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依锦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贵妃罢了。

    她可是皇后!

    有何好惧的。

    皇后似是想通了,转身就进了殿内。

    白美人步步跟紧。

    直进了殿内,龙涎香扑面而来。

    白美人的心提起,她低垂着头,老老实实的跟在皇后身边。

    “臣妾参见陛下……”

    行完礼,她才敢偷偷抬眼去瞧一下上头。

    这一眼,她立即看痴了。

    陛下,好俊。

    只不过,白美人没能看多久,就感觉到有一抹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她转头看去,正是贵妃的。

    她吓得花容失色,忙又低垂了头。

    苏依锦正坐在萧怀衍怀里,手中拿着一根毛笔,正撑着脑袋看着她。

    她噗嗤突然笑了出来。

    “陛下可瞧见了,那边那位是新进宫的白美人。”

    她娇嗔道:“这个白美人,可不是臣妾给陛下选的,是皇后娘娘选进宫的,陛下这一回可不能再挑臣妾的错了,左右臣妾选的人,陛下总是要送出宫,这一次。皇后娘娘选的人,陛下该是满意的吧。”

    皇后眉微微皱起,忙转移话题道。

    “陛下,臣妾路上偶遇了白美人,她亲手做了羹汤,确实不识养心殿的路,所以臣妾就顺道把她一块带了过来。”

    皇后给白美人使了一个眼色。

    白美人迟疑了半秒,这才提着食盒,缓缓的走上前。

    与他,不过隔着一张桌案。

    白美人感觉自己快要透不过气来。

    面前之人可是高高在上的天子。

    她从没想过自己能有这个荣幸,这般近距离的看着他。

    她逼着自己镇定下来。

    她将食盒搁置在桌面上,挽起袖子,露出一小截手腕。

    她端出食盒中的羹汤,探过半个身子,将那碗羹汤放到萧怀衍跟前去。

    这一低头间,亦是露出了胸前那令人浮想联翩的白肌。

    苏依锦确实看的一清二楚,大饱眼福了一番。

    苏依锦转眸往后看去。

    只见,萧怀衍正扯着她的腰带把玩着,不知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苏依锦幽幽叹了一声,萧怀衍可真是个身在福中不知福。

    做完这一切。

    白美人松了一口气,悄无声息的退到皇后身边。

    苏依锦再一次控制不住的笑。

    白美人脸瞬间涨红,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

    她回想着自己刚才的一举一动,并无出错半分。

    全是照着嬷嬷所教的来。

    那个嬷嬷,还是皇后特意给她请的。

    苏依锦幽幽的开口,“妹妹这规矩学的真不错,许是刚学的吧,倒有些小心翼翼了些。”

    显得小家子气了。

    “再者说了,妹妹身上的那些规矩,可是大家闺秀,大家风范的女子所能习得,不过瞧着妹妹,这就是露手臂又是露前胸的勾搭法子,本宫还以为你是勾栏瓦舍里出来的,一时到,分不清你到底属于哪个了……”

    话落。

    白美人的脸瞬间涨红了。

    她吓得跪在地上。

    皇后听着身后的动静,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

    苏依锦目光又落到皇后身上去了。

    “陛下不知道的是,前段日子,陛下赏给臣妾的银狐可不小心伤着了皇后娘娘。”

    皇后心一紧。

    不知道苏依锦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毕竟,这件事到底是她贵妃理亏不是吗?

    可是她的畜生伤了她。

    皇后后静静等着她的后文。

    “臣妾的银狐,自那日之后,可就一蹶不振了,奄奄一息,好似受了什么大的打击。”

    萧怀衍:“……”

    那玩意鬼哭狼嚎的,你确定。

    苏依锦说着说着,委屈了起来。

    “臣妾的银狐最通了人性的,从不伤人,只是,不知为何……那日见着了皇后娘娘,却像是发的疯一般。”

    “皇后娘娘,你到底对它做了什么!?”

    皇后一激灵,脱口否认。

    “本宫能对它做什么,它就算再通人性,也不过是一个畜生罢了,本宫怎么知道她那日到底发了什么疯?”

    “哦……”

    苏依锦颇有深意的看了皇后一眼,好似知道了什么。

    她视线在皇后与白美人之间流转,顿时觉得没趣极了。

    索性,指着书上的一个字,“陛下,这字如何写啊?怎么臣妾写出来的就这般难看。”

    萧怀衍的手从她身侧穿过,将她禁锢在胸前。

    他骨节如玉的手搭在她的小手上,带着她,一横一撇的写下那个字。

    瞧着那两人的姿态,好一番亲密。

    皇后看红了眼,心里又憋闷难受。

    她被那畜生吓着了,在椒房殿里里歇了几天几夜。

    都未曾见过陛下来问过一句。

    更别说要替她撑腰做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