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栀:放过我吧。

    于是一张桌前,做了一男一女。

    两个人之间此时弥漫着的不是什么男女的暧昧分红,而是纯洁x的师生情谊。

    秦致远:“······从前,有一个蘑菇房子,里面住着一个兔妈妈和三个兔宝宝。有一天,兔妈妈要出门拔萝卜,告诉兔宝宝,不可以给陌生人开门,因为陌生人是可恶的大灰狼······”

    元栀:继续呆滞。

    “这个字念兔。”

    元栀张口:“兔。”

    “这个字念狼。”

    “狼。”

    ······

    直到敲门声想起:“秦先生,粥来了。”

    元栀热泪盈眶,救星!

    秦致远将终于停下来他的教导,走到门边,将粥端来,并且阻挡了阿威想要看迷惑了他家秦先生的妖精的目光。

    门啪地关上。

    元栀开心地接过香喷喷地粥:“谢谢。”

    秦致远道:“没关系,你吃完,我们继续教。”

    元栀:······

    为什么,这碗粥不能再大点。

    为什么她刚刚说自己再来一碗就够了,其实吃第三碗也不是吃不下。

    吃完后,教学继续。

    故事已经到了美人鱼公主救了王子,结果王子不认账,美人鱼公主淹了王子他家的情节。

    元栀:啊~~

    元栀:啊~~~

    元栀:啊~~~~

    又困了。

    揉了揉眼睛,元栀这不是装的。

    当一个文盲,真难。

    恭喜她,演技再次拔高。

    连打了好几个哈切声,秦致远不是聋子当然听得见。

    这次,他终于放下了书:“时间不早了,你睡觉吧。”

    孕妇不能熬夜。

    只是秦致远没有想到,这个花圆圆这么好学,他讲了这么久还没有叫停,他嗓子都有些干了。

    元栀瞪大眼,像是从牢里放出来。

    立马上演技:“是啊,我也该睡觉了,就是秦哥哥你睡哪里呢?”

    秦致远已经快被她叫秦哥哥喊得习惯了,面色不变地道:“你睡这里,我去另外一间睡。”

    元栀揉了揉眼睛,表示感动:“嗯,谢谢你。”

    果不其然,秦致远拿了一本书就走了。

    元栀见人终于走了,立马上床,拉上被子。

    关灯!睡觉!

    明天就分道扬镳了!

    秦致远走出门,关好门,如他所说去了另一间睡觉。

    此时他已经确定了这个花圆圆应该不是任何势力派出来的,今天不过是一场误会。

    明天将人送下车,也算是送佛送到西了。

    秦致远缓缓闭上眼睛。

    今天对他来说,同样有些劳累。

    ······

    醒来时,看着窗外,已经到了沪市,即将到站了。

    元栀赶紧起床洗漱。

    出门正好碰上了走过来的秦致远。

    元栀这次真心地道谢:“我到地方了,秦先生,谢谢你的照顾,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不算麻烦。”这确实对他来说只是一桩举手之劳,不过,秦哥哥总算变成秦先生了。

    “那,再见了。”元栀挥手,准备随着人流下车。

    “等一下。”男人休息了一晚上,声音少了一些嘶哑,恢复了独有的优雅韵调。

    “这个给你。”秦致远递过去一卷东西。

    这是钱和一些票。

    秦致远:“你身上没钱,又怀着孕,在沪市没有钱寸步难行,你不用不好意思,就当为了孩子。”

    元栀怔住了,第一次觉得自己那被狗吃了的良心好像有点复苏了。

    “谢谢。”她稍显沉默。

    秦致远:“嗯。”

    在下车之际,已经被人流推远的元栀突然转身向秦致远的方向,高抬手挥了挥,大喊:“秦先生,我欠你一次!”

    说完,就淹没在人群中。

    秦致远惊讶地抬头,却看不见说话的人。

    半晌,嘴角微勾起。

    行吧,那就不收利息了。

    第42章 螃蟹

    七十年代的沪市是什么样的?

    也许后世的人都曾从一些书本中了解了一鳞半爪。

    小小的渔岛?

    风光的十里洋场?

    人文丰富的挖金之地?

    下了火车,出了火车站的元栀,从吹来的一阵风中知道了,沪市的味道。

    香飘十里的生煎,香香甜甜的梨糖膏,香喷喷的炒栗子······

    以及,格外热闹可爱的沪市方言。

    元栀走到卖生煎的摊子。

    卖生煎的摊主是一个老爷爷,穿的像是在国营饭店里的大厨,旁边的招牌是:沪市生煎。

    元栀看着一个个白白胖胖,粘着黑芝麻和绿葱花的生煎,毫不犹豫地道:“爷爷,我要一份。”

    老爷爷笑着应了:“行,爷爷给你热乎的。”

    说着,就拿出一个干净的纸袋,用铲子铲起来生煎装进去。

    “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