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谣言当然不久后就被破了,因为元祁山没两天就换了一个情人,又过几天,又换了一个。

    那几个女人一下子就心碎了,她们以为元祁山真的要娶她们。

    而那张惹了无数女人心碎的大床,被元祁山一直收藏着。

    直到元祁山将床从香江送到了首都,他们也知道元祁山还有一个女儿。

    才恍然这张贵床的真正主人。

    齐阿么将这件事情当做趣事讲给元栀听,元栀直接不客气地笑出声来。

    笑着笑着又突然沉默。

    齐阿么叹了口气:“他一直记挂着你。”

    不记挂,就不会看到好东西就想要为一个人留着。

    像类似于这张拔步床的东西还有很多。

    这间房间里的花瓶、漂亮的窗帘、红木家具、熏香……

    有大物,有小物。

    有名贵的,也有普通的。

    都是从前元祁山看到后收下就不见天日的东西。

    如今全摆放在这个漂亮屋子里。

    齐阿么算是在元祁山身边最久的人。

    看着元祁山从刚来香江,话听不懂找不到工作吃不起饭,只能偷偷摸摸去海边摸东西吃,到能熟练听懂并且说出和香江本地人别无二致的香江话,更是闯出了他的一片天。

    她看到了他的不容易,但她也知道元栀从前也不容易。

    这对父女之间的事情太难以言说。

    好像对不起,又好像对得起。

    所以齐阿么只说了元祁山一直挂念着她这句话外,其余的一概没有再说了。

    “我知道的,您放心。”元栀道。

    这位老人也是一片好心,元栀并没有觉得齐阿么是多管闲事。

    等齐阿么走了后,元栀走进浴室里洗漱干净,然后扑到这张床上,打了个滚。

    房间里烧着地龙,白嫩嫩的脚趾头露在外面,红扑扑的脸颊蹭了蹭被子。

    晚安。

    第217章 腮紫

    元栀一觉醒来,已经早上九点了。

    拉开窗户,猛烈的阳光唰地铺天盖地洒在她的身上,像是给她镀了一层金光。

    如果背后再多两个白色的翅膀,直接可以飞升了。

    她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说了一句发人深省的名言。

    “打工的日常从摆烂开始。”

    ······

    “阿栀小姐,早!”

    “阿栀小姐,早!”

    不断有人和她打招呼,元栀一一点头回应。

    今天的温度又降低了,走出暖呼呼的房间,呼吸之间,都是吞云吐雾的壮景。

    昨天元栀带到元家的衣服都被齐阿么拿走洗了,要么就是衣服太薄穿不了。

    好在元家早就给她准备了衣服,坦坦荡荡地放在了房间里的衣帽间里。

    从里面的小衣服到外面的大衣服都是有的,而且从触感来看,应该都有先过了一遍水,干干净净的。

    元栀看了几眼,都是很好看的衣服,她都挺喜欢的。

    有带着唐装风格系扣的大袄子,有大风衣,有皮草······

    她挑了一件淡紫色的皮草,这个年代最时兴的黑色喇叭裤,配着白色银链小皮靴子。

    淡紫色不像深紫色容易压人,而且更突出了元栀的雪肤和明眸黑发。

    一整个明艳照人的千金大小姐风格,让人看得移不开眼。

    齐阿么看见元栀这么漂漂亮亮地走过来,脸差点都笑裂开了。

    “哎呦,这么靓的小囡囡是谁家的啊,真漂亮。”

    齐阿么拉着元栀的手,转了一圈看,感慨道:“阿栀小姐真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漂亮的小姑娘了。”

    齐阿么的普通话说的很蹩脚,但是这话却是说的真情实意的。

    齐阿么干了大辈子伺候豪门小姐们的活计,长的短的,见过豪门兴起落败,眼见他们高,眼见他们低,她为了能填饱肚子,能够活下来,也在这些豪门间不停地辗转。

    她见过的豪门贵女数不胜数。

    有国外的在香江定居的,有暴发户的,有真正的有底蕴的豪门,有从前逃过去的真格格······

    眼前的元栀是她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了。

    现在年纪还小,以显露绝色,依照齐阿么的眼光来看,等元栀二十几岁,才是她最漂亮的时候,那时候才会真的站在那里,便是美地咄咄逼人。

    齐阿么此时觉得元先生干的最厉害最大的事情不是他现在的那些事业,而是有这么一个漂亮女儿。

    真是上辈子积了福德,这辈子才能有像花朵一样漂亮的女儿。

    而眼见着华国是越来越好了,从前女孩长得漂亮可未必是一件好事情,现在却不用担心了。

    况且······

    齐阿么眼中带着感慨和欣慰:阿栀小姐可厉害着呢。

    “阿么啊,你怎么这么看着我?”元栀奇怪。

    齐阿么笑了:“今天阿栀小姐真好看。”