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滴混着温水从肖弦脸上慢慢滴落,微长的留海湿润成缕触到鼻尖。

    boss抬手随意把头发抚过额头,露出完美英俊的脸,笑容邪气中带了些魅惑:“你不是男人吗,不会有感觉?”

    谢小宇脸色绯红,缩着头使劲摇。

    肖弦故意轻咬了下谢小宇苹果似的脸,淡淡的说:“小白痴……”

    话音微落,就轻轻抚摸上他的稚嫩下身。

    谢小宇顷刻惊叫:“啊……”

    惊讶在后半声又变了调子。

    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梁便占据了他的神志。

    从小就单纯的性格让谢小宇没能和同龄人学到这方面的东西,他都二十五岁了,身体却仍旧是张白纸,呆呆傻傻的在肖弦手里便失去了抵抗能力。

    boss边温和的上下抚摸,边不怀好意的问:“舒服吗?”

    带有负罪感的刺激令谢小宇不禁踢腿想要脱离控制,但除了弱小的水花,他什么都能没能带出。

    无助的泪水滴答滴答的便掉落进了浴缸里面。

    肖弦说不清心跳的频率为何如此,他倾身温柔的吻着谢小宇,用征服了整个华人乐坛的美好声线低声安慰:“看你的傻样子,这很正常的,不是错事。”

    谢小宇出了满身细汗,酸软无力的靠在boss肩上,很快就泻出了欲望。

    而后又感觉自己非常丢人,可怜巴巴的就哽咽的哭了起来。

    肖弦刚才还如潮水般的欲望忽然就被中更柔软的东西所代替,他轻声安慰:“好了,还生着病呢,冲干净就去睡觉吧,把你吓的。”

    为什么不吃掉傻瓜呢?

    为什么一定要吃掉呢?

    当我们有了昂贵的美丽衣服,大概也会珍重的把它放在柜子的正中央,期待有个曼妙而郑重的场合吧。

    已经退了烧,再暖暖活活的睡了一觉。

    等到谢小宇真的醒来时,除了剩下些疲惫以外,已经不再难受了。

    时间已经悄悄到了下午三点。

    肖弦大约有通告要赶,只是在床头留下了药片还有嘱咐吃饭的纸条。

    态度正常一如往昔。

    好像昨晚发生的事情是场奇怪的梦。

    谢小宇傻呆呆的坐在床边,想起boss少有的短暂温柔,不禁傻傻的低下了头。

    勤劳的收拾好床铺,换上肖弦的新衣服。

    虽然有些大,但是布料柔软温暖,很舒服的感觉。

    谢小宇美滋滋的卷起牛仔裤腿,跑到洗漱间刷刷牙洗洗脸,最后又小心翼翼的喷了下肖弦的古龙水,跟个孩子似的把漂亮的瓶子放回原处。

    所有事都办好,才细心锁好门,搭着公车上班去也。

    结果傻瓜没有机会走进公司,就差点被个急匆匆而来的跑车撞飞。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肖弦的脸从滑下的车窗露出,而后羞涩的打了个招呼:“嗨……谢谢你。”

    倒是肖boss出离于愤怒的神色:“你怎么来了?”

    谢小宇指着公司大门说:“来上班,……啊!我有记得锁门。”

    谁问你这个……

    肖弦轻皱了下眉头,打开跑车侧门道:“上来。”

    谢小宇问:“干什么?”

    boss瞪着他不吭声,吓得傻瓜赶快哆嗦着照做。

    结果屁股刚挨上座位,车子就跟离弦般的箭似的飞奔了出去。

    肖弦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随手关掉正在播样曲的cd说:“不难受了?”

    谢小宇恩了声,找不到话说。

    肖弦摸了下傻瓜温凉的手,才松下口气:“饿了吗,想吃什么?”

    谢小宇认真的回答:“我想去上班,耽误了好多事……”

    boss一句话就把他堵回去:“你是什么大人物,没了你公司不转了是吗?”

    谢小宇顿时自卑的闭了嘴。

    肖弦从后视镜瞥他一眼,再次问:“想吃什么?”

    谢小宇讪讪的说:“味千拉面……那个,我请你吃吧,谢谢你照顾我。”

    肖弦不吭声。

    谢小宇会意的失落道:“我忘了你不能进快餐店。”

    肖弦立刻反问:“谁说我不能进?”

    谢小宇哪敢重复。

    鸭舌帽加大太阳镜,还找了个最角落的座位背对一切。

    肖弦似乎早已习惯如此的生活,面无表情沉默的看着谢小宇慌慌张张点了海鲜面,等到服务员颠颠的走了才回答:“就会吃垃圾食品。”

    谢小宇讪讪的说:“这个好贵的,我是想请你吃,原来你不喜欢……”

    肖弦又反问:“谁说我不喜欢?”

    谢小宇表情尴尬的无以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