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总算是做了一件好事,释放了这么多无辜的男子。

    冷寂宫内。

    楚逸一身白衣似雪,倚着栏杆,听着外面热火朝天的欢呼声,眼里出现一抹向往。

    他们都可以离开,都可以离开。可是他却不行,因为他的身子早已不是完璧之身。如果,如果当时没有发生那事,或许,他也可以回家跟父亲相聚了吧。

    想到生身父亲,楚逸眼里不由得划下一抹伤痛。

    不知道父亲这些年怎么样,过得可好?

    “楚大夫,您跟公子都是好人,却被困在这里,上天真的好不长眼。”

    不知何时,小林子出现楚逸身后,双手不断抹着红通通的眸子。

    “楚大夫别急,陛下早晚有一天会知道您的好,会放您出宫的。”

    苦涩一笑,真的会有那么一天吗?只怕,这辈子他都无法出得了宫门一步,只能老死在这里了吧。

    那平淡无波的目光,望向宫门口方向。眼里的向往是那样的急切。

    如果不是还惦念着父亲,其实在哪里都一样,他的人生一直都是灰色,早已不抱任何希望了。

    御书房内。

    顾轻寒低头聚精会神地批阅着奏折。门外古公公轻声敲了下殿门。

    “陛下,帝师大人有事求见。”

    帝师?她来做什么?

    放开手中的奏折,“让她进来吧。”

    “臣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吧,帝师大人有事?”

    “启奏陛下,城外的难民现如今都已得到妥善的照拂,只不知,接下来要如何安

    排,毕竟如果长时间靠着官府施粥,也不是长久之计,而我流国,也没有那么庞大的资金。”

    揉揉额角,她何尝不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只不过,流国这个烂摊子,要钱没钱,要粮没粮,她上哪生那么多的粮食钱财。慈善募捐也只能够维持一时,长久下来,哪个商家官家愿意无止休的捐赠。

    “帝师大人有何对策?”

    “臣,愚昧,实在想不出对策。”

    “源河一带现在怎么样了?”

    帝师一怔,不明白陛下为何在将问题转到源河那边去,但还是从实的回答。

    “源河一带现在都如期进行着。自从有陛下的那道引水堤坝布水图,可着实解决了我流国数百年来水利的困境啊。百姓们承陛下妥善照料家人,也都很尽心尽力的做事。”

    帝师大人暖暖一笑。想到陛下当时下的那道命令,她的心到现在都还在震撼着。

    修建引水堤坝,开凿输水渠道,营造分水设施……

    那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工序,都完完全全,详详细细的罗列出来。

    那从未听过的词语,那一字一句,句句切入主题,解决源河困境,将朝堂上的众人都惊呆了,震撼了。

    如果不是亲耳所听,根本无法相信,这些奇思妙想都是发自自家陛下。

    陛下变了,变得仁政爱民了。先皇若是泉下有知,也该含笑九泉了。

    以前的陛下哪里会上早朝,大臣们三跪九叩都不一定能请得了她,可是现在陛下天天早朝,无论大小事务,都亲自出手。

    本来她们还打赌,陛下能坚持三天就已是天降红雨了,没想到连着近半个月,陛下天天早朝,还解决一堆她们无法解决的事。

    想到这些,帝师不由得会心一笑,好啊,真好啊,照这样下去,流国何愁不富有。

    第37章 帝师

    “既然这些人,只要顾着他们一日三餐与夫小,他们便可用心干活。那,城里城外的百姓有没有什么手工艺品让他们做,做出来的,再销往名地,或是各国。”

    “陛下的意思是……”

    “找活干,找那种手工技术活,让男人在家闲着可以做点零活,赚些银两,女人的话,哪里缺苦力,便送往哪里。或是,负责到各地销售那些手工艺品。”

    陛下最近讲话,她怎么听不大明白,那些从未听过的词语,陛下是在哪里学来的?怪,真怪。

    “这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我们流国哪有手艺活给他们做。别说男人,就是青壮女人想找一份谋生的差事都难啊。”

    “这个帝师不必担心,过几天,朕会给你一个惊喜。”顾轻寒低低一笑,摸着下巴,没有活儿,自己找不可以吗?她在现代好歹也是一个白手起家的人啊,要是在古代把自己的子民饿死了,这说出去了,也太丢人了吧。

    帝师看着顾轻寒笑得贼奸,无端的,她就感觉,自家的陛下,一定会给她一个惊喜,一个能带领百姓走向温饱的惊喜。

    “云王。”转动着笔墨,这个云王也是个麻烦人物啊。

    也能理解他熊熊的怒火,换成自己的弟弟被人虐待这么多年,她还不杀过去掐了那人的脖子,云王也算能忍了,到现在还没有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