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觉得古怪,面上也多出几分探究。

    陆逸尘适时开口:“妻主在怀疑什么,这几年,您在外征战,我们几个可没闲着,偌大的一个将军府,全靠咱们几个身娇体弱的男人操持,结果,您刚回来,就把该卖的都给卖了,我们还没说什么呢。”

    话里话外,都是宋云舒没担起一个妻主的责任,所以,才会造成这样的后果。

    宋云舒脸色微热,有些别扭,泥巴掉在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说的就是她了,不想承认都不行。

    原主造下的孽,还得她来背锅。

    陆逸尘茶言茶语:“说这个,倒也不是想让妻主歉疚,本来么,操持家务,女主外,男主内,那也是理所应当的。”

    宋云舒:“停,别说了,我懂!”

    第19章 没有招新人的意思

    一个个心眼多的跟筛子一样!

    不过,她还真是很困惑,他们跟着自己来流放做什么?

    仅仅是因为律法?

    可是,看他们的样子,宋云舒总觉得,即便是他们不跟着自己过来,也应该能过得很好,这几个,不像是没有能力的人。

    还有,老大的腿。

    如果不会医术的话,也就算了。

    既然会,总不能坐视不管!

    流放之路不好走,坑坑洼洼的,地上还有尘土,眼看着,都把他的衣服给弄脏了,这样下去,显然是不行的。

    王大丫见她被自己的夫君怼了,悄悄往她身边凑,小声道:“将军,我跟你说,男人呀,可不能惯着,那是需要调教的,你得拿出你妻主的架势来,他们才能听话。”

    宋云舒眼睛一亮:“丫丫姐,您有秘方?”

    王大丫:“嘿嘿,男人嘛,无非就是那几样,只要在床上的时候……您稍微动点心思,用点手段,嘿嘿。”

    宋云舒:“……”

    那还是算了!

    她怕自己还没爬到床上去,就先被他们给弄死了。

    到时候,真的很尴尬。

    而且,她心里已经决定,保命要紧,只要相思引不发作,她就离着他们几个远远的,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否则,会倒大霉的!

    孙芙蓉眼瞅着她跟王大丫越走越近,那叫一个恼怒,该死的,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女皇给她安排的任务,哪辈子才能完成?

    眼瞅着,宋云舒就是一个莽夫,还是不讲理的那种。

    再这样下去——

    “春风,等下你去找她那几个夫君套套近乎,看看……”

    “丞相大人,奴家不敢!”春风表示,莫名其妙被卷到这些事情里来,就已经够悲催了,现在,让他去对上那些人,他是不敢的。

    “呵呵,陛下把你送给本相,那你就是本相的人了,你说可对?”孙芙蓉毫不客气的威胁道:“只要……拿到咱们想要的东西,回头,本相就把你纳入府中。”

    否则,等待他的会是什么下场,那可就不好说了。

    春风弱弱的看她一眼,再看看宋云舒他们,越发觉得自己十分凄惨,委屈,同样都是给人做夫君的。

    他的下场,怎么就这么难堪?

    江述白见他一直盯着宋云舒瞧,当时就急了,赶忙道:“你可别瞎看,我家妻主已经攒够夫婿了,没有招新人的意思!”

    春风:“……”

    那倒是也没有。

    宋云舒那个样子,看着就一脸凶悍,不必想也知道,根本就不温柔,谁会想跟着这样一个人呐?

    宋云舒只当看不见他们的小动作,准确来说,只要他不惹到自己头上,那就问题不大,某种程度上来说,她还是挺能忍的。

    眼下,她正跟王大丫探讨接下来的路怎么走。

    该说不说,咱也是第一次去流放,得谨慎点!

    “丫丫姐,按照现在这个速度,咱什么时候才能去宁古塔?”

    “三个月。”

    “那每天要走多少路,什么时候休息,在哪里过夜,可有章程?”

    “一般说来,每天二百里,但是,要是遇上天气不好,或者,有什么变故的话,接下来几天就要紧张了。”

    “哦。”

    “至于过夜,那就要碰巧了,如果有客栈的话,咱们当然可以在客栈过夜,但是,也只能住最下等的房间。”

    “明白了。”宋云舒有些焦虑,按照现在这个速度的话,只怕他们夜宿荒山的可能性,还真大。

    毕竟,说是老弱病残,也不为过。

    王大丫见她忧心忡忡的样子,也不忘主动安慰:“将军,你也别担心,我会尽量保证您的安全的,住宿方面,要是有钱的话,您可以自己出钱住好的,我不管。”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问题不大!

    孙芙蓉就在边上,听她这么说,只觉得自己心肝肺都疼,忍不住道:“胡说八道!你敢这样做,本相是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