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忙慌去扶人却被喷了一脸血的倒霉蛋则是叫土山航,铃木园子不知道更具体的情况,只知道他是作为高田大辉的秘书出席宴会。

    至于那个试图逃跑的女孩子,根据柯南的描述,铃木园子沉思后给出猜测:“可能是高田大辉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高田麻美,见到自己哥哥不幸的样子完全接受不了,所以想要回家吧。”

    江户川柯南对这种说法持保留态度。

    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后,小侦探仰着头脆脆道:“小兰姐姐,我想去厕所。”

    毛利兰犹豫地看向门外。

    警察还没有到来,柯南一个小朋友在这种地方穿梭她实在是不放心,但男孩每次说出想上厕所的话之后一定会跑得无影无踪,她觉得这次柯南也是想要借着机会溜走。

    在小侦探亮闪闪的拜托目光中,毛利兰败下阵来,无奈道:“卫生间就在二楼,柯南不要乱跑哦。”

    她将人抱到楼梯口放下,再次认真嘱咐:“一定不能乱跑!”

    柯南连连点头,一溜烟上楼躲开毛利兰的视线,随即趁她不注意又溜回一楼的人群中,等确认跑到毛利兰看不见的地方后,他才长舒一口气。

    我也想不乱跑啊,但是把这个案子交给毛利大叔那就肯定会搞砸,兰,你也不希望你爸爸的口碑在电视台面前坏掉的,所以就让我这个名侦探来帮忙吧。

    顺利说服自己的愧疚心理后,小侦探心安理得地开始碰瓷嫌疑人们。

    第一个被碰瓷的当然是那个看上去比较好套话的宫我晴子,女人此时正站在远离人群的地方,那个鹰鈎鼻男人并不在她身边。

    江户川柯南假装调皮的小孩子,从她背后一把扑上去,摔了个屁墩后假哭道:“这里为什麽有人啊!”

    宫我晴子并不想引人注目,连忙把他拉起来,笨拙哄道:“小朋友别哭了,阿姨给你拿小蛋糕吃好不好?”

    柯南用很大的幅度摇头,“才不要,我刚刚最喜欢吃的小蛋糕不小心掉在地上,结果一下子就变红了!”

    小男孩愤愤的样子看上去就像是在为自己失去蛋糕而生气,全然不知染红蛋糕的实则是鲜血,那刺目的红色代表着一个生命的流逝。

    想到这里,宫我晴子捂住脸,终于没忍住流出了眼泪。

    村上平雄此时正好回到这个角落。

    他看到女人的眼泪,立马生气道:“你居然为那个人渣感到悲伤,凭什麽,他早就该死了!”

    宫我晴子抬起脸,不赞同地看着他,“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该动手,如果被发现的话,我岂不是会失去你!”

    得知女人的眼泪是为他而流,村上平雄摸了摸自己的鹰鈎鼻,软下声音道:“你要怎麽才肯相信,我并没有动手。”

    “可你之前说过一定会杀了他,我知道是他让你的公司濒临破产,除了你还有谁会这麽做,”宫我晴子又啜泣起来,“他死了,你去坐牢,我该怎麽办。”

    在村上平雄再三保证自己绝不会坐牢的声音中,江户川柯南找机会踮着脚悄悄离开。

    那两个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又并不防范一个不过小学一年级的小孩子,任由他听到这些理应是秘密的对话后顺利离开。

    高田大辉的未婚妻宫我晴子,和家道中落的村上平雄是地下情人的关系,并且村上平雄曾经被高田大辉用手段整垮了家族的生意,两人之间的确有不可开解的仇恨。

    得出这个结论后,江户川柯南换了一个目标,这次他瞄准了正目光呆滞坐在另一个角落的秘书土山航。

    从高田大辉倒地开始,这个秘书就一直在他身边,甚至由于距离过近,高田大辉死亡时喷出的血液,有一半都溅在了秘书的身上。

    或许是血液的冲击过大,土山航现在还是一副回不过神的样子。

    江户川柯南换了一种表演方式,他可怜巴巴道:“叔叔,你看起来好可怕,为什麽不去换衣服啊。”

    整整三十秒后,土山航方才如梦初醒一般问:“小朋友,你为什麽会在这里?”

    男孩又问了一遍,故作害怕地等待着他的答案。

    土山航摇头道:“毛利侦探说让我尽量不要随意走动,一会要配合警察完成笔录。”

    “也对,”江户川柯南点点头,“电视上说,距离死者很近的目击证人都要被搜身,叔叔换掉衣服不就什麽都搜不出来了吗。”

    “什麽?”

    土山航不可置信一般反问了一遍:“搜身?”

    他变得有些惶惶不安,良久后,男人忽然起身离开,临走前还不忘嘱咐柯南道:“小朋友,你可不要乱走,这里不安全。”

    柯南乖巧点头,趁他不注意悄悄跟在了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