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刚好派上用场!

    宋云舒每一样都取出来一些,甚至,还拿出一些肥宅快乐水,也放进去,既然要养,那就得把他们养的白白又胖胖。

    至于这玩意儿怎么来的……

    就说是捡的!

    反正,也没人看见。

    宋云舒收拾好之后,才发现,一个大大的包裹,还真有点难拿,不过,即便是这样,她也得扛下去。

    不然的话,说不过去!

    再说,总不能一直麻烦王大丫,人家也是有职责在身的。

    不止如此,宋云舒还偷偷摸摸拿出两锭银子放在身上,这玩意儿,那可是很重要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上。

    她很清楚,王大丫对她好,那完全是出于自己的良心发现,要是再有点利益纠葛什么的,那就更好了!

    接下来的路,好走。

    宋云舒吭哧吭哧往下走,看起来,有些吃力的样子。

    她没注意到……

    在她走后,地上落下几个黑衣人,一脸谨慎的四处查看,想要确认一下,她是怎么拿出那些东西来的。

    难不成,逍遥将军算无遗策,早有准备,所以,才会在这里埋下宝贝?

    可是,就算他们掘地三尺,那也找不出什么来。

    这就尴尬了。

    几个人对视一眼,互相点点头。

    其中一个便迅速离去,回京城报信去了!

    此时,山坡下,孙芙蓉焦躁的走来走去,她并非是没有任何担忧的。

    要是宋云舒真的丢下这几个夫婿跑了,那她也没地方说理去。

    回头怎么跟女皇陛下交代?

    想想,就心塞。

    而且,这几个臭男人,看着也太淡定了吧?

    孙芙蓉眸色微眯,就往他们那边走去!

    江述白一脸谨慎:“站住,你别过来,男女授受不亲,我是有主的人,你可千万别碰我!”

    孙芙蓉:“你……你过来,本相有话跟你说。”

    要是他们能站在自己这边的话,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儿。

    她能看得出来,宋云舒还是很相信他们的,对他们也很是纵容,并没有对待自己的那种警惕之心。

    既如此,或许……还真能试试。

    江述白怎么可能会过去!

    先前,在宫里的时候,这个老女人是怎么对妻主说话的,他记得可是一清二楚,明白着呢!

    想到这个,他恨不能直接上去给她两下。

    还过去,呸!

    孙芙蓉可不管那么多,这个时候,男人没什么话语权,基本上,都得听女人的,不说旁的,就她后院里那些男人。

    宠幸谁,不宠幸谁,那都是她说的算!

    忤逆她,那就等死吧!

    所以,眼下,她根本就没把江述白的警告放在心上,而是步步紧逼,看起来,相当强势。

    江述白咽口唾沫,显然,有些强撑的意味!

    眼看着,孙芙蓉的咸猪手就要摸到他身上了……

    裴子谦猛地上前一步,横在他们两个中间,冷声开口:“丞相大人,还请自重,我们都是有主的人!”

    孙芙蓉微微一怔,倒是没想到真的有人敢忤逆她,当下,脸色就不是很好看:“有主的人,你们妻主出去已经有一炷香时间了吧,说不定,早就跑了!”

    宋云舒又不蠢,明知道前面是坑,还非得往下跳。

    这不是开玩笑吗?

    留下来,他们几个只会成为她的绊脚石,很显然,并不是很合适。

    以她的手段,离开这里之后,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想去哪里去哪里。

    江述白藏在老三身后,探出脑袋,冲着她吼:“胡说八道,你跑了,我家妻主都不会跑,你以为,人人都给你一样,老色批,不要脸。”

    在他心目中,宋云舒就是最好的!

    孙芙蓉二话不说,伸手就去抓他,想要把人给扯过来,这小子,分明就是故意找茬,不收拾一下他,他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裴子谦眼皮微抬,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一根藤条,见她伸过来,直接就往她手上抽!

    老女人,看她不爽已经很久了。

    宋云舒再不好,那也是自己人,由不得旁人再三诋毁,说些有的没的,她要再蹦跶下去,他可就不客气了。

    孙芙蓉下意识把手撤回去,揉揉手背,上面青紫一片,看着,挺吓人的。

    “你敢打我!”

    “你是狗吗?”裴子谦低眉敛目,说出口的话,却是一个字比一个字冰冷,一个字比一个字气人:“打都打了,还跟条狗一样,到处吱哇乱叫,看起来,真的很跌份。”

    “好,好一个伶牙俐齿的裴三郎!”孙芙蓉气的浑身发颤,看向他们的眼神愈发不满,尤其是,发现剩下的四个人,也都是冷眼看着她的时候,心情就更差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