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粗鲁地?将尸体推到?一边,然后像是怕吓到?我?一样,动作十分轻柔的把我?扶起来,同时还把仍被我?紧紧抓在手?里的雨伞接过去。

    在他做这些事的时候,屋内走出来两个?人,看模样像是母女。

    ——方才的尖叫以及悲鸣应该就是她们发出来的吧?

    我?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过了一会,我?从那?对?母女口中?得知,方才将我?扶起来的粉发男子是这家的户主?以及他在警视厅任职的事。

    三人对?于“单挑”把我?卷进来的事感?到?非常的愧疚。

    在等?候一科的人过来调查的期间里,那?位名叫鸣瓢秋人的警官简单地?询问了我?几句关于我?来到?这里的经过,然后就开始搜查现场。

    在看到?他没戴手?套就拿起雨伞和疑似导致“单挑”脚滑摔倒才会被刺中?的哑铃后,我?发出惊讶的“欸?”的一声。

    “怎么了吗?”鸣瓢秋人看着我?。

    我?摇摇头,跟他说我?只是在奇怪手?套的事,然后鸣瓢秋人像是才想起来一样,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

    “啊这个?……哈哈哈,因为是自家的东西,所以一不小心就松懈了,指纹之类的应该没关系。”

    听到?他这么说,我?也“啊”了一声,像是才想起来似的有些抱歉地?笑了笑。

    确实如鸣瓢秋人说的那?样,自家的东西上有自己的指纹是很正?常的事,一时之间松懈,忘记戴手?套搜查也挺正?常。

    回想到?这里,我?长叹一口气。

    早知道在登机前,我?就不要这么自信的和中?原中?也说自己绝不会招惹到?警方的人。

    ——flag回收得也太?快了吧?!

    我?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梅川小姐,您是觉得有哪里不舒服吗?”鸣瓢秋人眼神担忧地?看着我?,“难道说——后背其实伤得很严重?”

    听到?鸣瓢秋人这么问,我?意识到?我?方才的叹气令他误会了什么,于是连连摇头:“没事啦!刚才医生也有说我?只是有点挫伤,擦擦药和贴一下药膏就没事!”

    说来有些奇怪,我?明明是被“单挑”一脚踹进房间里,到?医院检查的结果竟然只是有点挫伤,根本不需要住院,甚至连药都没有开给我?。

    鸣瓢秋人也想起了医生说的话,只不过他还是不放心的和我?说如果我?有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

    我?点点头。

    到?达警视厅之后,如我?预想的一样,我?作为受害的一方根本没有受到?警方的责问,甚至还有警方叫来的咨询师为我?疏导情绪。

    他们似乎很担心我?意外杀死“单挑”的事会给我?留下心理?阴影。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告诉他们,我?那?会光顾得害怕,完全?想不起来当时是怎么杀死“单挑”,硬要说会造成心理?阴影的大概只有“单挑”的死状。

    负责疏导我?情绪的警察和咨询师听到?我?这么说之后,表情变得和中?原中?也听到?我?说“卖水产的也会有会影响到?生命的死敌吗?”这句话时一样的精彩。

    虽说通过治疗,咨询师认为我?不需要心理?疏导,但?警方还是给了我?一张名片,和我?说如果之后有问题,前往这个?地?方即可?。

    那?个?地?方的人会为我?提供心理?疏导,费用方面是由警方负责,让我?不用担心。

    第203章 if线 ·成为超气人偶像的马内甲(4)

    由于“单挑”意外?死去, 因此一科现在要做的事只剩下现场调查,做完这一切后,由“单挑”引起的案件便可宣告结案。

    虽然?监控和目击者的证词都能证明“单挑”的死亡纯粹是意外?导致, 但是该走?的流程还是得走?,鉴识科的人正对现场带回来的证物进行鉴定。

    在鉴定最为关键的两?样证物时, 负责鉴定的鉴识官惊讶的发现该有指纹的地方没有指纹,不该有的地方却是像是刻意似的盖有指纹。

    情况不同寻常,鉴识官做不到无视,只好将这一情况报了上去。

    于是,得知这一异常情况的上级很快下达指令安排一科对此事进行调查,鸣瓢秋人因此被一科的同事带到审讯室接受问讯。

    负责问讯的山田很清楚鸣瓢秋人是无辜的, 异常的指纹估计是多种巧合之下造成的,但是为了事后可能有的调查不被质疑,现在也只能是板着脸对同事进行问讯。

    “这么?严肃干嘛。”

    “……咳!现在是在调查, 严肃点好?。先说说指纹的事吧。”山田敲了敲摆在桌上的证物的照片, “指纹覆盖在了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