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在心里想。

    之后那枚指间的戒指被人?转动,就像她那个晚上?无数次对着当空月芒,去欣赏那如繁星般碎钻的光芒。

    再恢复的是听觉。她听见房间里轻微的风声,应该是充足的暖气。还有淅淅沥沥的雨,噼里啪啦如豌豆般落在哪里。可能是屋檐或者玻璃。

    少年难以捕捉的叹息,与不用睁眼?便能感?受到的专注目光,令少女的耳根逐渐染上?一片粉红。

    接着她的耳垂便被摸住,又顺着往下?摸去,对方因接触过凉水而微冰的手指将人?还来不及上?升的温度升得更快。

    “发?烧了吗?”

    他的语气有些惊疑,又带着着急。

    少女的额头被忽而贴住,身体忍不住颤了一瞬,眼?睫再次抖动,好像拂过了什么?。她原先想要拼命苏醒的心力,此刻却偃息旗鼓。

    起码,现在还不可以。

    再过一下?下?——

    等她平息似是无风便起浪的羞意,再去面对他。

    这?么?一想,少女又放松了身子。

    只去捕捉周围可接触或可听到的东西。

    ……

    “工藤先生,衣服我拿来了。”

    房门被敲响,是之前的女仆按照人?的吩咐拿来了干净的衣物。

    工藤新一给人?开了门,接过了人?递来的衣服。

    他的身上?还穿着那套帝丹校服,虽然外套已经半干了,但裤脚处还沾着不少泥点,白色衬衫也因被少女长时间枕着,而出现褶皱。

    总该是换一套衣服会好一点。

    没过一会儿,少女便听见房间里响起了哗哗啦啦的水声。那是花洒喷洒出来,然后落到人?的身体上?,又飞溅到玻璃门上?的声音。

    再然后,是玻璃闸门被拉开的声音。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潮热水汽夹杂沐浴露的香气迎了过来。

    月读唯这?才发?现自己也恢复了嗅觉。

    她依稀可以分?辨,少年先是随意擦了擦发?丝,又将浴巾之类的东西往旁边一丢。再是衣服布料悉悉索索的摩擦,他先穿上?了裤子,再穿上?衣。

    几乎悄无声息的时候,是工藤新一正在系衬衫上?的扣子。

    ……

    完全、完全没有要平息下?去的感?觉。

    现在就连脸也烧了起来。

    新一这?家伙!怎么?可以当着她的面做这?种事?!

    少女有些气急败坏的,想咬牙切齿。

    但浑身无力,根本支撑不了她做出任何报复或者表达气愤的行为。

    “怎么?比刚才要更烫了?”

    一出来就连换衣服时,目光也没有从少女身上?转移过的人?,显然察觉到不太对。他甚至按了房间里的服务铃,麻烦刚才送衣服的女佣再送些退烧药来。

    “好的,工藤先生。”

    女佣在电话那边答应着,没多久便连同热水与药一起端盘送来,并且告诉工藤新一在十五分?钟后在大堂用晚膳。

    “是否要为这?位小姐做一些粥品?或许她一会儿便能醒来,到时能用的上?。”

    女仆贴心地说道。

    “那就谢谢你了。”

    工藤新一点头道。

    “不客气的,您叫我惠子就好了,之后有什么?事?情也可以喊我的。”

    这?位叫惠子的女仆是个光听声音便觉得温婉的女性。

    “麻烦你了,惠子小姐。”

    少女听见他这?么?回答道,然后房门被合上?。脚步声又回到自己身边,身旁的床边陷下?去一块。

    肩膀被两只大手扶住,微微抬起,然后脑袋被靠在了一个宽大的臂膀。下?唇被玻璃杯的壁缘抵住,温热的水湿了湿她的双唇。一颗药被喂进了嘴巴里,根本还来不及感?受苦涩,扑面而来的气息让人?心里一惊。

    牙关被他的舌撬开,没有办法吞咽的药片顺着进入口中的细细水流流入喉中。于是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一下?,接着便是第二片以同样的方式被喂下?去。

    她终于重新躺回这?张床上?。

    被子被人?拉到了肩以上?的位子,又掖了掖,方才感?觉他离了手。

    再是时间流逝了一会儿,房门再次打开,又被合上?。

    是工藤新一出去了。

    床上?的人?以微不足道的口气,叹了叹。

    原本僵硬的嘴巴因这?一系列的被迫“动作”,好像恢复了些力气。

    ……

    岛田家的餐厅上?。

    岛田南夫向诸位介绍着工藤新一等人?的身份。

    当在座的各位听到他们侦探的身份后,皆露出了不小的惊疑反应。

    其中反应最大的,便是岛田南夫的继母,叫做岛田美嘉子的女人?。她就如男人?之前在车中说的那样,大概四?十不到的年纪,保养良好的脸蛋还能透出妩媚动人?的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