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此事你摸着良心说,这事能与她无关吗?若是与她无关,你这伺候的女使能长了她那模样!?”

    这话,更总算是把苏武的嘴给堵住了。

    他缓缓的垂了头。

    —

    片刻之后。

    苏武和林秀兰在前厅坐了。

    这女使跪在下头,显然被这阵仗吓到了。

    她泪眼含花,怯弱弱的看着苏武,“将,将军……”

    林秀兰瞧着她这勾引人的模样,猛的一拍桌,怒喝,“够了!”

    女使被吓了一跳,只能老老实实的跪着,肩膀因着抽泣时不时的抽动。

    过了一会儿,外头总算是来人了。

    林秀兰抬眼一看,看到来的却是自己的女儿苏依柔,当下又停不下眼泪,拉着苏依柔哭去了。

    苏依柔哄了她好一阵,抬眼悄悄去打量那女使。

    这一看,自然是知道她母亲为何要大闹成这番模样了。

    定然是因为这女使与晋阳郡主有这么几分像。

    一提到晋阳郡主,难免就得想起她那个贵妃姐姐来。

    她们母女俩可当真是同一个货色。

    那晋阳郡主当初和与他父亲和离时,闹得是多决绝,好似真的要与她父亲老死不相往来似的。

    可是,如今……

    却还不是使了下作的手段。

    指不定这个女使就是晋阳郡主暗中让人送来的。

    名字又唤做什么芳儿!

    怎么可能不让人多想。

    林秀兰哭了个够,才想起来正事。

    “柔儿,你与明王怎么一道过来了?”

    苏依柔叹了一口气,“父亲,母亲,这大半夜的,你们把这件事闹得这么大,整个行宫的人都知道了,我们怎么可能不知道,所以就过来了。”

    苏依柔说着,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外的萧怀炎。

    她本没指望萧怀炎会跟着她过来,可萧怀炎却是主动跟过来了。

    苏依柔不知他的意图是什么。

    难不成,他还想着在这见到苏依锦不成。

    难不成,他还想着当着他的父母亲的面,与苏依锦眉来眼去不成?!

    哼!真是痴人做梦!

    林秀兰听到苏依柔的话,脸色一白。

    总算是想起了别的。

    是了,这行宫里可住了不少权贵世家。

    这么一闹,却是让人看了好戏去了。

    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

    林秀兰现下也顾不得其他了。

    只想着把事情说个明明白白。

    如今,她的女儿女婿都来了。

    她就不信,苏武和那女使还真的能欺负了她不成?!

    过了一会儿。

    门口又传来了一阵动静。

    林秀兰抬头看去。

    来的正是晋阳郡主。

    她带了五六个丫鬟婆子过来,身边倒没有那个叫南清的跟着。

    为此,林秀兰还多看了几眼。

    晋阳郡主自然知道林秀兰在找什么。

    “不用看了,本郡主自己一人过来的。”

    这行宫的人,都知道她往这处来了。

    她自然也是不怕自己在这儿出事了!

    若是她在这出了事情,她南家还有她的女儿,定然不会放过他们。

    所以林秀兰要是想对她动手,但是要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晋阳郡主径直的落了座。

    自她出现,苏武的视线就一直紧紧的跟着她,一刻都不离开过。

    她却是一眼都没看苏武。

    因着她的出现,四周一下静寂了下来。

    连那啼哭的女使也忘了哭,直愣愣的盯着她看。

    她自然是知道自己如今为何能为将军屋里伺候了。

    全因着她相貌有几分像晋阳郡主,才有了如今这福气。

    为此,她一直都有些窃喜。

    她觉着,那晋阳郡主,指不定都没她好看。

    如今她正值花季,正是一个女子最好的年纪。

    晋阳郡主是一个已有孩子的女人,怎能与她比!?

    可如今见着了人。

    她才为自己以前的想法。

    晋阳郡主往那一站。

    那通身的气势,那可是锦衣玉食,千娇万宠长大的千金小姐。

    她心里无由的生出几分自卑来。

    无关乎相貌年纪。

    就仅仅是气势这一点。

    晋阳郡主就将她比了下去。

    她垂低了脑袋,努力的藏到了苏武身后去。

    晋阳郡主坐定后,抬眼扫过在场的众人,这才幽幽的开口。

    “有什么事就说吧,当初和离时是有些太过匆忙了些。我本以为有些话,我已经说的一清二楚了。可如今看来,你们是没有听清楚,那么就借着今天之事,说个清清楚楚吧。”

    “本郡主已与苏将军已和离,两不相欠,以前的种种,已如过往云烟,不算数了,如今你们这苏家,这宅子里出了什么事,都与本郡主无关。”

    “就像将军如今又得了新宠的事,前不久苏家嫂子打着交情来请我帮忙一事,我现在把话放在这里,我全都一概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