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汉,大丈夫,生于世间应该顶天立地。”

    “碰到事情,还要靠女人帮忙,真是废物!”

    徐征的话,掷地有声。

    每一个字音都像一枚钢钉,狠狠地钉在了萧衍的心尖上。

    他目视着前方,表面上风平浪静。

    实则不知不觉间,握紧的拳头微微渗血,是指甲嵌进了肉里。

    林娇娇那么好,原本就是他萧衍高攀了。

    可是,“什么才是光明正道?”

    萧衍的眸光逐渐晦暗,他也轻轻问出了声。

    语气之真挚,让人心头一震。

    徐征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甚至开始细细打量了起来。

    萧衍确实长得好,扔到男人堆里,那也是最出类拔萃的那个尖。

    身材挺拔结实,眉宇间是有正气。

    “萧衍年幼无知,目光短浅,还望徐伯伯点拨。”

    萧衍侧过身,执晚辈之礼认真求教。

    徐征望着他淡淡地道:“从古至今,寻常人家若想破格成长,有两条正道。”

    “要么读书从文,要么习武从戎。”

    “如今高考虽然取消,看似遥遥无期,可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再者,林家三代从戎。男丁全是文韬武略,铁骨铮铮,战功赫赫。”

    “俗话说得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懂我的意思吗?”

    萧衍点头,“谢徐伯伯点拨。”

    徐征嗯了一声,揉着太阳穴,开始闭目养神。

    萧衍坐正,看向前方。

    脑海里,似乎拨开了一层迷雾。

    朦胧的目光逐渐澄澈,一点点变得坚定,他慢慢松开了拳头。

    当徐征将两人接回家时,林娇娇也将赵传芳从书店带了过来。

    “这三天,你们几个不省心的,都先住在家里,等案件水落石出再回去。”

    “夫人,客房都收拾出来了吗?”

    徐夫人温柔笑着点头,和早上动手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房间都收拾好了,我再去找两身合适的衣服,你们先去洗个澡。”

    此时的萧衍和陈铭,看起来多少有些狼狈,甚至衣服上还有暗棕色的印记。

    半个小时后,萧衍着一身制式常服出现在众人眼前,寸头显得格外精神。

    客厅里的众人,都不说话了。

    就连徐征也眼前一亮,微微坐直,开始用正眼上下打量着他。

    徐夫人拍了拍徐征的肩膀,“天!这孩子天生就是穿这衣服的料!”

    “嗯,坐过来说话吧。”徐征含糊地道。

    徐征扫了一眼几个小辈,开口道:“这件事情,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这几天要做的,一是找出背后设套之人。”

    “二是想办法证明,那个已死之人是自杀而不是他杀。”

    “只有将事情彻查清楚,才能还你们清白。”

    说完,徐征忍不住又揉了下太阳穴。

    “对这件事情,萧衍你怎么看?”

    萧衍也不准备隐瞒,径直道:“我知道背后设套之人是谁,惹不起的,我也只得罪了他一人。”

    “李贵生有个私生子,不务正业,从去年开始染指一些不正当生意。”

    “大年过后,对人贩子的第二次清剿,他这个私生子被判刑入狱了。”

    林娇娇听得云里雾里,小声问旁边的赵传芳。

    “传芳,你知道这个李贵生是谁吗?”

    赵传芳看了一眼徐征方向,小声道:“公安厅的副厅长,好像就叫李贵生。”

    徐征微微眯起了眼,满脸的震惊。

    “你所说的李贵生,可是公安厅的李副厅长?”

    萧衍点头,“正是。”

    徐征垂眸,眼皮瞬间遮住了全部思绪。

    “我心里有数了,会亲自去查证的。”

    林娇娇转过头,看向旁边的徐夫人。

    徐夫人轻轻搂着她,凑到耳边小声道:“这个李贵生,是你徐伯伯一手提拔上来的。”

    “这几年过年,两家走得比较近。”

    客厅里沉默了片刻,徐征再次开口,“那第二件事,心中有打算吗?从哪里开始查起?”

    参与此次事件的人,几乎都跑完了,只剩下一死一伤。

    对方既然下死手,想拿这件事来做文章,肯定不会让他们轻易问出话来。

    就算问出来,也不一定是他们想听的实话。

    萧衍皱着眉头,反复琢磨着这件事情,想从中找到一个突破口。

    “若是死人能开口说话,那就好办了,只有死人才不会骗人。”一旁的陈铭小声嘟囔。

    大家都在低头想办法,陈铭随口一句话,也没往心里去。

    谁知,林娇娇却是入了心,“让死人开口说话?”

    林娇娇忽然转头,看向旁边的赵传芳。

    “传芳,赵家这么多医生,有没有法医?”

    “啊?法医?有,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