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扶本宫起来,本宫亲自去看看。”

    “是,皇后娘娘。”

    皇后去了后院。

    雪在下,那只银狐就被关在那笼子里。

    它已不复先前的平静,它在这小小的笼子里,挣扎,用身子去撞这笼子,想逃出来。

    它龇牙咧嘴,还真是活生生的一个畜生样了。

    皇后迈步走近,却是丝毫不惧。

    她冷声道,“冬天到了,多好的一身皮毛啊,穿成衣裙穿在身上,定然好看又保暖,苏依锦却是个不识货的,竟白白浪费了这只皮毛。”

    那只银狐突然又猛撞了一下笼子,对着皇后的方向露出尖锐的牙齿,目露凶光,还发出恐吓的声音。

    青果惊呼道,“娘娘小心些!”

    皇后见了这一幕,却是觉得有趣极了。

    “难不成,这畜生还听懂了本宫说的话!?”

    青果却是不敢掉以轻心,“娘娘……”

    皇后起身,转身离开。

    青果冷冷的看着那只银狐,冷声道,“对皇后娘娘不敬,狠狠的罚!”

    ……

    苏依锦瞧着外头越下越大的雪。

    她让王海去寻孟樊。

    孟樊听了王海的来意,直接派了一队人马在这宫里搜查起来了。

    这动静,颇为的大。

    甚至还进了各娘娘宫里搜查。

    各妃嫔都吓了一大跳。

    孟樊带着人,这不问缘由深夜里来搜宫,她们自是不满的。

    她们再怎么也是主子,这孟统领见到她们还得给她们行礼呢!

    “孟统领,这宫你也搜过了,你总得给个理由吧,你到底在找什么,这般大的阵仗?”

    孟樊正要离开,闻言转过身来,“回如妃娘娘的话,贵妃娘娘的银狐不见了,微臣找的就是这个。”

    如妃一怔,面色一变。

    “微臣告辞。”

    孟樊告辞离开。

    如妃看着他走远之后,已是再也憋不住了,她冷哼了一声,随手抄起了手旁的书,狠狠的扔了出去。

    “不过是为着一个小小的畜牲罢了,也敢搜我的宫殿,真是一个畜牲都能爬到本宫头上去了!”

    “怎么?只要是旁的东西和她苏依锦沾上点什么关系,是不是就高贵起来了,都能踩在本宫头上去了。”

    向阳刚从外头进来,那本书就这么扔在了他的脚边。

    他垂眸,定定的看着那本书,如妃刚刚的那句话他自然也听了去。

    向阳看着脚边的书,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

    如妃的贴身宫女香珠劝解的话还未出口,就瞧见站在院里,白俊玉立的太监。

    她止了话头,急忙提醒道,“娘娘,向公公来了。”

    如妃急急转头看去,眼眸一亮,在看到那抹身影时,她急忙起身,迎了出去。

    脚步又生生的停在台阶上。

    “你,你怎么这会儿过来了?”

    向阳抬眸看来时,嘴角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

    “如妃娘娘,觉得奴才不该来?”

    “不不不……”

    如妃急忙解释,“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

    她有这个反应,还不是因为面前这个人,实在难见得很!

    平时想见他。还得偷偷让香珠请个好几回,才允了。

    在路上碰着了,她想与他说个几句话,都被他警告了。

    他这回能这般光明正大的过来,实属少见。

    不,是难得一见。

    向阳看着如妃脸上的慌张与惊喜。

    “如妃娘娘,见着奴才,就这么开心!?”

    如妃张口正要说什么。

    向阳逼上了一个台阶,打断了她,“娘娘,你知道平日奴才都是做什么的吧,挑粪桶洗恭桶,做的是最下等奴才做的事。奴才这身上啊,都是脏的。恐污了娘娘啊。”

    如妃眼眸微闪,对上了向阳的眼眸,一时也瞧不明白他的意思,看不透他的心。

    她本就知道他是做什么的。

    只是,他好生的提起这个做什么?!

    如妃压低了声音,闷闷不乐的了一句,“你明明知道我不在意这些的,我先前就与你说过了,把你调到我这长信殿来伺候你,也不用你做什么辛苦的活,你非不让。我知道你想去太后娘娘那伺候,那老婆子有什么好的!”

    “原来娘娘没忘了这事啊。”向阳笑了一声,“奴才还以为娘娘忘了呢。”

    如妃听着这一声冷笑,心一紧,又想着刚刚那人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就担心他以后都不再搭理自己了。

    她忙道,“你可不不能理我啊,答应你的事,我怎么可能忘了!只是,一时没找到机会。”

    向阳敛下他黑幽的眸子,“娘娘,没忘了就好。”

    他转身就要离开。

    如妃一怔,忙跟了出去。

    他就这么来了?!

    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