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匆匆。
一段时间后，我和吴素心一起回到了洋房。
不过。
正当我打算和吴素心一起回房间，继续之前没有说完的对话之前，吴素心却拒绝了我。
她打了个哈欠，表示自己太困了，没有力气再陪我。
这个重任，就交给庄文静。
这时候。
客厅里一个人都没有，我也不知道庄文静在哪。
况且。
我看得出来，吴素心是故意在装困。
我抱着她，轻声说道：“放心。”
“我今天陪你，明天也有时间陪庄文静。”
“这一次，我会在濠州多待两天。”
吴素心微微一怔，下意识地问道：“你说真的？”
我马上点了点头，给出肯定的答案。
难得海城最近几天风平浪静，我还不趁着有时间，多陪一陪她们？
吴素心秀眉微蹙。
沉吟片刻后，她问道：“小刚，说真的，海城真的没有出事？”
“你不是因为海城太烦，所有倒这里换一换心情？”
我不禁哑然。
我只能再次回答。
这一段时间，真的是海城难得的平静时间。
吴素心看着我。
过了几秒，她才说道：“我相信你。”
我随口说道：“我说的是真话，你当然要相信我。”
吴素心莞尔一笑，说道：“是，是，是，你说得对。”
既然我是对的，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马上抱起吴素心，打算带她回房间。
不过。
吴素心还是再次拒绝了我的提议。
在我开口之前，她就对我解释了一下。
上一次，我就是在陪她。
这一次，总是要陪一陪庄文静。
不能厚此薄彼。
反正我在濠州要待几天。
刚好，她也有点累了，既然有时间，不如明天再陪她。
吴素心都这么说了，我也没有必要再矫情。
当下，我还是接受了吴素心的提议。
我把她送回房间，随后又找到了庄文静的房间。
我敲了敲门，房间里传来庄文静温柔的声音：“谁呀？”
我马上说道：“是我，赵刚。”
“呀！”
庄文静惊呼了一声，连忙说道：“请进。”
然而。
我的手刚刚放在门把手上，还没有来得及开门，就听到庄文静急道：“你别进来，等一等！”
哈？
啥意思？
这一下，让我有些莫名其妙。
我只能问一句：“怎么了？”
庄文静说道：“我在换衣服，你先等我一下，很快就好。”
诶？
换衣服？
这有什么的？
我们俩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了。
之前，我们也是经常一个被窝。
现在有什么可害羞的？
不过。
我还是没有着急进去。
我觉得，可能是这一段时间聚少离多，庄文静还是觉得有点陌生了。
感情，还是要慢慢培养。
我就在门口站着，点了一根烟，一边抽烟，一边等着庄文静。
不知不觉，十几分钟过去。
说真的，我都等得有些烦了。
万幸。
房间里终于再次传来庄文静的声音。
“刚哥，你还在吗？”
我马上说道：“我在。”
下一秒，庄文静小声说道：“刚哥，你请进。”
我马上开门，走进房间。
庄文静就站在床边，背对着我。
眼前的一幕，令我不由得愣了一下。
此时此刻。
庄文静穿着一件金色的露背晚礼服。
礼服非常好看，非常性感。
她的光洁美背，在晚礼服的绑带点缀下，更显曼妙。
白皙的皮肤，在灯光透出一抹粉红。
金色的裙子从腰间，一路向下。
这一条裙子的布料很好，没有一点褶皱，自然下垂，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的身材曲线。
裙摆很长，一直落在地板上。
说真的。
庄文静这个背影，真的好看。
性感，迷人。
这时，庄文静回头望着我，笑吟吟地打了个招呼：“刚哥。”
这一下。
回眸一笑百媚生。
真的是好看的不能再好看了。
我马上走过去，轻轻抱住了庄文静。
我的手，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的肚子上。
这时，我突然想起来。
庄文静怀孕了。
大着肚子。
她还能穿这样的裙子？
她的身材，得好成什么样？
我忍不住说道：“让我好好看看你。”
庄文静一激灵。
下一秒，她小声说道：“那你不能笑话我。”
我下意识地说道：“我笑话你做什么？”
庄文静娇嗔道：“我不管，你就是不能笑话我。”
我随口说道：“好，我不笑话你。”
我刚刚说完，庄文静又说道：“还有，你不准嫌弃我。”
开玩笑。
我怎么可能嫌弃她？
庄文静不依不饶，继续说道：“你要发誓，不笑话我，也不能嫌弃我。”
我真的有些哭笑不得。
但是，我还是按照她的要求发誓。
发誓之后，我有些无奈地说道：“现在你可以转过来了吧？”
“好嘛~”
庄文静小声咕哝一句，慢慢转过身。
我能看到，她嘟着嘴，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但是。
她穿着晚礼服，真的很漂亮。
诚然。
她现在怀孕了，小肚子圆滚滚的。
但是，她的孕肚，并没有影响到她的美。
事实上。
我觉得她现在这样，穿着金色的晚礼服，非常迷人。
我情不自禁，说道：“真好看。”
庄文静马上鼓着腮帮子，瞪着眼睛，嗔怪道：“你说话不算话。”
“你刚刚才发誓不会笑话我。”
我马上说道：“我说的是真的。”
庄文静一愣，反问道：“你说真的？”
我立刻点了点头，非常肯定地说道：“我要是说假话，天打五雷轰。”
庄文静一脸紧张地望着我，再次问道：“你真的觉得，我现在好看？”
我再次点了点头，给出肯定的答案。
“好看。”
“像公主一样，要多好看就有多好看。”
这一下。
此前紧张的庄文静终于放松了下来。
她看着我，笑吟吟地说道：“这么说，你想做驸马？”
我当即说道：“当然。”
“你这么好看的公主，我当然要做驸马。”
庄文静莞尔一笑，柔声说道：“来呀。”
来就来。
我轻轻伸手，将庄文静揽入怀中。
片刻后，庄文静主动奉上香吻。
渐渐地。
我们一起，躺在了床上。
又过了一会儿，大床慢慢地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
时间匆匆。
不知不觉，一夜过去。
第二天一早。
我睁开眼睛，就看到庄文静已经醒来，正在一旁看着我。
我有些纳闷，问道：“怎么了？”
庄文静突然在我的脑门儿上亲了一下，柔声说道：“我觉得，像做梦一样。”
嗯？
她这一句话，让我的心里“咯噔”一声，有些说不上来的滋味。
我知道。
这是因为她在濠州，我在海城。
我们聚少离多，所以庄文静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不仅是她。
我又何尝不是？
如果可以，我非常希望她能够在海城，我们可以每天朝夕相处。
只可惜。
现在的海城，还不够安全。
嗯？
等等。
海城，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不行。
只是非常短暂的思考之后，我马上就否定了心里的想法。
如今的海城，看似平静，实际上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目前来说。
我和宋小棠，不死不休。
假如庄文静和我一起回到海城，她一定会成为宋小棠的目标。
我只有一个人。
我还有事情要做，没办法二十四小时守在她的身边。
更何况，还有胜哥。
以及，那个神神秘秘的组织。
想到这里，我只能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我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随后对庄文静说道：“过一段时间，等到海城风平浪静，你就可以回到海城。”
“或者，到时候我就搬到濠州，我们一起在濠州生活。”
“嗯！”
庄文静重重地点了点头，笑盈盈地说道：“我们都很期待那一天。”
我和庄文静聊了两句，随后一起起床，下楼。
这时候，还不到八点钟。
不过，所有人都已经起床了。
我和庄文静下楼的时候，吴素心正在客厅看新闻。
白筱筱、周晓燕、阿恣三个人在厨房里忙着早餐。
排骨仔，在门外守着。
看到周晓燕和白筱筱、阿恣有说有笑，我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这确实是一个好消息。
我没有去厨房添乱，直接和庄文静一起，在客厅里陪着吴素心。
我们坐了一会儿，阿恣过来喊我们吃饭。
今天的早饭，非常丰盛，就像我上一次在这里的时候一样。
光是主食，就有好几种。
米饭、馒头、包子、饺子、面条。
还有各种小菜、凉菜、热菜。
一张大圆桌，几乎都摆满了。
我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
白筱筱笑盈盈地说道：“小刚，快吃吧。”
“嗯。”
我答应一声，马上拿起碗筷，大快朵颐了起来。
说真的。
无论吃过多少美味佳肴，我还是觉得白筱筱的手艺，最对我的胃口。
比如说，她做的饺子。
诚然。
周晓燕包的饺子也很好吃。
可是，白筱筱包的饺子，就是有一种特别的味道。
除了她，别人做不出来。
时间不长。
桌子上的食物被我风卷残云一样地吃了下去。
我坐在椅子上，舒服地打着饱嗝。
我已经很久没有吃得这么过瘾了。
真的，很过瘾。
当然。
我过瘾了。
其他几个人，则是瞪大眼睛，险些惊掉下巴。
显然。
她们都没有想到，我的饭量能这么大。
吴素心都忍不住调侃了一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几天没吃饭了。”
我马上厚着脸皮回了一句：“我是看到你们高兴，胃口大开。”
吴素心嗔怪道：“贫嘴。”
我们闲聊了几句之后，白筱筱、周晓燕、阿恣他们开始收拾。
这时，吴素心对我说道：“一会儿，我让排骨仔陪着筱筱、周晓燕出门转一转，看看濠州。”
诶？
我直接说道：“我们一起去？”
吴素心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和静静体力没那么好，不能到处逛。”
噢。
这也是。
吴素心说道：“四眼田昨天晚上熬了通宵，刚刚才睡下。”
“所以，暂时就要辛苦你留在这里陪着我们，不能出去玩儿。”
“你不会怪心姐吧？”
开玩笑，我怎么可能怪她？
我这一次过来，主要就是陪她。
在家里，也是一样陪她，有什么不好？
只不过，我还是觉得有点对不起周晓燕。
她和我一起到濠州，我都没有时间陪她。
但是，这也是没办法。
等到我们回了海城，我再陪她。
……
时间匆匆。
这一天，我过得很轻松。
我和吴素心、庄文静、阿恣三个人在家里。
我陪着她们看电视，聊天，在花园散步。
感觉，真的很轻松。
说真的。
我都有些不想走了。
我真的想就这样留在濠州。
这样悠闲的生活，真的很不错。
说来也奇怪。
我在海城，这样悠闲的时候就会觉得很无聊。
可是在濠州，就没有这样的感觉。
这一点，真的很奇怪。
当然。
不仅我想留在濠州。
还有另外一个人，想要留在濠州……
傍晚。
周晓燕和白筱筱、排骨仔一起回到了洋房。
吃过晚饭。
我们一起在客厅里坐着看电视。
我注意到，周晓燕看着我几次欲言又止。
我看出来之后，直接说道：“怎么了？”
周晓燕犹豫了一下，说道：“刚哥，我想留在濠州。”
什么？
她想留在濠州？
这个提议，真的出乎我的意料。
怎么这么突然？
我下意识地问道：“为什么？”
周晓燕低着头，小声说道：“我觉得……我觉得濠州和海城不一样。”
“濠州，没有海城那么紧张。”
“而且，濠州这边没有多少饺子店。”
“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想开一个饺子店。”
“我觉得，可以在濠州开店。”
开店，在哪开不行？
别说濠州了。
她在海城，也有饺子店。
这个事情，太突然。
不对劲。
有古怪。
再说了，她留在濠州，周来娣怎么办？
小龙怎么办？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我下意识地看向白筱筱。
今天，是白筱筱和周晓燕一起出门的。
白筱筱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摆明了，有问题。
不过。
我没有问白筱筱。
我直接走到门口，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排骨仔。”
排骨仔马上屁颠颠地跑到我跟前，打了个招呼：“老大。”
今天，和白筱筱、周晓燕一起出门的人，还有他。
我直接问道：“你今天和筱筱、晓燕一起出门，发生什么事了？”
排骨仔挠了挠头，说道：“没什么事啊？”
我马上问道：“那你给我解释一下，晓燕为什么突然决定要留在海城？”
排骨仔一脸尴尬，小声说道：“我不清楚。”
话虽如此，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望着吴素心。
一段时间后，我和吴素心一起回到了洋房。
不过。
正当我打算和吴素心一起回房间，继续之前没有说完的对话之前，吴素心却拒绝了我。
她打了个哈欠，表示自己太困了，没有力气再陪我。
这个重任，就交给庄文静。
这时候。
客厅里一个人都没有，我也不知道庄文静在哪。
况且。
我看得出来，吴素心是故意在装困。
我抱着她，轻声说道：“放心。”
“我今天陪你，明天也有时间陪庄文静。”
“这一次，我会在濠州多待两天。”
吴素心微微一怔，下意识地问道：“你说真的？”
我马上点了点头，给出肯定的答案。
难得海城最近几天风平浪静，我还不趁着有时间，多陪一陪她们？
吴素心秀眉微蹙。
沉吟片刻后，她问道：“小刚，说真的，海城真的没有出事？”
“你不是因为海城太烦，所有倒这里换一换心情？”
我不禁哑然。
我只能再次回答。
这一段时间，真的是海城难得的平静时间。
吴素心看着我。
过了几秒，她才说道：“我相信你。”
我随口说道：“我说的是真话，你当然要相信我。”
吴素心莞尔一笑，说道：“是，是，是，你说得对。”
既然我是对的，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马上抱起吴素心，打算带她回房间。
不过。
吴素心还是再次拒绝了我的提议。
在我开口之前，她就对我解释了一下。
上一次，我就是在陪她。
这一次，总是要陪一陪庄文静。
不能厚此薄彼。
反正我在濠州要待几天。
刚好，她也有点累了，既然有时间，不如明天再陪她。
吴素心都这么说了，我也没有必要再矫情。
当下，我还是接受了吴素心的提议。
我把她送回房间，随后又找到了庄文静的房间。
我敲了敲门，房间里传来庄文静温柔的声音：“谁呀？”
我马上说道：“是我，赵刚。”
“呀！”
庄文静惊呼了一声，连忙说道：“请进。”
然而。
我的手刚刚放在门把手上，还没有来得及开门，就听到庄文静急道：“你别进来，等一等！”
哈？
啥意思？
这一下，让我有些莫名其妙。
我只能问一句：“怎么了？”
庄文静说道：“我在换衣服，你先等我一下，很快就好。”
诶？
换衣服？
这有什么的？
我们俩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了。
之前，我们也是经常一个被窝。
现在有什么可害羞的？
不过。
我还是没有着急进去。
我觉得，可能是这一段时间聚少离多，庄文静还是觉得有点陌生了。
感情，还是要慢慢培养。
我就在门口站着，点了一根烟，一边抽烟，一边等着庄文静。
不知不觉，十几分钟过去。
说真的，我都等得有些烦了。
万幸。
房间里终于再次传来庄文静的声音。
“刚哥，你还在吗？”
我马上说道：“我在。”
下一秒，庄文静小声说道：“刚哥，你请进。”
我马上开门，走进房间。
庄文静就站在床边，背对着我。
眼前的一幕，令我不由得愣了一下。
此时此刻。
庄文静穿着一件金色的露背晚礼服。
礼服非常好看，非常性感。
她的光洁美背，在晚礼服的绑带点缀下，更显曼妙。
白皙的皮肤，在灯光透出一抹粉红。
金色的裙子从腰间，一路向下。
这一条裙子的布料很好，没有一点褶皱，自然下垂，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的身材曲线。
裙摆很长，一直落在地板上。
说真的。
庄文静这个背影，真的好看。
性感，迷人。
这时，庄文静回头望着我，笑吟吟地打了个招呼：“刚哥。”
这一下。
回眸一笑百媚生。
真的是好看的不能再好看了。
我马上走过去，轻轻抱住了庄文静。
我的手，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的肚子上。
这时，我突然想起来。
庄文静怀孕了。
大着肚子。
她还能穿这样的裙子？
她的身材，得好成什么样？
我忍不住说道：“让我好好看看你。”
庄文静一激灵。
下一秒，她小声说道：“那你不能笑话我。”
我下意识地说道：“我笑话你做什么？”
庄文静娇嗔道：“我不管，你就是不能笑话我。”
我随口说道：“好，我不笑话你。”
我刚刚说完，庄文静又说道：“还有，你不准嫌弃我。”
开玩笑。
我怎么可能嫌弃她？
庄文静不依不饶，继续说道：“你要发誓，不笑话我，也不能嫌弃我。”
我真的有些哭笑不得。
但是，我还是按照她的要求发誓。
发誓之后，我有些无奈地说道：“现在你可以转过来了吧？”
“好嘛~”
庄文静小声咕哝一句，慢慢转过身。
我能看到，她嘟着嘴，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但是。
她穿着晚礼服，真的很漂亮。
诚然。
她现在怀孕了，小肚子圆滚滚的。
但是，她的孕肚，并没有影响到她的美。
事实上。
我觉得她现在这样，穿着金色的晚礼服，非常迷人。
我情不自禁，说道：“真好看。”
庄文静马上鼓着腮帮子，瞪着眼睛，嗔怪道：“你说话不算话。”
“你刚刚才发誓不会笑话我。”
我马上说道：“我说的是真的。”
庄文静一愣，反问道：“你说真的？”
我立刻点了点头，非常肯定地说道：“我要是说假话，天打五雷轰。”
庄文静一脸紧张地望着我，再次问道：“你真的觉得，我现在好看？”
我再次点了点头，给出肯定的答案。
“好看。”
“像公主一样，要多好看就有多好看。”
这一下。
此前紧张的庄文静终于放松了下来。
她看着我，笑吟吟地说道：“这么说，你想做驸马？”
我当即说道：“当然。”
“你这么好看的公主，我当然要做驸马。”
庄文静莞尔一笑，柔声说道：“来呀。”
来就来。
我轻轻伸手，将庄文静揽入怀中。
片刻后，庄文静主动奉上香吻。
渐渐地。
我们一起，躺在了床上。
又过了一会儿，大床慢慢地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
时间匆匆。
不知不觉，一夜过去。
第二天一早。
我睁开眼睛，就看到庄文静已经醒来，正在一旁看着我。
我有些纳闷，问道：“怎么了？”
庄文静突然在我的脑门儿上亲了一下，柔声说道：“我觉得，像做梦一样。”
嗯？
她这一句话，让我的心里“咯噔”一声，有些说不上来的滋味。
我知道。
这是因为她在濠州，我在海城。
我们聚少离多，所以庄文静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不仅是她。
我又何尝不是？
如果可以，我非常希望她能够在海城，我们可以每天朝夕相处。
只可惜。
现在的海城，还不够安全。
嗯？
等等。
海城，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不行。
只是非常短暂的思考之后，我马上就否定了心里的想法。
如今的海城，看似平静，实际上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目前来说。
我和宋小棠，不死不休。
假如庄文静和我一起回到海城，她一定会成为宋小棠的目标。
我只有一个人。
我还有事情要做，没办法二十四小时守在她的身边。
更何况，还有胜哥。
以及，那个神神秘秘的组织。
想到这里，我只能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我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随后对庄文静说道：“过一段时间，等到海城风平浪静，你就可以回到海城。”
“或者，到时候我就搬到濠州，我们一起在濠州生活。”
“嗯！”
庄文静重重地点了点头，笑盈盈地说道：“我们都很期待那一天。”
我和庄文静聊了两句，随后一起起床，下楼。
这时候，还不到八点钟。
不过，所有人都已经起床了。
我和庄文静下楼的时候，吴素心正在客厅看新闻。
白筱筱、周晓燕、阿恣三个人在厨房里忙着早餐。
排骨仔，在门外守着。
看到周晓燕和白筱筱、阿恣有说有笑，我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这确实是一个好消息。
我没有去厨房添乱，直接和庄文静一起，在客厅里陪着吴素心。
我们坐了一会儿，阿恣过来喊我们吃饭。
今天的早饭，非常丰盛，就像我上一次在这里的时候一样。
光是主食，就有好几种。
米饭、馒头、包子、饺子、面条。
还有各种小菜、凉菜、热菜。
一张大圆桌，几乎都摆满了。
我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
白筱筱笑盈盈地说道：“小刚，快吃吧。”
“嗯。”
我答应一声，马上拿起碗筷，大快朵颐了起来。
说真的。
无论吃过多少美味佳肴，我还是觉得白筱筱的手艺，最对我的胃口。
比如说，她做的饺子。
诚然。
周晓燕包的饺子也很好吃。
可是，白筱筱包的饺子，就是有一种特别的味道。
除了她，别人做不出来。
时间不长。
桌子上的食物被我风卷残云一样地吃了下去。
我坐在椅子上，舒服地打着饱嗝。
我已经很久没有吃得这么过瘾了。
真的，很过瘾。
当然。
我过瘾了。
其他几个人，则是瞪大眼睛，险些惊掉下巴。
显然。
她们都没有想到，我的饭量能这么大。
吴素心都忍不住调侃了一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几天没吃饭了。”
我马上厚着脸皮回了一句：“我是看到你们高兴，胃口大开。”
吴素心嗔怪道：“贫嘴。”
我们闲聊了几句之后，白筱筱、周晓燕、阿恣他们开始收拾。
这时，吴素心对我说道：“一会儿，我让排骨仔陪着筱筱、周晓燕出门转一转，看看濠州。”
诶？
我直接说道：“我们一起去？”
吴素心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和静静体力没那么好，不能到处逛。”
噢。
这也是。
吴素心说道：“四眼田昨天晚上熬了通宵，刚刚才睡下。”
“所以，暂时就要辛苦你留在这里陪着我们，不能出去玩儿。”
“你不会怪心姐吧？”
开玩笑，我怎么可能怪她？
我这一次过来，主要就是陪她。
在家里，也是一样陪她，有什么不好？
只不过，我还是觉得有点对不起周晓燕。
她和我一起到濠州，我都没有时间陪她。
但是，这也是没办法。
等到我们回了海城，我再陪她。
……
时间匆匆。
这一天，我过得很轻松。
我和吴素心、庄文静、阿恣三个人在家里。
我陪着她们看电视，聊天，在花园散步。
感觉，真的很轻松。
说真的。
我都有些不想走了。
我真的想就这样留在濠州。
这样悠闲的生活，真的很不错。
说来也奇怪。
我在海城，这样悠闲的时候就会觉得很无聊。
可是在濠州，就没有这样的感觉。
这一点，真的很奇怪。
当然。
不仅我想留在濠州。
还有另外一个人，想要留在濠州……
傍晚。
周晓燕和白筱筱、排骨仔一起回到了洋房。
吃过晚饭。
我们一起在客厅里坐着看电视。
我注意到，周晓燕看着我几次欲言又止。
我看出来之后，直接说道：“怎么了？”
周晓燕犹豫了一下，说道：“刚哥，我想留在濠州。”
什么？
她想留在濠州？
这个提议，真的出乎我的意料。
怎么这么突然？
我下意识地问道：“为什么？”
周晓燕低着头，小声说道：“我觉得……我觉得濠州和海城不一样。”
“濠州，没有海城那么紧张。”
“而且，濠州这边没有多少饺子店。”
“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想开一个饺子店。”
“我觉得，可以在濠州开店。”
开店，在哪开不行？
别说濠州了。
她在海城，也有饺子店。
这个事情，太突然。
不对劲。
有古怪。
再说了，她留在濠州，周来娣怎么办？
小龙怎么办？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我下意识地看向白筱筱。
今天，是白筱筱和周晓燕一起出门的。
白筱筱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摆明了，有问题。
不过。
我没有问白筱筱。
我直接走到门口，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排骨仔。”
排骨仔马上屁颠颠地跑到我跟前，打了个招呼：“老大。”
今天，和白筱筱、周晓燕一起出门的人，还有他。
我直接问道：“你今天和筱筱、晓燕一起出门，发生什么事了？”
排骨仔挠了挠头，说道：“没什么事啊？”
我马上问道：“那你给我解释一下，晓燕为什么突然决定要留在海城？”
排骨仔一脸尴尬，小声说道：“我不清楚。”
话虽如此，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望着吴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