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花晚瞬间就闯入了蓝嘉树的心一样,他的聪明、善良和发自肺腑的关爱,也让她觉得,等的好像就是这个人了。

    并不喜欢将事情想得太复杂的花晚,更愿意遵从关于爱的本能。

    当她发现彼此可以轻易带给对方幸福的时候,就已经决定:根本没有理由不在一起。

    “我会好好照顾你的。”蓝嘉树忽然保证道。

    若是从前,他肯定认为没事说这种话的人多半脑子进水,但此刻瞧着花晚的大眼睛,却总想道出没羞没臊的甜言蜜语。

    “哼,咱俩脾气都不好,以后你少跟我吵架就够了。”花晚害羞地侧开头。

    “我不可能跟你吵架。”蓝嘉树觉得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谁信呀?就算吵架了,不管谁对谁错,你都必须马上跟我道歉!”花晚又傲娇。

    蓝嘉树没办法地答应:“好。”

    “嘻嘻。”花晚这才重新露出笑脸:“蓝小树,我也会好好照顾你的。”

    ——

    北京的酒吧文化盛行,晚上去那些临河的小店里听听民谣,喝喝酒,是件非常愉快的事情。

    两个人玩到深夜十一点,花晚被老妈电话连环催,才不得不和蓝嘉树往回走。

    她本喜欢朋友多热闹,未料到竟有这种和一个人也待不腻的时候。

    “以后你还是别喝酒了,女孩子在外面喝酒不安全,再说你家里人会生我的气。”蓝嘉树在旁边嘱咐道。

    “哟,现在就想在我爸妈面前树立正面形象啦?你挺会打算啊。”花晚嘲笑他,撩起长发让夜风吹散酒精带来的燥热:“没关系的,我有时候跟别的哥们来玩,他们也没不高兴,顶多唠叨两句。”

    蓝嘉树郁闷:“你都跟谁来?”

    花晚瞪他:“不告诉你!”

    蓝嘉树想了想,忽然大着胆子拉住了她的手,十指温柔的交叠,在人来人往的河边,像是把心跳都连在一起。

    花晚暗自窃笑了会儿,又瞧着他笑。

    白皙的脸庞除却有些微微的粉色,倒与平时无异。

    蓝嘉树想起她喝掉的四五杯长岛冰茶,忍不住说:“你酒量还可以啊,还以为你会醉呢。”

    “怎么?想趁我醉了占我便宜?”花晚反问。

    蓝嘉树立刻辩解:“我才没有。”

    谁知道花晚却立刻停住脚步,气鼓鼓的说:“你的意思是你对我没什么兴趣!”

    “我对你有……”蓝嘉树话讲到一半,发觉自己很蠢,又无奈停下。

    花晚已经忍不住地乐出了声。

    她是很甜的长相,柳叶眉,杏仁眼,酒窝深深,下巴尖尖,若不是实在高不可攀,恐怕身后追的男孩子可不止现在这么几个。

    更何况蓝嘉树本就对女神心驰神往,此刻更是看不到周围的任何事物,只觉得全世界都只剩下面前的姑娘。

    暧昧的气氛蔓延开来,花晚渐渐安静。

    蓝嘉树想也没想,忽然就倾身吻住了她。

    原来女孩子的唇是这样的,又甜又软,可爱到爆炸。

    正在心跳怦然之际,他忽然感觉到花晚勾住了自己的脖颈,因而也伸手轻轻的揽住她的细腰。

    年轻的身体和温热的心,在这个夜里就和满街的璀璨一样美好。

    蓝嘉树知道,自己毫无例外地脸红了,他有种开始拥有她的错觉,发现人生如此美好无憾,并且再也不想分开。

    也不知道时间是如何流淌过去的,当花晚重获呼吸的时候,脸蛋变得像个水蜜桃。

    她依然没松手,莫名嗔怒道:“你亲我了,你想娶我吗?”

    蓝嘉树非常耿直:“想。”

    “呸!”花晚立刻推开他:“我才不会嫁给你呢,小坏蛋,臭流氓!”

    ☆、第19章-20

    19

    花晚在绘画方面算不得什么少见的天才,但她的艺术成绩在同学们中间算是不错,加之在网上还有群小粉丝,每日都挺自得其乐。

    某天在雕刻教室,这丫头不好好完成教授布置的任务,反而在自己偷偷地东搞西搞,叫梁凉担心道:“喂,你还不把作业弄完,是想在这里熬夜吗?”

    “不急,反正是个选修。”花晚满不在乎地回答,还拿起手里的银饰问:“好看吗?”

    原来她在做小吊坠,一朵花、一棵树,看来还是精心设计过的。

    梁凉失笑:“恋爱的女人真可怕。”

    “哼!”花晚傲娇的甩开头,又认真地弄了起来。

    随着这个学期的推移,总在学校里出双入对的她与蓝嘉树已经成了公认的校园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