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脉搏跳得太快了,moon gin。”

    “看来bourbon还没有?教会你如何撒谎啊——”

    “你把她们带到什么地?方去了?!”

    月读唯疾声质问?,一把甩开他的手掌,已做好撕破脸皮的心?理准备。

    “你身边这位不是很厉害吗?那就让他继续猜下去啊。”

    琴酒眯起?眼睛,言辞之间是更露骨的挑衅。

    “鸟取。”

    工藤新一眉头?一跳,“这辆车是去往鸟取方向!”

    “她们在鸟取县?!”

    少女迫不及待向琴酒求证。

    “不,不对?——”

    反倒是少年即刻否定了她,“是boss在鸟取县!”

    琴酒着实没有?料到,这个小子?能够想到这个地?步,倒省了他解释的功夫。

    “我可以既往不咎你欺骗我的事?情。”

    他自诩给了她最大的宽容,但在下一刻,他又扬起?了充满恶意的笑容:

    “她们现在应该在帝丹高中废弃的教学?楼里。”

    少女如坠冰窟。

    “你说?什么?”

    她扯着人的衣领,“所以你刚才都在骗我!炸弹根本就没有?拆掉是不是!”

    琴酒很满意她的这幅表情,面?不改色地?说?道:“我已经问?过你,是要上车,还是要上课。”

    “如果不出意外,你现在赶回去,也只能见到她们的尸体。”

    他顿了顿,“不对?,可能连尸体都不一定会留下。”

    他看着人逐渐失控的情绪,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只要她还保留着一丝希望,就不可能彻底染上纯黑的羽翼。

    既然上一份投名状失效了,那么他就重?新给她制造一个。被神明厌弃的人,除了黑暗,还能够躲到哪去?

    他甚至将伯.莱塔放在身上最显眼的位置,以便少女一眼就可以看到。

    果然她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腰,经过烤蓝处理而冰冷纯黑的枪身,已然握在她白皙而柔软的手里。

    那剔透如紫宝石般的眼眸颤动着,就如对?准他心?脏的枪口。

    “握枪的时候手不能抖,我不是教过你吗?”

    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有?心?情说?这个。

    “要确保目标必死,不能选这儿,要在这儿——”

    男人的手掌将枪口往上移对?准他的额头?,那墨绿色瞳孔里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刺痛了少女的眼睛。

    “你这个疯子?!”

    “你这个比查尔斯更疯的疯子?!”

    她的眼眶甚至红了起?来,正如羔羊在被宰前一刻的求饶。

    “你敢杀了她们——”

    “我当然敢!”

    冲天的黑气从少女身上爆出,那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的杀意几欲让她扣下扳机。

    “小唯!”

    前排的工藤新一就差一点儿能握住了她的手。

    “不可以!”

    车子?忽而颠簸起?来,一直隐身的伏特加好像被惊到把握不住方向盘,所有?人都稳不住身子?,一齐往后摔去——

    就在慌乱之间,少女的背脊不知撞到了哪里,一失手便按下了某处,发出“扣嗒”的清响。

    所有?人的心?跳都暂停了,

    除了琴酒。

    “没有?、没有?子?弹——”

    震耳的枪声未像预料般响起?,反倒是少女的出神喃喃让工藤新一有?机会把枪从她手里夺过来。

    “他在骗你。”

    少年言辞凿凿,安抚住了受惊的少女。“昨天晚上他们根本来不及转移人质,更何况帝丹这两年因为案件频发的缘故,早就加强了安保工作,哪怕是废弃教学?楼也会有?巡逻的保安,怎么可能就轻易地?带两个活人进去,还安装好炸弹?”

    他又把目光投到重?新起?身的琴酒身上,斩钉截铁,“除非你嚣张到开着直升机再到东京上空横扫一遍,不过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在神社被毁之后,东京市内早就遍布便衣警察,如果我没猜错,组织里已人心?浮动,不少人暗寻出路。在这种时候你还要如此行事?,只会把局面?弄得更僵,落得个鱼死网破的下场。”

    “boss就在鸟取县,人质应该在我们的必经之路上。你把人从查尔斯那带出来,就算有?想伤害她们的意思,那位先生也不会同意的。”

    “演这么一出,不过是想逼迫小唯,让她在祂与你们之间做出个抉择。”

    他一口气说?出了许多,从在家门?口看到琴酒的那一刻起?,大脑就在高速推演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可能性。

    如果他是gin,绝不可能轻而易举就放弃挟制moon gin的底牌。再加上查尔斯已经查出了「恶灵」的事?,最好的方法便是让巫女彻底从神明那边倒戈,成?为他们的人。

    只要小唯心?生恶意,自身力量定会有?所削弱。到时再想逼她交出获取神明欢心?的办法,会容易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