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代表,我有机会了吧。

    我想是的。

    可是某天,少年突然死了,毫无预兆的。

    是拉美西斯后宫里某个愚蠢的女人做的,拉美西斯气疯了,当即就把那个女人杀了。

    可是,杀了那个蠢女人少年还是回不来了。

    如果我早点把少年带出皇宫,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件事。

    答案是,照样还会发生。

    因为少年本就有了求死的心,不然明明知道那酒里是有毒的,他为什么还喝?

    身下的年轻人皱着眉,因为我用力的挺进而发出无声的抗议。

    我机械的发泄着体内的欲/望,当我注视身下的年轻人时,我不由自主的还是会想起少年微蹙的眉,水润的眼,微微张开的口……

    我想我是爱上了他,爱上一个死去的凡人。

    当我终于瘫倒在床上,浑身无力时。

    月光照进窗子,斜斜的在地上投着模糊的影子。

    我想,我应该做点什么的。

    譬如,用我的神力重新召回少年。

    我微笑,低头看向那双淡蓝色的眼睛。

    塞维斯朦胧着眼睛看向我,长长的头发丝丝缕缕的缠着我的手臂。

    凉凉的,不像少年的眼泪,是温热的。

    他与少年终究不是相同的人,我很怀念少年的温暖,怀念少年一笑起来颊边的小小凹陷。

    我伸手拂去塞维斯的头发,起身走出了屋子。

    谁都不能代替他。

    我是看不惯拉美西斯的,包括他为少年修建的陵墓。

    陵墓靠近尼罗河,在一个荒凉的地方,四周长满了野草,根本就是了无人烟的鬼地方。

    半夜,我潜进陵墓,穿过宽大的墓室,又找遍了四周的耳室,居然没有发现少年的尸体!

    我愤怒的瞪着眼睛,双手紧紧的握着。

    下一秒,我便用念力瞬间移动到皇宫。

    我看到了少年被放在一张冰床上,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袍子,嘴唇发着紫,头发被拢到了脑后,而拉美西斯竟然也躺到了床上,揽着少年的尸体,在少年的耳边低低的说着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感到无比愤怒。

    那少年应该是我的!

    我冷笑,继而转身出了皇宫。

    我的身体慢慢飘向半空,俯视着整个底比斯城,我可以看见尼罗河奔腾的流水,也可以看见阿蒙神庙里的通明的灯火,甚至可以看到埃及的每一处地方。

    我是神,没有什么是我不能做得。

    所以,牧,你会重新回到我身边的。

    你,永远都是属于我的。

    下一秒,当我睁开眼睛时。

    你,便会出现在我眼前。

    从那时起,你便属于我了,永久的——

    因为我是拉,至高无上的神。

    16、第十三章 ...

    穆小牧做了一个梦。

    梦里模糊的看见一个少年抱着黑猫坐在庭子里,场景不停转换,或是铺着毛绒绒地毯的屋子,或是软软的大床上,又或是荷花池边,但无一例外都是少年和黑猫。

    少年的身影很熟悉。

    纤瘦的身影在夕阳下拖出长长的影子。

    穆小牧往前伸了伸手,就要碰触到少年的肩膀时。

    “喵呜~”

    少年抱在怀里的黑猫突然跳了下来,幽碧的眼睛看着他,优雅的迈着步子走过来。

    怀里的黑猫跑掉了,少年转过身,眼睛透过穆小牧笑着看向黑猫。 少年两颊有穆小牧熟悉的酒窝,笑起来时眼睛弯成浅浅的月牙。

    那是穆小牧最熟悉的样子。

    每天起来,铜镜里都会映出来的容貌。

    那是他!

    穆小牧又一次被吓醒了。

    入眼的是雪白的屋顶,胸口剧烈起伏着,天已经亮了,床边坐了一个人,身影遮住了窗外的光,只能看见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发出熠熠的光。

    面容柔和的像窗外的日光。

    穆小牧想要伸手去抓,床边那人却开口了。

    “你终于醒了。”

    穆小牧的手一顿,迅速收回去。

    靠着墙壁坐起来,穆小牧看到对面坐着一个金发的男人。

    白皙的不同于埃及人的皮肤,嘴边浅浅的笑,浓密的睫毛,琥珀色的眼睛…

    穆小牧突然瞪大了眼睛,仿佛记起了昨夜的事情。

    “你…你是谁?!”

    拉微微一笑,表情有些无奈,“你居然又问了一遍,难道你在梦里没见过我吗?我是拉。”

    梦里?

    穆小牧咧咧嘴,他梦里只有一只黑猫。

    好像看出了他脑袋里在想什么,拉又往前坐了坐,笑容有些孩子气,与他优雅的气质倒是一点也不相符。

    “牧,我就是那只黑猫啊。”

    “骗小孩啊,你要是黑猫,我还是眼睛蛇呢!”穆小牧一点也没有拿他的话当真。

    拉闻言眉头一皱,“牧,我没有开玩笑。”

    被对方突然变严肃的表情吓住,穆小牧在心里闷闷不乐的暗道他真开不起玩笑。

    拉摇摇头,一阵刺眼的白光过后,男人不见了,床沿上却卧着一只黑猫。

    那只黑猫穆小牧再熟悉不过了,一个月前,他还抱着它在阿玛的小屋子里睡觉的。

    黑猫伸了个懒腰,又舔了舔身上的毛,“现在相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