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野雪奈摊了摊手,“就连我都不知道自己当时的情况呢,如果我是你的话,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的,你并没有错啊。”

    听到她的回答后,狱寺隼人猛地睁开了眼睛,俊美好看的脸上满是错愕。

    “你一直都是这样吗?”月野雪奈艰难地在脑海里搜刮了一圈形容词:“就是……一直都习惯于将不属于自己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陷入自责?”

    狱寺隼人:“……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就很明显啊,你总是把自己绷得死紧,一副拼了命也要做成某件事的样子,好像无论受伤流血还是死掉,对你来说都没什么所谓一样。”

    月野雪奈指了指他身上的累累伤痕,“这些伤又是今天新弄的吧?是为了那个什么和瓦利亚的指环争夺战吗?”

    “……嗯。”

    “我就知道,你没发现阿纲他很担心你吗?我都看到阿纲偷偷看过来了。”月野雪奈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要学会珍惜自己的身体啊,总是受伤的话,别人会担心的。”

    银发少年微微僵住,垂眸望着她,没有言语。

    月野雪奈迅速搬出阿纲,在他最在意的点上补了一句:“最重要的是,阿纲会担心的!”

    “……”

    良久后,狱寺隼人才凉凉地开口道:“说起受伤,谁也比不过你吧?你才是别总是让十代目担心啊!!!”

    对了对了,这个骤然拔高的音量和暴躁的语气,这才是平时的狱寺嘛!

    自责内疚情绪低落这种状态,不适合他。

    月野雪奈笑着戳了戳他的脸颊,戳走他脸上的灰尘,“好了,你刚不是让我打你一顿解气来着?这就算打过啦!”

    感觉到脸上的触感,狱寺隼人愣住,下意识地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指,冷白肤色的脸颊和耳根微微泛红,“……蠢女人,别乱戳!”

    “怎么又回到蠢女人这个羞耻的称呼了啊!刚刚那样叫我月野不是挺好的吗!”

    “蠢女人!”

    “狱寺你个幼稚鬼!!”

    月色下平和的并盛町街道,气氛也终于从压抑低落恢复到了平常的温馨日常,沉浸在拌嘴之中的少年少女,没有注意到暗处观察的镜头和眼睛。

    ……

    *

    并盛酒店,顶层豪华套房。

    天花板顶上华丽的水晶灯散发着暖色调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套房,富丽堂皇。可是套房里的人身上散发出的恐怖和肃杀气息,却让气氛和温暖搭不上半点关系。

    他们长相气质各异,但统一都穿着黑色皮质的队服,手上沾染鲜血和久经战斗,让他们全都周身气场骇人。

    是彭格列独立暗杀部队,瓦利亚。

    指环争夺战的地点被定在了这个并盛町,距离战斗开始没剩几天,瓦利亚就下榻住在这个并盛町最豪华的酒店里,以绝对的自信等待着和那群少年小鬼头的战斗开始。

    “boss!我来报告沢田纲吉他们今天的行动了!”列维亚坦推门而进,手里抱着一堆刚刚冲洗出来的照片。

    列维巨大的嗓门和推门声,让银色长发的剑士斯库瓦罗太阳穴狠狠地跳了跳,他用力挥舞着左手义肢上的长剑,怒吼道:“喂!!!你就不能小声点?!!”

    “啊啦真是的……斯库你的音量才是最大的吧?”路斯利亚无奈地叹了口气。

    “嘻嘻嘻,吵醒boss的后果你想好了吗?列威。”金发的王子贝尔把玩着手里泛着寒光的小刀,笑出一口白牙。

    “而且boss一定会生气吧,沢田纲吉和boss的实力是天堑之别,列维竟然自作主张跑去调查沢田纲吉,这对boss来说简直就是侮辱。”和reborn一样是被诅咒的小婴儿身体的瓦利亚幻术师玛蒙淡定地分析道。

    “!!!”这话吓得列维脚下猛地一个急刹车。

    被他们称为boss的黑发男人就半躺在套房正中央的真皮沙发上,即使没有站起来也能看出他格外高大强壮的身材。

    男人黑色皮衣外套和白色衬衫下的肌肉鼓起,深小麦肤色和凌厉的五官,气质野性粗犷,危险至极。

    ——彭格列独立暗杀部队,瓦利亚的首领,xanxus。

    听到沢田纲吉的名字后,xanxus缓缓睁开了眼睛,瞳孔颜色猩红的双眸狭长上挑,危险地眯了起来。

    “垃圾,你认为我会需要调查沢田纲吉的战前状况?”

    xanxus抬手对着列维就是一枪,列维表情狰狞惊慌失措地躲避,手里的照片稀稀拉拉地从手里飞了出来,在空中散落开来。

    众多的照片里,有的是沢田纲吉头顶燃烧着火焰爆衣在山间修行的,有的是云雀恭弥和迪诺在并盛中学天台对练的,有的是狱寺隼人一个人在森林里练习使用炸药的,有的是山本武在自家剑道场练剑的,有的是笹川了平跟着可洛尼洛训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