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八神学姐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虎杖竖起大?拇指,笑容灿烂到让另外两个人纷纷别过头,嫌弃得往外挪了挪。

    啊,好刺眼?,想躲进自己的/八神前辈的房间里。

    “有?什么事吗?”

    东扯西扯了一大?堆,总算将对话拉回正轨,缘将身上的被子裹得更?紧些?,有?些?疑惑地?问道。

    高专虽然?开学了,但二年级的几位同学都在外执行任务,一年级似乎连学生都没?到齐,她还想着趁这段空闲时期好好休息下呢。

    就比如……在现代?设施齐全的宿舍内,躺上个三天三夜!

    “啊,对了。”

    经过她的提醒,虎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们似乎还没?提起自己的来意呢。

    “五条老师来啦,他想见见你。今天我们要去原宿站接一年级的第?三位新?生,耶(^-^)v,原宿~原宿!”

    这还是他第?一次来东京呢,他要全部逛个遍!

    “知道了,我换个衣服就来。”

    闻言,缘点点头,重新?关上房门,缩回屋内。

    三秒钟后,房门重新?打开,她穿着高专校服,光鲜亮丽地?重新?出现在了两人的视野中。

    本以为女?孩子收拾起来,可能需要花费点时间,因此正准备先?去休息室等待的虎杖伏黑两人,被吓得倒退一步,瞳孔震颤。

    这是什么术式吗,为什么能这么快?!

    “走吧,还愣着做什么?”

    一大?早就起床换好衣服,只是又因没?事干而躺回去发呆的八神缘,轻飘飘地?扫了眼?两位小?学弟,率先?向休息室走去。

    现在的年轻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就愣在原地?,这是老年痴呆的前兆啊。

    休息室离宿舍区并?不远,还没?走出几步,缘就闻见了空气中隐约浮动的食物香气。

    她微微一顿,脚步却没?停,拐过最后一个转角,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正在料理台上忙碌的夏油杰。

    他依旧穿着昨天那套衣服,只不过腰间却系上了条围裙,在听?到脚步声后,稍稍侧过头,柔软的黑发在颈间扫过,看见来人是缘,又温柔一笑,说道:

    “起床啦,再等等就能吃早饭了哦。”

    而据说找她有?事的五条悟,此时则坐在餐桌前,漫不经心?地?翻阅着本杂志,闻言也向她看来,那双蔚蓝如天空般的眼?睛,在墨镜下一闪而过。

    这种“父母双全”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啊?!

    八神缘站在原地?缓了会儿,在心?里无数遍告诫自己,这都是错觉后,才重新?打起精神,坐到餐桌的另一边。

    “宿舍内的锅具不太齐全,可能会有?点慢,你们先?聊吧。”

    夏油杰依旧在料理台前忙碌着,那副贤良淑德的样子,哪像个囚犯啊,简直和在家里一般自然?。

    另一个比他还自然?的人,此时已经合上了手中的杂志,双手交叉,撑在身前的桌面上,目光紧紧锁定?着缘。

    “难得有?段空闲的时间,聊聊吧。”

    好样的,“父母双全”的气息越来越浓郁了。

    八神缘晃晃脑袋,试图把这个魔性的词甩出去,强行将注意力转到对方的问话上。

    “聊什么?”

    “就聊聊这半年来,你到底去做了什么吧。”

    五条悟嘴角含着浅淡的微笑,即便隔着乌黑的墨镜,【六眼?】依旧给人带来了极大?的心?理压力。仿佛任何谎言在这双眼?睛下,都会无所遁形。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太多,本应该被重点观察的八神缘,在虎杖悠仁和夏油杰事件的影响下,也逐渐被人忽略。

    更?何况……这位学生可是个聪明人,知道搬出御三家来挟制咒术总监会,进一步削弱了这件事的影响。

    五条悟眸色微沉,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似乎这只是场再寻常不过的谈话。

    他一直清楚,他的学生们,或多或少都有?着自己的过往。

    力量强大?但不知该如何掌控的忧太,肩负起咒言师家族命运的棘,身为天与咒缚,却希望得到禅院家认可的真希,自诞生起便是独一无二的胖达,到了这届,更?是有?惠和悠仁的存在。

    他们都是优秀的孩子,也是改变咒术界未来的希望。

    然?而,八神缘是不一样的,五条悟看不透她。

    每当他以为自己足够了解这个学生之际,对方却总能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举动,来打破他的认知。

    明明只是个未成年的孩子,却像块捂不化的坚冰似的,执拗得令人头疼。

    好不容易搞清楚她究竟在想些?什么,正当五条悟以为,日子将会平安无事地?继续下去之时,又发生了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