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找上门,都需要热情招待的?!

    好在后来,他得知禅院直拓吃了个闭门羹,压根儿没有见到八神缘,这才松下一口气。

    不过闲着?也是闲着?,反正?电话拨通不了,他作为家?主的?儿子,自然?有资格去过问自家?的?女眷在做什么。

    绝对不是关心那个女人,绝对不是想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

    怀揣着?这种隐秘的?心思,禅院直哉一遍又一遍拨通电话,不厌其烦地听着?那头“暂时无法接通”的?机械提示女声,竟然?有些乐在其中。

    到后来,他甚至变得格外放松,打开免提,一边听着?铃声,一边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挑剔自己?的?容貌。

    啧,还是不够帅啊,如果有甚尔的?脸就好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电话突然?被接通,八神缘的?声音代替千篇一律的?机械女声,回荡在安静的?房间内。

    心跳不自觉加快,瞳孔开始涣散,那天濒临死亡的?记忆又一次在脑海中浮现,肾上腺素飙升的?刺激,让头皮都隐隐有些发麻,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掌控着?,随着?那人的?声音不断收缩和舒张。

    他迟疑地看着?手机许久,却?始终不敢出声,只是小心翼翼地贴近听筒,贪婪又渴望地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

    明明电话已经接通,另一头的?人却?始终不开口,缘皱了皱眉,语气冷淡又不耐。

    “禅院直哉,我听得到你的?呼吸声,说话。”

    这命令式的?语气,却?没有让禅院直哉恼怒,心头反而还升起股病态的?满足感,从差点被杀死那天开始一直悬着?的?心,竟然?隐隐有放下的?趋势。

    这荒诞的?念头只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就被抛在脑后。

    随便?找了个借口,他佯装镇定地开口说道:

    “直拓今天去高专找你了吧,你为什么不在学校。”

    “关你什么事?”

    缘连一丝停顿都没有,就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电视里播放着?的?动画片正?好结束,在片尾曲欢快的?声音中,虎杖兴高采烈地抱来一堆影碟,献宝般展示在她面前。

    “学姐,我们?接下来看哪部电影!”

    在其中随意挑选了一部电影交给对方,耳边的?电话中,却?传来了禅院直哉怒气冲冲的?质问声。

    “你在跟谁看电影,那个男的?是谁!”

    疑惑地眨眨眼,虽然?搞不明白他在生气什么,但?缘还是选择了那句万能的?句式。

    “所以?关你什么事?”

    禅院直哉一哽,下意识想搬出从前那套说辞,可老头子今早的?话又出现在耳边,他只能悻悻闭上嘴,语气也不自觉地软了下去。

    “我就是问问还不行嘛。”

    闻言,缘顿了顿,忍不住看向屏幕。

    来电显示人确实是禅院直哉没错啊,那家?伙怎么回事,竟然?学会服软,以?退为进这一招了?莫非是上次阉得太干净,影响到了他雄性激素的?分泌?

    即便?如此,她也不会心软,依旧冷硬地说道:

    “有话快说,没话我就挂了。”

    话音刚落,缘也不等?他回答,便?径直挂断。

    电话那头又传来熟悉的?“嘟——嘟——”声,禅院直哉刚想说出的?话,就这么被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他气得一下将电话摔在地上,好在由蔺草编织的?榻榻米地板硬度不高,手机也足够结实,并没有被摔坏。

    看着?静静躺在地上,依旧闪着?亮光的?屏幕,他微微眯起眼,不怒反笑。

    室内一片安静,他喃喃自语的?声音,也变得格外清楚。

    “呵,你不说我也知道。称呼你为学姐,也就是高专的?一年级新生,宿傩的?容器已死,那就只剩下……伏黑惠那小子了。”

    *

    意外地没收到禅院直哉那家?伙的?夺命连环call,缘虽然?有些奇怪他今天的?忽然?抽风,但?也没有太过好奇,转而将视线放到虎杖身?上。

    这孩子看着?就很好养,吃东西也不挑剔,来者不拒。

    没过多久,就把自己?给他带的?外卖吃得一干二净。

    在变态满地走?,深井冰多如狗的?咒术界,这种三观端正?,积极向上的?开朗少?年,和稀世珍宝也没什么区别了。

    察觉到八神缘的?视线,虎杖转过头来,疑惑地问道:

    “学姐,怎么了?”

    “没什么。”

    缘摇了摇头,随意扯开话题。

    “只是想问你,准备好学习该怎么更加有效地控制咒力了吗。”

    “我准备好了!”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虎杖便?立刻站了起来,满脸傻笑,周围甚至都快具现化出实体的?粉红花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