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我告诉,国木田的笔记里面都记了一些什么东西吧!”太宰治眼神亮闪闪的看着中岛敦,举起自己的一根手指说道。

    “喂!”坐在他们对面的国木田独步抬起头,大声对着他们喊道,“我听得到!”

    这种事情居然光明正大的在他本人面前说,应该是不愧是太宰治吗?

    中岛敦额头冒汗:“……”

    虽然中岛敦也好奇,但是他也顾忌国木田独步的神色。

    可是有人已经决定好了,太宰治对着中岛敦就说,“我偷偷告诉你,国木田他会在睡觉前两个小时在笔记上记下明天的安排。”

    “欸?”中岛敦有些吃惊,有必要花两个小时吗?

    太宰治又继续,“还是精确到分钟。”

    中岛敦“!!!”

    他紫金色的眼眸忍不住回眸看向国木田独步,只见对方满脸不耐烦的看着太宰治。

    瞧这个样子,太宰先生说的应该是真的,中岛敦想到。

    国木田独步也在这个时候握紧手上的钢笔对着太宰治说,“你这家伙,这哪里是一副偷偷告诉别人的样子。”

    在他的面前直说,音量也不见减小,很明显就是说给他听的。

    “啊,对了对了。”太宰治十分故意的凑到中岛敦耳边说道,“其实,国木田的笔记里还记载了对方理想中女性的各种要求……”

    中岛敦:“???”

    这都要写吗?

    太宰治似乎觉得还不够震惊,于是继续,“大约五十多条,还包括了对方什么时候会遇见理想中女性的时间。”

    中岛敦:“!!!”

    这都能写?!

    国木田独步完完全全听到了太宰治的话,立即捏断了手中的钢笔。自从遇见太宰治后,钢笔对于他来说已经像是一个一次性工具了。

    “太·宰——”国木田独步重音并拉长尾调对着太宰治喊道,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对方现在是在生气。

    “啊……”太宰治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叫了一声,随后对着中岛敦出声:

    “这是可以说的吗?”

    这句话还是从千代崎和希身上学的。

    中岛敦:“。”

    原来您也知道这是不应该说的吗?

    国木田独步立即到太宰治的身边,双手握在对方的脖子上而不是双肩上,语气愤恨,“看来不需要你自|杀,现在我就会用我那粗糙的双手狠狠掐|死你!”

    “哈哈哈……”太宰治被国木田独步的双手掐的前后摇晃,对方说是这么说,但实际上双手用力十分掌握分寸。

    “那个……织田先生……”看着这两个人,中岛敦决定找一个能够管的住的人帮忙,于是便朝织田作之助求助。

    没有办法,认真办公的织田作之助再加上对方气质和沉默寡言的氛围,怎么看都像是一个认真负责的人。

    织田作之助接受到来自于中岛敦的求助,发出询问,“怎么了吗?”

    中岛敦伸手指了指一旁的两人,声音无奈,“这两个人您不管一管吗?”

    织田作之助沉默了一下,但到底中岛敦还是新人,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于是对着他开口,“你习惯就好。”

    中岛敦:“……”

    原来这也是需要习惯的吗?

    不过,幸好织田作之助还是会帮他的,在中岛敦的视线中,织田作之助对着国木田独步开口,“国木田先生,太宰和人熟悉起来之后,偶尔也会说出这种话,不要太介意了。”

    “啊?”国木田独步停下摇晃太宰治的动作转而看向织田作之助,只不过语气不算太好,应该是因为太宰治带给他的愤怒还没有消除。

    “太宰和千代崎相处的时间最久,偶尔也用他的方式说话,不过一般都是和别人熟悉起来之后,才会这样。”

    织田作之助又解释了几句。

    国木田独步:……

    国木田独步:不,他想要的又不是解释,而且……

    “我不需要这种熟悉方式。”国木田独步神色严肃的对着织田作之助道,“而且,织田先生,遇到这种时候,你应该好好说说太宰,而不是这样不轻不重的帮他说话。”

    国木田独步突然觉得织田作之助偶尔也会把太宰治当成孩子看待,尽管他偶尔看乱步先生也是这样。

    “就是就是。”太宰治看国木田独步又不动,“这可是熟悉方式。”

    国木田独步听见太宰治的声音,顿时想起刚刚的事情,于是开始掐着太宰治前后摇晃起来。

    “你还好意思说!”

    中岛敦:“……”

    下班的千代崎和希来到武装侦探社的映入眼帘的就是国木田独步整掐着太宰治摇晃的场景,本应该十分血腥,但是作为受害人的太宰治本人态度十分随意甚至还能笑,所以千代崎和希的反应也很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