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萧衍昨日上午被是反贪局的人给带走了,现在还没放出来。”

    王昭柳眉轻挑,勾唇一笑。

    随意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看起来心情颇好。

    “大小姐,这萧衍和他的娇娇家具厂,如今正是混得风生水起的时候。”

    “广市南湖区和北山区的领导,都上赶着拉拢,您又何必非要去惹他呢?”

    “更别说,如今清河县徐征的位置,可是他枪林弹雨中实打实拼出来的。”

    “若没有实打实确凿的证据,想把他拉下马,怕是没那么简单。”

    王昭淡淡一笑,身姿坐正,手一伸。

    管家立马会意,弯腰接过她手中的咖啡,放在桌上。

    王昭慢慢站起来,旗袍开衩高到了大腿根部。

    随着她的起身,露出了里面被黑色丝袜紧裹着的秀腿。

    管家含着身子站着,低头垂眸,喉结微微滚动。

    “听说过破窗效应吗?”

    管家微愣,扭头看了身侧的丰韵成熟的女人一眼,咽了咽口水道:“未曾听说过,愿闻其详。”

    王昭轻蔑地看了管家一眼,“没听过就算了。”

    “我要做的,只是先把徐征拉下水,落井下石道理,还要我再教你吗?”

    旁边的管家,顿时脸色涨得通红,将头低了又低。

    王昭看着他这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就来气,心里更加看不起了。

    “至于萧衍,人确实很不错。”“只不过他人还太年轻,锐气太重,总要让他先吃些苦头,才能认清现实。”

    尤其是,萧衍居然还敢当着她的面,将自己唯一的儿子绊下水。

    哪怕人她照样要,也得先好好收拾一番。

    “原本我还以为,他是哪个世家出来的新贵子弟,不敢轻举妄动。原来只不过是清河县的一个破落户,一路靠着女人上位。”

    “既然他已经主动选择了这样的路,为什么不换一条直通罗马的大道呢?”

    旁边的管家浑身一僵,慢慢地直起腰身,抬起头来。

    “大小姐,您这是看上萧衍了?”

    王昭看着身边站直后,比自己高出一个头来的管家,心中隐隐不满。

    “看上了又如何?男未婚,女未嫁。”

    王昭说完,转身准备上楼。

    却猝不及防地被身边的管家拽住了手腕。

    “你干什么?放开!”

    管家眼角发红,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半晌后,终于理智渐渐回炉,松开了王昭的手。

    管家声音沙哑地低声劝道:“大小姐,那萧衍可是林家的准女婿。”

    “哪怕王家不必顾忌林家,可京市的苏家呢?”

    “别人不知道,您还不清楚吗?那林泽民可是苏懿的女婿!若是惹恼了苏家,怕是……”

    王昭揉了揉手腕,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抽上了管家的脸。

    “我看你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怕什么怕?那苏家和林家断绝来往已经二十余年了。”

    “苏家连亲女儿和亲姑爷的事情都不管,难道还会关照一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

    “说好听些,他萧衍是林家的准女婿。若是难听一些,那就什么都不是!”

    “一个男人罢了,睡了也是白睡。若是腻了,惹人烦了,随便给些钱打发了事。”

    王昭看着管家的眼神意味深长,隐隐含着警告。

    “以后我的事情,你少管。吩咐什么事情,照办就是。”

    “若是不喜欢这边的差事,那就早点滚回黑省,反正当初那件事情的风头早已经过去。”

    直到王昭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二楼,中年男子仍旧站在原地没有动。

    只不过两边垂着的手,渐渐握紧成拳,目光狠厉。

    “萧衍!”

    “老子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北山,娇娇家具厂。

    门卫室的保安,一看是萧衍的车,立马兴奋地跑出来开门。

    待看清驾驶位上坐着的是林娇娇时,眼中明显有些失落。

    原来,萧衍被带走后的第二天,林娇娇并没有乖乖在家歇着。

    她先是交代林飞龙,让他帮着调查一些事情。

    吃过午饭后,又独自开着车回了娇娇家具厂。

    “陈厂长回来了吗?”

    保安摘下帽子,连连点头。

    “林医生好,厂长回来了,就在办公室呢。”

    “嗯,我进去找一趟陈厂长。”

    敲开厂长办公室的门时,陈湖海刚好挂了电话,一脸的焦头烂额。

    据她所知,这几天陈湖海本应在外地出差。

    看样子,是临时得知了萧衍被带走的事情,特意赶回来主持大局。

    “有什么事情,我能帮忙吗?”

    林娇娇走到招待客人的沙发边,放下包后扶着肚子坐下。

    陈厂长脸上的表情微松,努力挤出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