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里都存着一丝小小的希翼。

    陛下莫不是为她们而来的?

    可萧怀衍却是径直的绕了过去,最终停在了苏依锦跟前。

    那群女人转头看见这一幕,手揪着衣摆,攥紧了几分。

    又是贵妃。

    而刚刚一口一句说着定然是送给皇后的几位大人,面色也有些尴尬。

    这仿佛好像有一种无形的巴掌落在他们的脸上。

    无需萧怀衍开口。

    那两位侍卫已经将银狐送到了苏依锦身旁。

    苏依锦仰头去瞧他。

    一对眼,就撞入了他的深情之中。

    ……

    入了夜。

    木兰围场上,热闹声不断。

    人们将今日捕猎到的猎物,清理了一下,生火烤了。

    再围着这火焰,喝着美酒,大声畅聊欢呼。

    这,就是男人的快乐了。

    像苏依锦他们,也就待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起身告退回去了。

    这也不知道,他们会喝到什么时候。

    她们坐在那,还不如回来睡觉了。

    苏依锦连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她刚回来。

    迎秋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娘娘,今个有人送来一只银狐。”

    苏依锦静等她的下文。

    迎秋继续道,“那银狐中了一箭,奴婢本以为它死了,没想到它竟然醒了,奴婢就给它些吃的,王海以前的时候帮家里的狗狗治过些小病,就取了纱布给它包扎了一下。娘娘,您可要看看?”

    迎秋这丫头脸上带着笑,似乎还在等着她的夸奖。

    苏依锦一时没想到自己会收获一只银狐,还是活着的。

    这玩意,可怎么养。

    “既然活了,那就,那就好生照料着吧。”

    “是,娘娘。”

    看着迎秋走远之后。

    苏依锦可就再也撑不住了。

    回了屋,简单的洗漱了一番,就睡着了。

    次日。

    苏依锦刚睁开眼,就撞入了一双墨瞳之中。

    萧怀衍就躺在她的外侧,将她拥在怀里,睁着眼睛,不知瞧了她多久。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苏依锦似乎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睡在她的身侧了。

    她并没有丝毫的惊讶。

    只懒懒的伸了个懒腰,一翻身,就滚去了他的怀里。

    习惯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要换做以前,她若是一睁开眼,发现这个大反派躺在自己的身侧,定然吓得七魂没了三魄。

    苏依锦舒舒服服的窝在萧怀衍怀里,睡到了大中午,才渐渐的醒来。

    这会儿已经吃不上早膳了。

    桌上摆的都是午膳。

    苏依锦在旁坐下,她早就饿得饥肠辘辘。

    因着昨日,收获颇多。

    今天桌上,也增添了不少的野味。

    外头, 突然响起了王海着急的声音。

    “不好了,娘娘,不好了,那个,那个银狐啊,它伤人了,他不小心咬伤了向阳。”

    苏依锦:“……”

    室内陷入了寂静。

    李庆一听到向阳两个字,就立即上来,想把王海拉下去。

    王海也不想因向阳的事,扰了贵妃娘娘。

    可这实在是没办法啊。

    那银狐不知怎么的,竟生生的把向阳手臂上的一块肉咬了下来。

    苏依锦皱眉,“他好好的在屋子里养伤,怎么就撞上银狐了?”

    王海摇了摇头。

    “奴才是在后院发现他们的,发现时,向阳已经和银狐扭打到一处去了。”

    王海看了苏依锦一眼。

    如今,就等着贵妃娘娘的决断。

    苏依锦将筷子搁下,声音冰冷,“既伤了,该叫太医才是,叫本宫有什么用?”

    “这……”

    王海有些不明白贵妃娘娘的意思。

    那这,是要给向阳叫太医的意思吗?

    李庆不由分说,上来拉人了。

    正推拉间。

    坐在苏依锦身旁,一直沉默无言的萧怀衍,身子一歪,晕过去了。

    王海:“……”

    看来现下,是真的得叫太医了。

    这行宫中。

    众人都得到了萧怀衍又突然晕倒的消息,都瞧着太医往邵华宫去了。

    众人也是纳闷不已。

    这陛下昨日生龙活虎,一发入魂,猎得银狐,夺得头筹。

    那是何等的少年意气!

    现下,却是昏死在贵妃娘娘宫中。

    有的人甚至还要想得更深一些。

    那是昏死在贵妃娘娘床上咯。

    谭太医匆匆的赶来,又是一头雾水的离开。

    这一天,不知怎么的。

    谭太医几乎刚来,就听闻萧怀衍醒了。

    然后刚走没多久,又听闻萧怀衍晕了过去,急宣了人过去。

    他这般来来去去的,

    最后干脆就不走了,与李庆一同守在邵华宫。

    谭太医抹了抹额上的虚汗,轻叹了一口气,瞧着累得不轻,又好像比前几次松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