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老板您传下话,一律不想见?

    算了,沉默是金,作为一个助理,他其实很富有。

    元栀无奈,差点笑出来:“我有空就会来看看你的,你安心养伤吧。”

    伤筋动骨一百天,这几个月,元祁山怎么说也得在医院里好好躺着了。

    元栀和陈助理走出病房,秦致远还留在病房里。

    没错,元祁山刚刚让元栀和陈助理商量一下要交接的东西,而他想要和秦致远聊聊天。

    元栀表示不参与他们男人之间的对话。

    不用想,这番对话的主角绝对是她。

    病房里满眼是白,只有一些盆栽和鲜花是唯一的亮点。

    等元栀一走出病房,元祁山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秦致远没有奇怪,见怪不怪地拿了一个椅子坐在元祁山的病床旁。

    来之前,他就大概知道了元祁山的身体状况如何。

    总之,没有在元栀面前的那么虚弱。

    但是秦致远没有拆穿。

    他还是有点眼力见的。

    “元先生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秦致远虽然语气没有多卑微,但是已经十足客气,态度也很礼貌尊敬。

    元祁山本来想给对方一个下马威,但是看见秦致远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又长着这么一张好脸,到嘴边的刺话又咽了下去。

    偏偏,元祁山又想到那个传闻里的秦先生为何会在他的面前这般好表现,他就像吃了加了芥末的酸芒果,五味杂陈地酸。

    “你和阿栀到哪一个地步了?”他问。

    秦致远:还没正式转正的地步。

    “就是您看到的情况。”

    秦致远耍了个小心眼。

    虽然这对父女还没有正式相认,但是元祁山几乎是阿栀在这个世界偏向她的亲人了。

    他还没有正式转正,x但是他可以在元祁山心里先拿下那个位置。

    而且,他也没有直接说出来,只是说的模糊了一些。

    不算撒谎。

    果然,元祁山立马就误会了,以为两个人已经确定了关系。

    女儿还没有认回来,就要被臭小子给拐跑了。

    元祁山:作为一个不称职的父亲有些心酸和苦涩,但是不敢说。

    外加上元栀明摆着是很有主意的,元祁山相信就算元栀已经开口喊他爸了,但是在感情方面,元栀也不会听他的话和安排。

    况且,秦致远除了年纪和元栀差了几岁,别的方方面面都出类拔萃,元祁山就算想找茬都没法找。

    唉,要是这个男人不是秦致远,元祁山也有底气地偷偷安排这个国家的王子,那个国家挖石油的······

    偏偏,偏偏,是秦致远。

    秦家。

    最年轻的家主。

    如果是在香江,元祁山能来个地头蛇压强龙。

    但是这是在内地,还是在首都。

    秦家才是地头蛇了,还是一条巨无霸。

    元祁山心中说老实话,这会有点拼不过。

    深呼一口气:“ 阿栀还小,你不能欺负她。”

    秦致远郑重点头:“我已经认定她了,她是我的唯一。”

    不过,在欺负这方面······

    秦致远突然想起了那个吻,脸颊微微泛出一点可疑的疑云。

    “咳,我不会去欺负阿栀的。”

    但是你女儿主动欺负他,他就没有办法了。

    “你最好是。你也别引诱她。”元祁山这会看秦致远的脸有些不爽了。

    长得这么好看,最容易招惹花花草草了。

    他女儿虽然比同龄人聪明,但是终究年纪还小,难保不会上这种长得好看的男人的当。

    “秦致远,我告诉你,如果你欺负了阿栀,辜负了她的真心,我拼上我的一切,你和秦家都别想好过。”

    说这句话时,元祁山看着秦致远,眼里满是冷厉凉薄。

    他说得到,便是做得到。

    他元祁山就是这么疯。

    他也就这么一个女儿,以前他没照顾好,现在他回来了。

    以后要是有人敢欺负她,他刮下一身肉,对方也得皮开肉绽。

    他下地狱,对方也不能畅快地活着。

    ······面对元祁山的威胁,秦致远泰然处之。

    “元先生,请放心,我也说到做到。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不用您动手,我自己来。”

    元祁山:这臭小子的疯劲好像不比我差。

    玛德,这臭小子就不知道让让他这个未来老丈人吗?

    元祁山心酸抹泪,决定以后要见到元栀就给她多灌输一点拿捏男人的手段。

    男人最了解的不是女儿,而是男人。

    外加,元祁山自己有这么多年游戏人间的丰富经验。

    然后,元祁山决定自己再努力一把,不能再瞎玩了,得赶紧在首都多赚钱,打下根基。

    可不能真拼死拼活才只刮下对方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