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透忍不住亲了他一下,又一下,见他没抗拒,终于不再压抑感情激吻上去。

    陆青衣被压倒在沙发上面,凌乱的喘息终于在颜透轻咬到锁骨时变成失控的轻哼。

    颜透抚摸着他的长发:“青衣,我只要这次机会。”

    “可以留在北京吗?”陆青衣终于松口。

    颜透说:“可以。”

    “可以让王子衿从我的眼前消失吗?”陆青衣又问。

    颜透答应:“可以。”

    “我想开家北京最好的艺术品行。”陆青衣说。

    颜透点头:“嗯,我帮你。”

    “你要明白,讲这么多条件,代表我并不是那样真心实意的,这也是种利用。”陆青衣用食指半挡着唇间的笑。

    “那我也愿意。”颜透讲完,又迫不及待的想吻他。

    陆青衣笑的更厉害:“这里起码有三个摄像头,想做全方位表演吗?”

    颜透烦闷的替他拉好领口:“跟我走。”

    陆青衣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我需要和sophie做个了断,带你的钱先走吧。”

    颜透并不太相信他,又怕好不容易被软化的关系再度破裂,只好劝道:“不要起冲突,不要伤害自己。”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陆青衣半躺在沙发宽大的扶手上叹气:“我还有事忙。”

    颜透不舍的起身,收好手提箱后竟然扶起他光洁的脚,在脚背上吻了一下才微笑离去。

    陆青衣被这个猝不及防的吻吓得脸红。

    待到咖啡厅只剩下自己了,才瞅向墙角闪烁的摄像头,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用暧昧激怒王子衿多好。

    愤怒的人,从来都很难保持冷静。

    而不冷静的人,难免会犯错。

    一个被世界媒体广泛关注的艺术品交流展自然有很多重量级的展品,光是对它们的存放和安全保障就麻烦不已。

    时间已经到了深夜,陆青衣仍旧独自在咖啡厅温暖昏暗的灯光下翻看着各种资料。

    忽然有力的脚步声打碎了此间静寂。

    他抬头看清来者,立刻起身惊喜的笑:“brice!”

    brice是艺术行的重要股东,也是最初被委任这份工作的总监,虽已年过五十,却仍旧身体强壮,神采熠熠,他顺势拥抱了下陆青衣,陪着他坐下道:“你为什么又不做这份工作了,之前不是很渴望?”

    陆青衣微微低下头,语气里带些难掩的委屈:“我很想,可是……可是他不让。”

    brice厌恶皱眉:“noah?难怪画廊这么着急叫我来交接,说什么你明早有急事回巴黎。”

    “我真的很想有点自己的空间,noah不像你,我跟他没办法交流,他是个变态。”陆青衣轻声语气幽幽的说,晶莹的眸子难过的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泪来。

    芮丹陪着情绪好到爆的颜透在各种家具店逛买了好几个小时,踩着高跟鞋的腿都要断了,终于忍不住问道:“颜总,要这些东西干什么,没头没脑的。”

    颜透好像跟她不是一个思路,停住脚步想了想道:“嗯,对,明天去请林亦霖,我要好好设计下我们的房子。”

    芮丹茫然:“啊?”

    颜透摆摆手:“算了,我自己联系,你回去休息吧。”

    芮丹早就觉得他笑的毛骨悚然了,闻言立刻点着头准备逃回酒店,结果刚走了几步,就被叫住。

    颜透指着身边的寿司店广告牌道:“帮我查查陆青衣在哪,他以前很喜欢吃这个。”

    “好好。”芮丹叫苦不迭的给盯梢的侦探打电话,而后报告:“还在那间画廊。”

    “还在?”颜透皱眉看看表,接着挥手:“你走吧。”

    芮丹生怕错过机会,简直就是拔腿便狂奔。

    拎着寿司去送爱心晚餐的颜透并没有想那么多,他考虑自己白天已经来过了,便连招呼都不打的往里走,谁晓得却被忽然从角落窜出来的陌生年轻男子拦住。

    颜透不耐烦的解释:“我找陆青衣。”

    年轻人说:“他……他在忙。”

    颜透不相信:“都几点了还忙,好了,我不会打扰他的。”

    说着就要往里进。

    年轻人简直是用尽全力拦住他:“陆总监不然任何人打扰,你别进去,你进去他的努力就白费了。”

    “什么努力?”颜透心里有点不舒服,凭着直觉打算强行闯入。

    正在两人拉扯之间,咖啡厅里传来声隐隐约约的破碎响声。

    颜透生气了,推开这人便猛冲进去,他完全没有料想,自己竟然会看到个强壮的西方男人把陆青衣压在地上欲行不轨,瞬时间全部血液都涌上大脑,完全是凭借本能揪起他便不余力的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