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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着林秀兰无子,所以这牌位,就由她的丈夫苏武拿着。

    明王殿下这个女婿也来送行了。

    只是,确实没有见到林秀兰的女儿,苏依柔。

    “这明王妃怎么没来了?”

    “听说,这明王妃悲思过度,晕倒了,这会儿已经不省人事了。”

    众人齐齐叹了一口气。

    可他们怎么会知道,苏依柔根本没有晕倒,而是被苏武强制的留在了镇国将军府。

    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自己的丈夫身上。

    可明王,却只是来走个过场罢了,一个眼神都会未分给她,更别说为她撑腰了。

    苏依柔只能待在苏府中,直等到苏武他们回来。

    苏依柔冲去了书房,开口第一句就直接问了。

    “父亲,你告诉我母亲到底是怎么死的!?她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死了?”

    苏武沉了脸色,“你母亲病了,她疯了,心术不正,所以就一病不起了,如今她死了对你也好,这京城中不会有人发现,你明王妃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

    苏依柔茫然的望着苏武。

    “我累了,你下去吧,让我歇会。”

    苏依柔浑浑噩噩的走出书房。

    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该往哪去。

    她的脚步,鬼使神差下又往了林秀兰先前住的屋子去了。

    她扑在床边,无声痛哭。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头传来了一阵动静。

    似乎是有人来了。

    “这夫人才刚走,将军就让我们来清空屋子,是不是有些太狠心了。”

    “这有什么的,苏府人多,这么大一间院落,总是要住人的呀!再说了,我也不是很喜欢这个夫人,月钱总发不出来,还是郡主好,何时少过我们的月钱了。”

    “你们可快别说了,指不定夫人还没走呢,听着你们的话,半夜要寻你们去。”

    “对了!”有人突然出声,“我怎么听说,咱们这个夫人患的是癔症,那日有人听见她与将军吵架,说什么要是能出去,就拿了刀子去侯府寻郡主报仇,还说什么让贵妃也别想好过!说是杀了她们,明王妃才有出路。”

    “结果这才没过两天,这人就去了……”

    苏依柔听着外头的讨论声,突然从臂弯里抬起头来,定定的看着门口的方向。

    那几个嬷嬷踏进屋来,没想到这个屋子里竟然有人,被吓了一跳。

    等瞧见是苏依柔后,心里也难免虚了起来。

    也不知她们刚才说的话,明王妃有没有听见。

    “王,王妃……您,您怎么在这啊?”

    “啊……姥爷吩咐我们过来收拾收拾……”

    “这里乱得很,王妃还是快快离开吧。”

    苏依柔站起身来,冷冷的看着她们,“你们刚才的话,是真是假?”

    那几个嬷嬷眼珠子乱转,矢口否认,“王妃你在说什么啊,我们,我们可什么都没说啊,王妃……”

    苏依柔自然也知道从她们嘴里十分不出什么。

    也就没有再为难她们,转身离开了。

    她走几步,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后头的屋子。

    如果她们说的都是真的。

    那么她母亲的死,绝对不是天灾,而是人祸。

    父亲定然是忌惮了母亲的那番话,心疼晋阳郡主母子俩,索性就一不做二不休……要了她娘的命。

    苏依柔垂在身侧的手狠狠攥紧。

    到头来,苏武却还是口口声声的说这是为她好。

    真是可笑至极。

    —

    苏依锦出宫了一趟。

    回来时,却是收获颇多。

    因为晋阳郡主给了两大包袱的药。

    足够她吃好一阵子了。

    临走时,晋阳郡主还道了一句,吃完了,她再让人送进宫来。

    作为喝药困难户。

    苏依锦实在是开心不起来。

    她盯着看那两包袱的药,一个劲的唉声叹气。

    不过,这好歹是晋阳郡主的一番心意。

    苏依锦也算是给了面子。

    老老实实的喝了几天药。

    所以,

    这几日,她的嘴里总是觉得有一股苦味。

    只是,萧怀衍这个斯文败类,夜夜吻她的时候,却是如甘如怡。

    苏依锦甚至还从他嘴里听到了一句,“好甜……”

    苏依锦:“……”

    在她以为,萧怀衍根本没发现异常时。

    却在某日。

    萧怀衍皱眉撤离了身子。

    苏依锦杏眸盈盈,泛着水光,疑惑不解的看着他。

    萧怀衍挑起了她的下巴,压着声音,沉沉的问。

    “爱妃最近在喝药?”

    苏依锦迷迷糊糊的点头。

    萧怀衍:“病了?好好的喝什么药?哪里不舒服?需要日日喝药。”

    苏依锦一激灵,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犹豫不决的看着萧怀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