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别自己去,想吃的时候说一声,我去买。那里那么静,出了事怎么办?”冉傲皱起眉头。

    “出事?出什么事?你怕我被强暴?”突然玩心一起,我舔舔嘴唇,色迷迷地说道:“那正好,让我换换口味。”

    冉傲将脸趋近,嘴角勾起个媚惑的弧度:“怎么,我已经年老色衰,引不起你的兴趣了?”

    “咳咳咳……当然不是。”我抱病捧起他的那张俊秀的脸庞,左右端详一阵,装模作样地摇摇头:“只是红颜未老恩先断啊,这张脸美则美已,只是久了也会有审美疲劳的。”

    “原来如此。看来我是留不住你的心了,既然如此,我就只好……”冉傲眼中精光一闪:“留住你的身体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被他推倒在床上,开始惩罚性地捏起我的腰部。痒得我满床翻滚,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大声求饶。

    “知道错了吗?”冉傲得意洋洋地问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连忙认错,他这才停止对我的攻击。

    我擦擦眼泪,心中咒骂着发明这项整人伎俩的古人。明明被整的人难受到不行,脸部神经却要不自觉微笑,真是比满清十大酷刑还厉害。

    “那知道错在那里了吗?”冉傲还不打算放过我。

    “错在……不该将心里的实话说出来!”看着冉傲眼中凝聚起危险的神色,我赶紧警告道:“咳咳咳……不准再搔我痒,太卑鄙了!你一个健康人怎么可以欺负我这个病号呢?”

    “那你这个病号就可以随心所欲地欺负我这个健康人了?”冉傲忍笑问道。

    “当然!谁叫你没有生病?”我理直气壮。

    “好,那我就陪你做个病号。”冉傲挑起眉毛,猛得将我搂入怀中,向我吻来。

    没料到他会来这招,我一惊,马上捂住他的嘴:“不可以,你会生病的。”

    冉傲给我个坏坏的笑容:“怎么,心痛我?”

    我诚实作答:“那倒没有,我只是担心如果你也病了,谁给我端茶倒水,谁为我洗衣作饭呢?”

    “……”

    chapter65

    不过我这是瞎操心了,冉傲身体强壮得很,每天晚上依旧搂着我睡觉,两人面对面,也不见他感染到我的病毒。

    在被强行灌下一大瓶药之后,我终于痊愈。

    “学姐,你是我认识的第一个会在夏天感冒的人。”一上班,衡平就围上来打趣我。

    “由此可知我与众不同阿。”我向他眨眨眼睛。

    “嗯……学姐,我还没有吃午饭呢。”衡平拍拍胸口,突然问道:“对了,funeral的专访弄好了吗?明天就要交了。”

    “那个麻……可能……也许……没戏了。”我低头支吾着。

    “没戏,不会吧!”衡平捂住头,不敢相信:“我昨天才在那个妖女面前发下狠话,说如果我们完成不了工作我就一辈子为她端茶倒水!完了!我这一辈子!”

    我取笑他:“谁叫你这么容易就跟她私定终生呢?”

    衡平一下子面红耳赤起来:“谁要跟哪种女人私定终生啊?”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好奇地看他一眼。

    “跟那种女人配在一起,我不激动才怪。”衡平犹自嘴硬。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也就没空理会他的异常了。

    “请问是卫净雅吗?”

    “对,你哪位?”

    “我是f乐团的无是,还记得我吗?”

    “是无是啊?你们不是去法国拍电影了吗?怎么想起找姐姐了?”脑海中回想起那对胞胎细皮嫩肉的模样,真让我这个女妖垂涎三尺啊。

    “净雅姐,我们有件事想拜托你帮忙。”

    听出无是声音有些焦急,我也收起笑脸:“怎么了?你别慌。”

    “净雅姐,是这样的,funeral最近一直生病,可是又不肯让人照顾,刚才我打电话到他家去,但是没人接听,我们很担心,但现在一时半会又回不来。所以想请你去帮忙看一下。”

    “啊!我去?!”不是吧,就是拜那位大人所赐,我才会在床上像僵尸一样躺了整整一个星期。现在要我以德抱怨,是想对我人性进行一次大挑战吗?

    “净雅姐,只有你有他家的钥匙,请你帮帮忙。”无是恳求道。

    “这个……”想到funeral那阴晴不定的脾气,我犹豫不决。

    突然,那边有人夺过电话:“净雅姐,拜托你了。回来我们给你带lv最新款的包包。”好,我马上去!“我一口应允。古人有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

    放下电话,我立即收拾起东西来,转身奔向funeral家。

    但当真正到了她家门口时,我又犹豫了。

    如果funeral不在家中,我这样贸贸然进去,他会不会叫警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