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殿内,包括奴才在内,乌泱泱的站了不少人。

    皇后即刻觉得,所有人好像都在看着她的笑话。

    “陛下,为何这般对臣妾……陛下,臣妾这几年也是真心待您的啊……陛下。”

    李庆算是有眼力见的,他使了一个眼色,当即有人上前来把皇后拖了下去。

    皇后定定的看着萧怀衍和苏依锦,那眼眶终是蕴满了泪水,最终滚下一滴热滚滚的泪来。

    周美人眼眸冷冰冰的看着皇后,直到她被拖了下去。

    她,知道是皇后做的,如今皇后得了报应,却竟然还这般做派,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冤枉了她。

    周美人回过神来,看着上头的苏依锦,眼眸里藏着感动的光芒。

    “臣妾谢过陛下的救命,谢过贵妃娘娘的救命之恩。”

    萧怀衍冷声:“周美人处死。”

    萧怀衍是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

    苏依锦急忙按住了他的手,“陛下,臣妾觉得周美人是冤枉的。”

    “她伤了你。”萧怀衍显然不打算让步,“此次与她脱不了关系,她应该死。”

    苏依锦一怔,也无话了,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她。

    萧怀衍却是异常的坚定。

    苏依锦只能稍退了一步。

    “那不然,就打周美人几板子,以做惩戒,也让周美人长长记性?”

    萧怀衍皱眉,显然是觉得这个惩罚太过容易了。

    苏依锦担心他反悔,“快,拖下去!”

    当即有人上前来把周美人拖下去了。

    周美人,眼眸感动的望着苏依锦,就算是被苏依锦罚了二十板子。

    苏依锦嘿嘿讨好的笑着,窝在了萧怀衍怀里。

    —

    椒房殿。

    皇后被关押在寝殿里。

    虽说,她的困境比常人好些,好在还是能被关押在椒房殿内。

    可对于皇后来说,没有多大的区别。

    如今,她一个人待在屋子里,四周伸手不见五指。

    她回想起前些日子,她还是那个前呼后唤的皇后,那些个人见到她,个个不都得恭维着。

    如今,她却成了个无人问津的。

    青果的声音隔着门响起。

    “娘娘,吃饭了。”

    皇后听到她熟悉的声音,急忙起身往门口处来。

    她顾虑着,又不得不压低声音。

    “太后娘娘那边可有消息。”

    青果的声音很沮丧,“娘娘……没有。”

    她又急忙道,“可能还得等一会儿,太后,娘娘那边才会传来消息。”

    皇后皱眉,“太后在信里经指明了让我放手去做,我已经去做了,如今却是落得了这个下场。”

    “青果,本宫不能一直待在这里,本宫岂能看着苏依锦这般逍遥自在!”

    “如今,只有太后才能把我救出去了。”

    “青果,你再想些法子,给太后送些消息进去。”

    “是,娘娘。”

    青果应下了。

    她去送消息,这一次却是连中间的人都没见着。

    她急得寻去了慈宁宫前。

    可慈宁宫的侍卫根本不让她进去。

    “我要见太后娘娘,我有急事要见太后娘娘……”

    外头尚且闹着,季嬷嬷进来传话了,“娘娘,皇后好似着急了……”

    太后睁开眼眸,“她没能去了贵妃的孩子,又让贵妃害成这般地步,自然是想着让哀家赶紧出来,去把她这个皇后救出来了。”

    “可哀家隐忍至今,岂能为了她,坏了哀家大计。”太后眼露不屑,“这西凉的江山啊,要易主了,皇帝都要换人了,她这个皇后是生是死,也不重要了,且看她自己的福分吧。”

    太后被幽禁,未有被放出来的意思。

    皇后尚且被关押着,心中却阵阵悲凉。

    她隐隐觉得,太后不会帮她了。

    如妃的死……

    下一个,会不会就是她了。

    皇后吓得不轻,如今却只能等着。

    可判决却是迟迟未下。

    苏依锦手中没有证据,到底不能拿她如何……

    是了,她手中没有证据。

    皇后瘫坐在床边,想到这一点,她突然哈哈大笑,“苏依锦就算再有本事,也只能如此了,她没有证据,是了,她没有证据!她也就只能把我关在这里,我可是皇后,谁也不能对我如何!”

    皇后胸膛剧烈起伏,下巴微微高抬着。

    “苏依锦不就仗着她自己肚中有了个孩子吗?这宫里可不只有她一个人能生的,这宫里人人都能生,本宫也能生!这辈子这么长,本宫也一定有机会能给陛下生一个皇子,嫡子,太子!”

    她叹了口气,“这辈子那么长,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哈哈哈哈。”

    —

    秋月宫中。

    苏依锦站在窗前,却是迟迟未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