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绿间真太郎没有再挥开?他的手。

    髙尾的嘴角都要翘到天上去了:“不丢人,不过既然羡慕,那么下一次我们也来好好制定作战计划吧,不要忘记你的身边永远有其?他队友在。”

    这场失败对于秀德来说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不破不立。

    入队的时候教练与?;领队对绿间一再放任,甚至导致在部分时候他们的团队配合有了很?大程度上的脱节。

    但是通过这一场失败,能让他们的王牌意识到这些事情……

    真的是太值了。

    往回走的时候,绿间忽然回头看向看台,与?黑子对上了眼神?。

    最后,这位神?射手对着黑子点了点头后,离开?了比赛场。

    看台之上,黑子愣愣地坐在那里。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绿间真太郎哭,也是头次一看到这个人与?自?己的队友并肩而行。

    哪怕是在过去的帝光,绿间也是与?众人保持着为妙的距离。

    而且他自?己极为偏科,具体?体?表现在他最终一场比赛中一次球都没摸到。

    如今……居然有了一些转变?

    如果说他对过去那些美?好一点眷恋都没有的话,那是不可?能的。

    哪怕他对帝光绝望,对自?己的队友绝望,那也是一点点积累起?来的。

    他原本?……是那么的喜爱着帝光的一切。

    “黑子?”听见身边人微微的颤抖,万叶有些惊讶的回过头,就看到了正在擦眼泪的黑子。

    黑子抹着眼睛,却怎么都抹不干净自?己的泪水:“抱歉,一时间没有控制住。”

    也就在一边苦笑着看他,伸出手又不知怎么开?口,最终只能悬在半空,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唉……别哭啊……”

    夜久无奈和万叶交换了一个眼神?后,只能伸手摸了摸黑子的头。

    打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因?为从一开?始音驹的众人把黑子拉进排球这个世?界中的时候,他就没有表现出更多的迎合。

    “夜久前辈,我有一个想法……”万叶向着夜久招了招手。

    夜久凑了过去,听着万叶说了些什么。

    “诶?还有这种解决方式吗?”听着万叶说出来的想法,就算是夜久也惊了一下。

    随后他认真思考了一下可?能性后,这才?重新对上黑子迷茫的眼神?。

    黑子抽了抽鼻子:“夜久前辈不用在意我的,我们……走吧。”

    在场外找了个长椅坐下,万叶把刚买来的纸巾递给黑子。

    “那么你是怎么想的呢?”万叶静静看着黑子,那一双赤色的双眸中满是探究。

    黑子沉默了,他或许是有一些想法,但他知道自?己不该那么想:“我……”

    夜久拍着黑子的后背,试图让他平静下来:“你不用想那么多,只需要告诉我你真实的想法就行,前辈我给你想办法。”

    “我忽然意识到,或许……让他们经历失败……是不是就能回到过去的日子了呢?”黑子不太敢去看夜久的眼睛。

    毕竟这或许对于音驹来说是一场背叛,而黑子也只是说说罢了,毕竟他是拿着定向合同进的音驹。

    夜久摸着自?己的下巴:“嗯……”

    就在黑子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话,准备找补一下的时候,夜久忽然开?口了:“万叶说的对,我回头去找教练问问,最近有没有和诚凛交换生?的计划。”

    “嗯,或者用交流的名义单独的送过去也可?以。一个学期正好,如果手续办不下来的话,我可?以帮忙。”万叶举起?了手。

    土御门爷爷的孙子还在音驹,因?此还是有些话语权的。

    黑子不敢置信地抬起?头:“夜久前辈?”

    对于音驹来说,他是自?由人位置的替补,也是在夜久毕业之后的唯一继承者。

    因?此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自?己不会有离开?的选项,当然这也是他给自?己最狠的一刀,换而言之……没有退路。

    但是,现在的夜久却想要给他一个全新的选项。

    看着黑子不敢置信的目光,夜久笑了起?来:“你前辈我还能再打一个学期呢。”

    “诶?”

    “不过!每周末要去猫又教练的俱乐部一起?练习,我会检查你的训练情况!”夜久的手指直接抵到了黑子的眉心?,“如果我不满意的话……哼哼。”

    黑子慌了:“不不不,这真的没有问题吗?”

    他很?难想象夜久会背负多么庞大大的压力,现在音驹没有第二个自?由人替补,如果夜久前辈受伤或者有什么意外,就只能将已经换去打攻手的前辈拎回来……

    “还是算了吧,我可?以……”黑子想要制止夜久卫辅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