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教什么的?”禅院辉好奇的问,禅院悠枓注视着禅院樱祈离开的背影,“不知道,不过绝对不是家族里教的那些。”

    禅院辉摸了摸下巴,“突然就很期待呢,你说她会成长成什么样子?”礼仪,柔顺,三从四德,这些是禅院家交给禅院家女人的东西。

    “谁知道呢,或许会变得很强大吧。”禅院悠枓想起了从那双和自己如出一辙的绿眼睛里看见的东西,嚣张,强大,充满了危险。

    她的战斗,简洁,迅速,致命,短短瞬息之间就取得了胜利。完全打破了他对战斗的认知。“可惜了,她要是个男孩子就好了,我们就可以一起玩了。”

    禅院辉双手靠在脑后有些可惜的感叹,即使是无咒力如果是个男人凭借那种身手也可以成为护卫。

    禅院悠枓没说话,他很少见到禅院樱祈,除了这一次就是在年会上匆匆见过几面,他对于这个堂妹记忆并不深刻。有的也只有身为嫡女却畏畏缩缩,一点都不懂礼仪为何为,低着头上不了台面的印象。

    “走吧,悠枓,我们去换衣服,在要一会秋日祭就要开始了。听说到时候还有阴阳师会来。”禅院辉有些兴奋,阴阳师可不常见。

    夜晚很快就降临了,外面很快就热闹起来。平民百姓在这个时候都汇聚在了一起,搭建起的台子上几个巫女面色肃穆手持摇铃等待祈福的时间。

    禅院樱祈混在人群里,个子矮小的女孩在人群里灵活的穿梭,很快就来到了人群的另一边。

    禅院家的人都聚在一起,一群锦衣华服的少年脸上是自然流露的傲气,为首的中年男人气势十足,身边站着一位美丽温柔的女人。

    这正是禅院樱祈的父母,也是禅院家的家主和主母。禅院悠枓不着痕迹的在队伍边缘看了一圈,没有看见禅院樱祈的影子。

    禅院家主也丝毫想不起自己那没有咒力的女儿,此时正和另一位咒术师家族家主聊得开心。

    主母虽然惦念着禅院樱祈,但是此时只能保持着自己完美的姿态当一个合格的花瓶。

    时间很快就到了,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摇铃声,台上的巫女开始了祈福的仪式。一直没有露面的阴阳师此时也出现了,几个阴阳术布下结界笼罩人群。

    平民百姓见到阴阳师的手段忍不住发出惊呼,这种神异的画面对于他们来说难得一见。百姓十分虔诚的对着巫女许愿,希望自己来年一帆风顺,地里的庄稼能丰收。

    爬到树上找到一个好位置的禅院樱祈看着下面的一幕幕,这就是阴阳师吗?居然真的有结界,也不知道效果是什么样的。

    “你相信这些东西?”一个声音毫无征兆的响起,禅院樱祈神色不变,悄然握紧袖中的匕首。

    看向说话的人,那是一个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双臂环胸站在另一边的树杈上眼神漠然的看着下面的场景。

    “看看而已,信就算了。”禅院樱祈只相信自己,只有自己得到的东西才是自己的。即使到了这个世界她依旧如此。

    祈祷什么神明的赐予上苍的保护只不过是一种心灵的寄托而已。

    男孩似乎起了兴趣,转头看向禅院樱祈,“所以你是不信喽?”禅院樱祈借助着灯火看清了少年的样子,很清秀的面容,脸上是意味不明的笑容。

    不过最让禅院樱祈记忆深刻的是那一头棕红色的头发,很特殊的发色,让禅院樱祈想到了干涸的血液。

    “算是吧。”禅院樱祈开始思考自己要不要先走了,对面那个少年让她感觉到一种危险的味道。她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

    像是看见什么有趣的事物一样,少年放下了手,往禅院樱祈那边走了一步,露出一个格外灿烂的笑容,“我也不信,太傻了。”

    禅院樱祈没说话,少年心情很好的靠在树干上,“神要是保护他们,他们就不会被妖怪咒灵袭击了。”

    “那些阴阳师,只会看钱办事而已,没有钱你祈祷一万遍他们都不会多给你一个眼神。”指了指在场边维持着结界的阴阳师,少年的声音冷漠带着些嘲笑。

    见少年只是聊天,禅院樱祈放松了一点,“你见过?”“哼,见多了。”像是想起了什么,少年嗤笑一声也坐下了。

    见多了?是神社里的孩子吗?还是什么大家族的孩子。简单的一句话让禅院樱祈对少年有了大概的认知。“你没有咒力,会不会很容易就死掉?”少年玩味的看向禅院樱祈。

    “大概吧,不过我会很努力的活下去。”禅院樱祈眼眸微动,这么快就看出她是个普通人了,结合刚刚的话来看,身份不简单啊。

    “我走了,太无聊了。你还有点意思,你可以去哪里的神社找我,我叫宿傩。”少年看了一会巫女的祈福舞就失去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