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除联系?”杰森突然想起来了他的大种姓之刃,大种姓之刃就是把破魔之刃,可以破除魔法。

    但他不知道破魔之刃在无形之术的体系里面管不管用。

    杰森从虚空中抽出一把刀,问温德尔:“这个有用吗?”

    “值得一试。”温德尔挑起眉,他都差点忘了这个。之前和杰森科普无形之术的时候杰森把这两把灵刀给他看了一下,他只确定了上面有刃相,都忘了这两把刀本来的性质。

    大种姓之刃的力量来源于灵魂,用户的灵魂越强大,威力便越大。在杰森手上时,他以同样的力量挥刀,对恶贯满盈的罪犯和普通小混混造成的伤害是不同的,有时候这是因为杰森憎恨犯罪,有时候他对于目标的罪恶程度不甚清楚,但大种姓之刃似乎自动生成了识别目标罪恶的功能,对恶人能造成更大的伤害。

    杰森召唤出两把大种姓之刃,对准了假阿里和假约翰。

    “这就……不要了吧!”假约翰和假阿里抱在一起,汗都下来了,像是被一群猎人围住的小白兔。

    “要的要的!”托尼显然对杰森从虚空中弄出来的还会发光的刀很感兴趣。

    杰森轻轻将刀刃捅进他们的胸膛。

    刀刃势如破竹,就像人穿过幽灵一样仿佛扎入了没有实体的东西里,穿透两人的身体。

    众人耳边响起来一声锁链晃动的声音,紧接着是“咔哒”一声的锁扣打开的声音,车窗外的一切景象碎裂开来。

    ps:时间修改了,设置小说里的年份是现在

    托尼斯塔克正在跑团

    只有托尼斯塔克正在跑团

    第67章 展开探索的第七天

    车还是停在弥阿的边缘,一切的景物仿佛还是刚才的景物,但似乎又有什麽东西不一样了。

    弥阿的城墙变得破旧,城墙上砖块完整的线条变成了被风蚀后圆润的弧线,已经垂落到了沙丘边缘的太阳突然又爬上了天空,阳光明媚地照耀着沙丘,映射出金色的光芒,十分晃眼。

    但就在下一秒,太阳就像定格动画卡顿了一样,一帧一帧的向下落,很快又回到了日落的状态。

    温德尔的耳旁突然响起了清脆的铃声,这和他手里的那枚分裂之铃刚好相反,分裂之铃是发不出任何声音的。

    “你们有没有听见什麽声音?”他想转过头去问身边的人,但不需要问了,下一秒他就看见了发出铃声的东西是什麽。

    一位胖胖的老妇人手里拿着比她本人还要高上一截的弯头手杖正在向他们缓缓走来,她穿着十分有波西米亚风格的红色长袍的,袍子的边角垂落着深色的流苏,背着大大的旅行包,包上则停留着几只小鸟。

    温德尔注意到托尼的嘴张开了,他好像想说什麽,但就保持着这个微微张嘴的动作静止住了。

    没有人注意到老妇人是从哪里走出来的,她好像突然凭空出现在了沙漠上。不是之前的道路被挡住了,就是从空气中走出来的。

    “你们好,亲爱的。”老妇人靠近了汽车,和善地笑了。

    她的笑容生机勃勃,整个人充满了生命力。就好像她其实没有表面上看起来年纪那麽大一样,但她的外表是无法改变的,因为她就是历史。

    “您好,蜈蚣女士。”温德尔再三斟酌,还是决定用这个名字来称呼她。

    老妇人不笑的时候,很少有人能够注意到她的两腮长出了两根半长的肉齿,当她笑起来的时候,人们的注意力被集中在她微笑的嘴角,才会发现她长着一张蜈蚣的口器。

    这就是浪游旅人,唯一一位秘史准则的司辰,也是唯一一位无法进入漫宿的司辰。

    “别紧张,亲爱的,我并不吃人。”浪游旅人哈哈笑起来,她将被她夹在腋下的看起来像是地图的纸卷摊开,但她突然又想起来了什麽,把纸卷重新收了回去,转而举起了挂在胸前的相机。

    相机镜头对准弥阿,咔嚓一声。

    在一瞬间,弥阿的色彩就像被拔掉下水道塞子的洗手池一样,螺旋着被摄像机黝黑的镜头给吸入了,仅仅是几秒钟之后,弥阿消失了。

    摄像机一边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一边从顶部吐出了一张纸,这张纸的材质看起来很像是什麽东西的皮。

    浪游旅人将材质不明的纸张团吧团吧做成纸卷,夹在了腋下。

    温德尔的余光瞥见光秃秃的变成了沙丘的空地,努力不去想剩下的纸卷上面印的到底是什麽。

    浪游旅人又被称为景象窃贼,她可以偷走实际的景物。

    原来是这样偷走的。

    温德而不去想自己一行人如果没有及时从弥阿逃出来会怎样,他总算是明白了,为什麽迷阿里的亡灵都像是被输入了程序的npc一样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