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竟!!”他惊喜交加满含热泪。

    我朝他蛊惑地微微一笑,不尽娇媚。

    十五分锺之後我神清气爽地推门出来。发泄过的感觉真是心旷神怡啊~~虽然腿还有点隐隐作痛。

    刚才一顿暴扁,对他狂踹的时候用力过度好象有点扭到脚。

    那人估计现在还面目全非地扭曲在洗手池下面。

    我一点也不内疚,反正打之前他的脸看起来和打之後也没有太大区别。

    活力十足地回家,刚关上门就听到门铃大响。

    哦,运气真好~~

    我兴冲冲转身又拉开门:“文扬──────”

    “这麽久不见,你还是一点也没变。”门外的英俊男子笑得异常优雅。

    我僵硬了一会儿,他已经从容地走进来,左右环顾著:“这麽小的地方也住得惯?换了我一定不舍得这麽委屈你。”

    “又是lee?”我冷笑。

    “哦,不。”他笑得愉快,“是刚才被你打断肋骨的家夥。我认识他,他之前告诉我在某个舞会上又看到你,虽然不知道名字,听他一描述我就知道除了我们小竟再没有底二个人有那等风采了。”

    对於这段拐弯抹角的恭维我哼了一声。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打的人是谁?”

    “管他是谁,怕他不成?”

    “你果然和以前一样讨人喜欢。”

    一阵恶寒。

    “你跟踪我。”从刚才在aour里面开始吧?

    “小竟,我只是太想你了。”eric微微眯起眼睛,像一只锁定了猎物的野兽般轻轻舔了一下嘴唇,“非常想念你在床上的模样……还有……那个花瓶。”

    我後退了一步,本能觉得危险,我承认我怕死,怕得要命,他要是还记恨著当初我那狠狠一敲,也给我来一记的话,铁定吃不消,立刻头破血流倒地而亡──我可不像这个男人,流了那麽多血还没死,怪物。

    “你是第一个打我的人,小竟。”他慢慢逼近。

    我继续後退。这个男人让我觉得害怕。

    “你知道我在医院里醒过来,第一件事情想的是什麽?”声音低低的。

    我从他眼睛里读出他的欲望,想逃的念头才冒出来,可还是慢了一步。

    “!!!”被掐著脖子压在沙发上,我脸憋得通红,拼命挣扎著,要窒息了……

    eric的腿挤进我膝盖之间制住反抗,一只手利索地解下领带牢牢把我双手绑在头顶。

    “别开玩笑!!”我费力地发出声音,喉咙被勒得生疼。

    他一张嘴咬住我耳朵:“你觉得我们像在开玩笑吗?”

    上衣被撕开的声音,我脊背一阵发凉,接著离开身体的是皮带……牛仔裤……

    趁他一疏忽,我狠狠用膝盖朝他身下撞过去。他训练有素地避开,反手抓住我的腿折到胸前。

    我真的感到恐惧了了:“不要乱来……”

    “这件事……我可是想了很久了呢。”eric微笑著俯视著我,他强有力的手腕抓得我生疼,“你要知道我是如何怀念你的身体,一定会感动的……再怎麽和你相象的人,毕竟滋味还是逊了一筹。”

    “不要……”

    他那个形状可怖的庞然大物看得我一阵发毛,反胃想吐。

    再被折磨一次一定会死的。我毛骨悚然地想。

    “快放手!!”我困难地抗拒著他压过来的躯体,“我朋友要回来了……”

    “哦?又换男人了?”

    “他不是!”我厌恶他那样的语气说文扬。

    “怕你的新男人看到你和别人做爱会嫉妒?”

    “我说了他不是!!”

    “不是更好,我不介意有观众。”

    粗暴的插入。我惨叫起来。

    天,不管了……文扬你千万不要回来,千万不要……

    这时候开门的声音在我耳膜里响得如此刺痛。

    我听到文扬的脚步,一声,两声,然後停住。

    被eric挡著视线,我看不见他,但我可以想象他青白的脸色。

    这样大张著双腿在客厅的沙发上被人侵犯,最不堪入目的姿势。

    “不要过来!!”我声嘶力竭地。

    不想被他看到我这麽丑陋淫荡的样子。恨不得自己现在已经死了,也比在他面前丢人显眼来得好。

    他又走了两步,再停下来,好象是认出了eric。

    “你们在做什麽。”僵硬到极点的声音。

    “你看不出来吗?”eric转头,“怎麽,难道你真的没和他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