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觉得这只宰崽眉清目秀,真是个可人儿呢。

    森鸥外现在体会到了银狼的心肌梗塞感。

    “太宰君,不要烦丁香。”穿着白大褂的森干咳了下刷存在感,提醒道,“你该去上课了。”

    达摩克利斯之剑已经消失,这是不需要他这个保险了。利用完人就赶走,肮脏的大人。

    哼。

    森坐在丁香的床边,手里拿着「手术同意书」用着平和舒适的音调,像是真正的医生那样,跟她解释各种注意事项和会出现的风险等,丝毫没有表露出来要切除的是他的孩子的不情愿,或者别的情绪。

    他的声音很好听,丁香也没觉得无聊,认真的听完了。

    医患双方的情绪都很稳定。

    ---

    “这个,怎么处理?”器械护士小声问道,正规流程是当作医学垃圾处理掉。

    但…

    森毫无感情的看着托盘中的一团血肉,心中没有波澜。

    先不说他人生的规划中根本不包括生孩子这一项。企恶君羊以污二二期无儿把以每日更新po文海棠文废文,吃肉停不下来单纯以医学的角度来解释:还没有成型的胚胎,叫做组织。理论上这团肉在没有胎心之前,和阑尾没什么区别。

    久久…的沉默。

    平和,无波澜的漠然声音回响,“按照常规处理。”

    ---

    福泽脑瓜子痛。

    突突的,心脏也开始隐隐的幻痛,是心梗的错觉。

    本该在病院的病人,此时盖着被子,姿势安详的躺在他家的檐廊下,僵着脖子诡异的转头跟他打招呼,“哟~”

    眼前开始闪白光。

    这是最近被梗多出来的毛病,福泽一肚子的槽点最后全都化为了心累,“你现在,不应该,是,躺在医院!吗?”

    作为半师还想着要体现下有,但不多的同门爱,打算第二天买个果篮去看望小师妹。

    谁知道刚回家,病人直接躺在了他家里。

    真是惊吓。

    丁香耷拉着眼皮,精神蔫哒哒的答非所问,“紫藤花开了。”

    关紫藤花什么事?

    福泽顺着病人的视线看过去,这才注意到庭院墙角垂挂的已经花谢了的紫藤竟然又悄悄绽放了。紫藤养的好花期一年内会绽放两次,但他养的莫名从未有复开过。

    皮皮师妹之前还用酒浇灌紫藤,还编瞎话说它想喝。

    难道是真的?

    福泽盯着紫藤陷入沉思,被这么一打岔到是忘记了追究她这个病人不该找“罪归祸首”照顾,做什么来霍霍他。

    丁香讨厌医院充斥着的消毒水味,公寓感觉会很闷。

    接吻的时候看着医生紫色的眼眸带着雾气,突然就想到偶尔一瞥,有见到的福泽宅庭院一角的紫藤花开。

    想到,就来了。

    “师兄~”

    这一声把福泽走神的魂给拉回来,大脑警报直接拉响。

    警惕的后退了半步,叫他师兄就没好事,“你哪里又不舒服?”

    丁香学着宰治撒娇,就是面无表情,语调没有起伏听着更像是厉鬼索命的威胁,“师兄,肚肚疼,想次草莓~”

    原本就心梗堵气,胃隐隐作痛又顶上来一大团气憋在胸口有种假性窒息感。脑子里疯狂吐槽,把小师妹丢给他带的夏目老师是超级大笨蛋!思想阴暗的幻想着,横滨海快点翻个大浪把gh森医生给淹没。

    深呼吸,那口瘀堵的浊气怎么都吐不出去。

    福泽张嘴…达摩克利斯之剑就高悬空中。

    发疯威胁警告。

    什么话都说不出,心里幻想着如何把小师妹给沉入横滨海,脚步还是诚实的走向超市的方向给作精师妹买草莓。

    半路上越想越气,最后忍无可忍直接给森某人打电话。

    正加班加点忙着接收高濑会残余资源,平衡各大势力头秃的森鸥外刚接通电话,就被兜头骂了一通。

    【逃避责任,不是大丈夫所为…嘟嘟嘟…】

    骂完直接挂电话。

    打回去肯定会被直接挂断就不自取其辱了。这个亏他能吃吗?森鸥外开始编辑邮件。

    接到回信邮件,福泽知道里面肯定没有什么好话。本来是想直接删除,眼不见为净就当没看到。但标题写着:术后大宝宝的饲养指南。

    不得不点开后更气了。

    看着大大的盘子里可怜巴巴的两颗草莓,丁香疑惑看向师兄,他明明买了一大兜的。

    代理师傅板着脸,严肃的道,“现在只能吃两个。”

    丁香两口吃完,嘴巴很淡想抽烟,刚掏出一根烟烟还没点燃就被劈手夺走,烟盒也被掰开手指无情的没收走。

    “遵医嘱,恢复期不能抽烟。”看到小师妹脸色不爽吃瘪的表情,站在关心制高点,行使特权的福泽憋在心口的瘀堵之气总算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