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闪过?伏黑惠的身影, 宿傩的嘴角微微勾起。

    那家?伙的术式很?有意思,这个时代也很?有意思,竟让他久违地感到?兴致盎然, 一切都变得有趣起来了?呢……不过?,八神缘除外。

    啧, 想起她就?烦。

    心情重新变差,宿傩不耐烦地瞥了?眼虎杖,再次问道?:

    “小鬼,考虑好了?没,我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

    顾不上去?吐槽这句充满古早味道?的霸总宣言,或许是出于某种?小兽般的直觉,虎杖警觉地抬起头,问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你?先回答我,你?和八神学姐到?底是什么关系。”

    实在?是很?难不令人在?意啊!

    第一次见面就?用自己?的身体去?调戏人家?女孩子?,害他到?现在?为止,看见对方都有点不自在?,想道?歉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提,还有点小委屈。

    那也是他的初吻啊!!!呜呜呜,他宝贵的初吻qaq。

    除此之外,每次和八神学姐相处时,这家?伙还总爱在?脑子?里自顾自地挑剔学姐的言行举止。

    有本事长嘴你?有本事倒是出来说啊,打又打不赢,怼又怼不过?,就?选择单方面折磨他吗?!

    他招谁惹谁了?,明明只是单纯的学姐学弟关系,为什么要被迫知?道?人家?不为人知?的小习惯啊,很?奇怪啊喂,会被人误会成痴汉的啊喂!

    虎杖已?经憋了?好一段日子?了?,不好意思问学姐,宿傩又只顾自己?吐槽,完全不理会他的问题。

    这次进入生得领域,他一定要问个明白!

    果然,在?听清楚虎杖的问话后,两面宿傩明显愣了?愣,似乎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在?这种?时候,提出这种?完全不相干的问题。

    撑着下巴开始思考,将千年前?自己?和八神缘相处的点点滴滴回忆了?个遍,他惊讶地发现,即便已?经过?去?千年之久,那段记忆依旧鲜活而生动,仿佛就?发生在?昨日一般。

    唔,不过?也对。

    毕竟那个女人可是造成他现在?这副样子?的罪魁祸首之一,每天不想想该怎么生啖其肉,挫骨扬灰,宿傩就?浑身不舒坦。

    仇人嘛,不印象深刻也难,但却不能让这个小鬼知?道?。

    似乎是想到?了?某些有趣的东西,他微微眯起眼睛,嘴角上扬,拉长着语调说道?:

    “她呀,她当初可是爱惨了?我呢。”

    虎杖!

    “还给我写情书来着。”

    虎杖!!

    “在?外人看来,或许该称呼八神缘为……我的妻子??”

    虎杖!!!

    等等,他刚刚似乎出现了?幻听,什么情书,什么妻子?,八神缘学姐?两面宿傩的妻子??!

    *

    “阿切。”

    轻轻地打了?个喷嚏,缘眉心微蹙,下意识抬头望向四周。

    她现下正坐在?小白鸟的身上,夏油杰不愧是咒术界知?名的宝可梦训练大师(划掉)式神使,把小白鸟养得膘肥体壮,之前?受到?的伤完全愈合,有重新向一级发展的趋势。

    主?咒重逢,在?弟弟要杀人的目光中亲昵了?会儿,八神缘便带着夏油杰和小白鸟一起,准备回高专。

    她就?知?道?,以这家?伙的性格,即便脖子?上套了?个限制术式的特?级咒具,他也不会安安分分地接受总监会所谓的“监控”,指不定有什么后路呢。

    果然,在?其一阵捣鼓之后,小白鸟就?这么自天边飞来,缓缓落在?他们面前?。

    天色依旧有些阴沉,雨却已?经停了?,在?降雨和高空的双重作用下,气温避不可免的有所降低。

    可也不该啊,她的体能虽然弱,但有反转术式在?,怎么都不至于到?吹个风就?感冒的地步吧?一定是有人在?说她坏话!

    身后忽然靠过?来一具身体,淡淡的暖意随着空间的拉近愈发明显,体表的温度逐渐回升,就?连因高空飞行而出现的气流,也被其高大的身躯所遮挡。

    缘抬头看了?眼来人,正巧对方也在?看着她,却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浅浅一笑,便抬起头,望向远方。

    坐在?小白鸟的身上,虽然有些风大,却能居高临下地鸟瞰整片大地,这种?酣畅和快意,是在?地面上无法体会到?的。

    “夏油杰。”

    看着近在?咫尺的他,缘眨了?眨眼,在?其询问的视线中,慢吞吞问道?:

    “如果我没和你?提小白鸟,你?是不是就?打算把它私吞了??”

    本以为能听到?些好话的夏油杰猛地一顿,脸上的笑容看着有些勉强,好在?他理智尚存,知?道?打不过?对方,硬是扯开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