的玉带。

    她这么往前一走。

    那松松垮垮的玉带就散了。

    那墨绿色的衣裙就贴着她的身子往下坠。

    可把苏依锦吓得不轻。

    她忙伸手去拉,堪堪的挡住了自己身上的春光。

    她怒瞪着萧怀衍。

    萧怀衍手缠着她的玉带,轻轻往自己的方向扯一扯。

    苏依锦不情不愿的往他那走了几步。

    萧怀衍又扯了扯。

    苏依锦又不情不愿的挪了一小步。

    离着萧怀衍还有一段距离。

    萧怀衍低头,唇边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再抬眸时,他的眼眸又深了几分。

    他手上一用力。

    苏依锦就有些站不住了,跌进他的怀里。

    他单手搭在她的细腰处,另一只手牵着她的手。

    “阿锦不必与朕说千句万句的情话,朕能明白阿锦对朕的好。”

    “第一次相见,咬破了阿锦的小嘴。”

    “后来,阿锦心疼朕的胡话,甘愿让朕胡作非为,甘愿朕亲着吻着贴着。”

    苏依锦脸红心跳,忙去捂了他的嘴。

    萧怀衍抓住了她的手,吻着她的手心,继续道,“阿锦可不是一直在惯着朕的胡闹吗?”

    “阿锦心里有朕。”

    “心里有朕!”

    萧怀衍把人拥得更紧了,重重的咬上了她的锁骨。

    ……

    次日。

    天一大亮。

    苏依锦刚起身。

    迎春就捧了一瓶子海棠花进来。

    “娘娘,这是向阳不知去何处寻的,可真好看,说是放在娘娘屋子里。”

    苏依锦眼眸看着那一瓶子海棠。

    “确实好看。”

    “他确实有心了。”

    迎春笑道,“娘娘对他这么好,他对娘娘好也是应该的。”

    “他一个新来的小太监,娘娘对他的好都快越过王海去了,王海心里都酸了。”

    “奴婢猜啊,定然是娘娘瞧向阳长得好看!”

    苏依锦笑了笑,“那孩子确实好看。”

    她下了床,脆声道,“可不管旁人再怎么好看,也不是敌不过陛下的。”

    迎春笑着应下,“是是是,陛下自然是最好看的!”

    苏依锦垂眸笑了笑。

    迎春又说起了旁的事。

    “只是,向阳这相貌实在惹眼得很,奴婢可不止一次两次听其他宫女讨论他了,这相貌都不知道勾了多少宫女的心去了。”

    资深颜狗苏依锦表示理解。

    “爱美,人性也。”

    ……

    迎春伺候着苏依锦更衣上妆,就下到了一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